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0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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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03 (第1/3页)

    清晨第一缕阳光顺着窗帘缝隙扎进来,李岳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宿醉般的头痛。

    不是劣质白酒烧胃的感觉。是一根生锈带倒刺的铁钉,顺着太阳xue,跟着心跳,一下下往脑浆深处死命地凿。

    他睁开眼。平时那股机警冷冽全没了。丹凤眼底爬满细碎的红血丝,眼神浑浊,透着几分茫然。

    警校四年,刑警队五年,作息早就刻进骨头里。生物钟没给昨晚的疯狂留一点情面。

    墙上的挂钟指着七点。

    视线在昏暗的客厅缓慢聚焦。身下的羊毛地毯原本柔软,现在却粗糙刺人。李岳动了动,全身骨骼肌rou发出一阵干涩的抗议。像被塞进水泥搅拌机里滚了一夜,每一寸浅小麦色的皮肤都透着死气沉沉。

    但嗅觉全面苏醒的那一刻,这些rou体酸痛全被抛在脑后。

    空气变质了。

    往常只有冷硬的烟草味和檀香洗衣液。现在,弥漫着一股极其诡异、浓烈、令人作呕的味道。化学药剂挥发后的劣质工业甜香,死死纠缠着另一种极腥膻的、属于成年雄性极度亢奋下喷射出的体液腥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只布满黏液的手,掐住了李岳的喉咙。

    呼吸猛地一滞。昨晚被Rush炸碎的记忆,像坏掉的幻灯片在突突作痛的脑子里疯狂过载。

    他看到了自己。

    那个穿着警服冷酷严厉的李刑警,赤裸着强壮的身躯,像头彻底发情的畜生,毫无尊严地跪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粗糙的右手以几乎要折断根部的暴虐力度,疯狂taonong着那根紫红色、丑陋的巨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接着是歇斯底里濒死般的嘶吼。

    铺天盖地的白浊喷在引以为傲的腹肌上,打在锋利的下颚骨上。

    “cao……”

    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咒骂从干裂的唇间挤出。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起得太猛,加上亚硝酸异戊酯带来的血管扩张反噬,眼前瞬间闪过密集的黑翳。血压骤降,一米八三、七十六公斤的钢铁之躯剧烈摇晃,险些再次栽进那片污迹。

    李岳死死闭眼,双手铁钳般按住屈起的膝盖。指关节因用力泛出惨白,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足足僵了三分钟,眩晕感潮水般退去,他才一点点重新睁开眼。

    低头看。

    惨不忍睹。

    常年严苛训练维持的极低体脂率腹肌上,大大小小、干涸结块的白浊斑驳交错。jingye暴露一夜,失去了guntang的湿滑,变成一层层微黄半透明的硬壳,死死粘在皮肤和黑色耻毛上。稍微一牵扯肌rou,硬块就拉扯皮肤,带起一阵黏腻的恶心。

    而那根昨夜耀武扬威、彻底摧毁理智的罪魁祸首,此刻像条死去的软体动物,疲软萎缩在阴毛里。即便疲软,分量感依然无法忽视。过度充血和暴虐揉搓的痕迹触目惊心——紫红色的guitou暗淡,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剧烈摩擦产生的细微红肿,正隐隐作痛。

    顺着大腿内侧干涸yin靡的jingye痕迹,李岳的视线,不可抗拒地落在了桌角。

    那个深褐色玻璃小瓶。

    歪倒在桌边,黑色塑料盖扔在一旁。原本满满的淡黄色液体,经过昨晚喝水般的疯狂吸食和一整夜挥发,只剩不到半瓶。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危险的光泽。

    就是这东西。十毫升不到。

    没长牙,没带枪。十几分钟,把李岳三十五年用纪律和意志铸就的防线撕得粉碎。

    实质化的耻辱感混着胃里的酸水,猛冲进胸腔。

    手yin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是男人的正常生理机制。但李岳是个把自控当命看的刑警。现在,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战栗。

    越界了。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这不是生理发泄,是对理智的屠杀。那个瞬间,他彻彻底底变成了被药物控制的性奴隶,一个张开腿索取快感的贱货。

    如果是毒贩,他能拧断对方胳膊。但当把尊严踩进泥潭的凶手是自己时,他引以为傲的暴力,显得可笑。

    李岳猛地站起。

    赤脚重重踩在冰冷木地板上。大步跨过狼藉,带着一身干涸精斑和雄性体味,冲到桌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深褐色玻璃瓶。

    手指碰到玻璃的瞬间,瓶身残留的黏腻汗液让他心脏再次瑟缩。他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转身,大步走进卫生间。

    “砰”,粗暴掀开马桶盖。白色陶瓷倒映出他有些狰狞的下颚线。

    手臂僵在半空,手指死死捏着小瓶。稍微倾斜手腕,这个让他体验“死过去一次”、丧失尊严的魔鬼就会消失。

    就在这一刻,被愤怒和耻辱占据的大脑深处,诡异地闪过一丝极微弱的……不舍。

    是的。rou体品尝过化学高潮后,神经突触里留存着最原始的贪婪。那点淡黄色液体,意味着随时能再次抛弃社会身份,坠入纯粹rou体碰撞的失重感。

    念头只存活了半秒,却像响亮的耳光。

    “cao你妈的!”

    李岳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脏话。咒骂药,更咒骂那个生出渴望的自己。

    手腕猛翻。

    半瓶淡黄色液体倾泻而出,砸进马桶积水。刺鼻的工业甜香在狭小空间里最后一次微弱挣扎,随即被毫不留情按下的冲水键粉碎。

    “哗啦——”

    蓝色的洁厕剂泡沫翻滚,将罪恶液体彻底卷入黑暗下水道。

    冲刷干净。

    李岳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恢复平静的水面,又看看空荡荡的玻璃瓶。扯过卫生纸,死死缠了十几层,直到变成看不出形状的纸团,转身狠狠砸进厨房干垃圾桶最深处。

    像刚打完一场硬仗。他脱力地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自来水疯狂泼在脸上。

    水流顺着高挺鼻梁和锋利轮廓流下,带走一点残留的高热。双手撑在陶瓷盆边缘,抬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依然有着极具压迫感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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