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啃咬篇】门01※擦边车主意 (第2/2页)

  他说这句话时，是在T1aN舐那一处刚刚红肿起来的咬痕，语气里满是得意与占据後的骄傲，就像个把骨头叼回窝里的狗，炫耀着牠的战利品。

    凌睿青微微颤了一下，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说不出的真实感，像是一直以来漫无目标地漂浮着的他，终於在这具满是慾望与冲动的身T下，被无b具T地——拖回人间。

    「我不是你的玩具。」他咬牙吐出话语，声音哑得几乎要断。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玩具。」倪郡盛伏在他身上，一字一顿地说。

    他说完，又一次吻住凌睿青，这次不是抢夺——而是燃烧。他像是把自己从心底压抑的所有情感、悔恨、失落，全数丢进那场吻里，将彼此撕成碎片再重新组装。

    气息混乱，身T彼此拉扯、碰撞，整个空间像是要被慾望烧透。他们都太压抑，太久没有被谁真正地——需要。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浓稠的热度，像是刚燃过的烟，挥之不去。

    凌睿青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只剩一具还在喘息的躯壳。他的发丝Sh黏，黏在额角与脖颈，薄被被他踢到床脚，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红肿、瘀痕，还有几个已经破了皮的牙印。

    那不是吻，是标记，是占有，是暴力地说出「你只能是我的」。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伸手m0向自己的锁骨，再沿着x口一路下滑，指尖掠过那些红得发紫的痕迹，一边m0，一边像是确认什麽似的盯着看。

    像是确认自己还活着。

    倪郡盛靠坐在床边，还在喘。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手肘撑着膝盖，看不清表情，只听得见他喉间细细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压着什麽情绪。

    凌睿青转过头看他一眼，那视线太安静，甚至有些冷淡。

    「你每次都会是这样吗？」他语气平平地问，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倪郡盛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的手拉开，将他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他低头，看着那些咬痕，嘴角翘起一点点，像是在炫耀。

    「我的。」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钉子一样敲进耳膜。

    凌睿青没挣扎，甚至有些配合地任由他环住。

    只是那一瞬间，他闭上了眼。

    不是害羞，也不是满足，而是倦。是一种终於麻痹了全身神经、任由自己坠入空洞的放松。他需要这样的疼痛，这样的撕裂，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他轻声说，但那语气一点责怪也没有，只像是某种自言自语。

    倪郡盛将脸埋进他肩窝，像只沉默的犬，T1aN舐着自己咬过的地方，彷佛是补偿，却又带着一点病态的温柔。

    「你不也喜欢吗？」他低声反问。

    凌睿青没有回答。

    因为那是实话。

    他已经麻木到没办法从平凡里活下去，只能靠这种极端的刺激撕裂自己，再慢慢缝合。痛感之中，他才能确认自己还没完全Si去。

    而倪郡盛——就是那颗火种。即便会灼伤，也b永远冰冷来得更真实。

    沉默许久後，凌睿青轻声道：「下次别在同一个地方咬太多次，都破皮了，痛Si了。」

    倪郡盛愣了下，然後笑了。

    「好，下次咬别的地方。」

    那笑声低哑，还带着点坏劲，彷佛对於这场征服战再度取得胜利而感到满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胜利——

    是他无法用别的方式留住对方时，顺从本X做出的牢笼。

    凌睿青起初以为，这条狗虽然服从，却仍保有某种底线的理智。牠会看脸sE、会辨情绪、会在人群中找出该讨好的那一个。

    所以他以为，自己绝不会是牠咬下的第一口。

    但他错了。

    倪郡盛咬下去的那一刻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怒吼、没有低吼，只有牙齿与皮肤短兵相接时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令人颤抖的撕裂声。

    那不是咬，是撕，是啃，是一种要把对方拆成碎片再吞进肚里的决绝。

    他咬得太用力了，彷佛咬的是全世界的背叛与失控；咬得太深了，像是要在凌睿青身上刻下一道能穿透骨头的烙印。那每一道齿痕都沾染着野兽的占有与偏执，每一滴血都是一句无声的告白。

    可他偏偏无法恨他。

    凌睿青不怕疼，他活得太久，也太麻木了，只有痛，才能让他记得自己还有一具躯壳。这些咬痕对旁人而言是疯狂与危险，对他来说却是被认可的证明，是某种彼此认定的仪式——原始、野蛮，却b任何一句「我Ai你」都来得诚恳。

    他从不期待有人能填满他。他只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肮脏、扭曲、破碎得不堪入目，却还是愿意与他一起坠落——毫无保留地摧毁彼此，哪怕只剩一具血r0U模糊的躯壳。

    他们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什麽？是Ai吗？是依恋？还是那种只有共犯之间才能理解的革命情感？

    也许都有，又也许什麽都不是。

    但这些定义於他们而言，早已不再重要。

    他们只知道，世界上只有对方，会这麽狼狈地啃咬自己，甘愿吞下对方的骨与r0U，在满嘴鲜血之中，仍然微笑着、呢喃着——

    「你真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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