第五章：考丝Culsu(1) (第2/2页)

有问题。小林不得不认同这个说法，自嘲在连恩的眼中，自己就像睡觉时出没的蚊子，想抓却抓不到。

    小林用手指缩放地图，意外看见之前有标注过的店家，他打开照片给开曼看，「我有查到这间手工蛋饼很好吃，面糊是老板自己调的。」

    开曼划过照片，「看起来不错。」

    「你想吃吗？我可以去买，就在附近。」

    「不用了。」

    「你不是最Ai美食了吗？」小林看着开曼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尴尬地点开店家资讯，看到营业时间是在早上，「抱歉，我忘记你不喜欢吃早餐，但手工蛋饼真的很好吃。」

    开曼停下脚步，问小林说：「你在害怕吗？」

    「有什麽好怕的，我敢保证你吃过蛋饼，一定会上瘾。」

    「我不是指这个。」

    小林无法直视开曼的视线，低着头看着鞋子，「我不知道。」

    「你是害怕仪式失败吗？」

    「有可能我还没准备好。」小林尝试调整心情，不想让开曼担心，「毕竟没有人会对这种事有心理准备，无论是跟恶魔签约或是解约。」

    「要是里面太多人，我可以请连恩让我们独处就好。」开曼知道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犹豫片刻，还是对小林说：「或是你想另外改时间，我也可以安排。」

    小林抬起头，想要从开曼的眼里看到他真实的情绪；然而黑sE的瞳孔宛如黑洞，深不见底。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传达给开曼。最後只好躲回服务生的笑容里，说就算自己想也不行，召唤书是借来的，始终要还给波拉。

    开曼苦笑着点头，说自己完全忘了这回事，如果延期可能会变得更麻烦。小林伸手搔乱开曼的头发，嘲笑他只会让人担心，以後少动手多动点脑。银黑相间的发丝，在小林的指缝中交错着，他不舍地将手收回去，深怕多待几秒又会反悔。

    走吧。小林在前头带路，不再和开曼并肩同行。

    跟随地图，两人走进一处住宅区。两旁的屋子十分老旧，经过几栋屋顶塌陷的透天厝，小林依照门牌来到一幢洋楼前。洋楼的白sE外墙上，出现斑驳的痕迹，院子里头堆积着建材，似乎准备要进行装修。

    他们进到半开的格栅大门里，走上台阶，敲着木门上的门环。没一会儿，连恩打开木门，表示都已经准备好。

    连恩带他们进到大厅，介绍洋楼十分安全隐密，等等进行仪式时不会被人打扰。

    「在仪式开始前，我有事要先跟开曼大人报告。」

    连恩凑近开曼耳边，提起波拉的名字。

    「之前调查的方向有新的发现。」连恩看了眼小林，「不过要是在这边说，可能不太方便。」

    开曼知道连恩的意思，他也不想小林惹上麻烦，於是对小林说：「我和连恩有急事讨论，你可以等我们一下吗？」

    小林看到开曼皱起眉头，脸sE凝重，猜测是和恶魔有关的事，耸肩说自己可以等。连恩获得开曼的许可後，指示小林到一旁的书房等他们，随後带着开曼来到二楼的房间。

    开曼看连恩把房门关上，直接问他：「你查到什麽？」

    「大人对考丝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没听过。」

    「她是布耶尔家的人，召唤书也是她带到现世的。」

    「是谁指使她？」

    「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波拉。」

    「不可能，他这样做只会引发战争。」

    「据我所知，考丝会来到现世，就是波拉下令。」连恩要开曼认清现实，之前波拉不停出手g预都是有原因的，「他就是想引诱您出手，您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我要带小林回家，仪式改天再进行。」

    「如果你担心他的安全，就更应该解除契约。」

    「不行，我必须要保护他。」

    「大人，恕我多嘴。就因为契约，他才会陷入危险。」连恩希望开曼看清眼下的危机，「还是大人，并没有打算要解除契约？」

    连恩看开曼没有回应，不敢再追问下去。

    「我会把人类带回家，然後联系波拉。」连恩知道开曼一定会反对，强调开曼必须处理更重要的事，「只有您可以出面，要波拉给个解释，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

    开曼深呼x1，认同连恩的判断，要他送小林回家後，立刻让小林联系他。

    此时的小林，翻阅着书柜上一本本厚重的书籍。他挑了几本，都是没看过的文字，又重新放回书柜里。他走到窗边，外头天气转Y，似乎快要下雨。他的心情也跟着郁闷了起来，不敢想像解除契约後，他和开曼的关系会变得如何。

    小林来到书桌前，桌上堆着羊皮纸。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让他联想到可亲手写信给开曼当作纪念。他翻找着cH0U屉，看有没有空白的纸张，却意外看见召唤书就放在里头。

    正当小林把召唤书放到桌上，准备翻看时，连恩开门走进来。小林没看到开曼，於是上前询问连恩。

    「他等等就下来。」连恩把门关上，问小林说：「你确定自己做好准备，跟开曼大人解除契约关系吗？」

    小林很想说出自己已经准备好，但话就是卡在口中。他回想起开曼之前的反应，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厢情愿。他有些焦虑地看着连恩，很害怕因为自己的任X，给开曼带来困扰。

    「我再问一次，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跟开曼聊过再做决定。」

    「不意外，你没打算解约。」连恩露出嫌弃的表情，「很不幸的是，开曼大人跟你有一样的想法。」

    「是他跟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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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恩表示开曼满脑子都是小林，就连家族出事，也是先想到小林的安全，「你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我们只是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你应该要鼓励开曼追求幸福。」

    连恩抓着头，叹了口气，「恶魔的确需要幸福。」

    「那就带我去见开曼，我必须亲口跟他说。」

    「大人必须跟波拉有个了结，你不能打扰他。」

    「我可以帮忙出点子，我会想办法帮他。」

    「不行，事情不应该是这样。」连恩说自己曾经看过开曼这样，不能再让他重蹈覆辙，「你不能再影响他了。」

    小林感觉气氛变得诡异，缓慢退到书桌後头，「你要g什麽？」

    「为了开曼大人。」连恩把房门锁上，「我必须让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