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踏入河流 (第6/7页)

 在梦里与他不认识的杰内西斯发生奇怪的对话已经成为萨菲罗斯的日程之一。梦境的叙事跳跃，缺乏连贯性和逻辑性。梦里也没有时间概念，他无法分辨这是未知力量下的预知梦，他遗失的记忆，抑或只是作为他的幻想存在；只是梦境来访的频率日益增长。先前仅限于一些不安稳的夜晚，他只当是大脑的过度活跃。情况却愈演愈烈，直到他偶尔俯桌小睡，眼睛刚闭上，杰内西斯就出现在他对面。

    现在他逐渐摸清规律，即使每场梦境中他与杰内西斯的关系都有微妙的不同，有一串关系是迭代在同一个地方的：有粉红针织挂饰的木屋。他第一场关于这个木屋的梦有关同杰内西斯分道扬镳；第二场则是他抱着一个银头发的婴儿，哼唱着安眠曲。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杰内西斯的指甲正划过他的会阴，力度压着他的肌肤下陷，然后突然是尖锐的疼痛，宛如在火焰中烧红用作止血的刀猛地刺进他的皮肤，萨菲罗斯一阵耳鸣，眼睛后翻，视野里反而出现白茫茫的雪地。他才发现自己嘴里塞着一块湿润的毛巾，牙齿咬紧时从中挤出两滴未拧干的水，顺着脸颊滑下好像含不住的唾液。

    杰内西斯轻拍他的大腿以示安抚，指尖划破薄薄的皮肤，割切下体深红紧实的rou，又用指腹抚过裸露的伤处，推攘着血淋淋的筋rou，赶着萨菲罗斯的自愈速度不断再次切开塑形。

    他想起年幼时也是这样四肢受缚的躺在手术台上，割开的腹腔被两侧的钳子固定，脏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宝条正对着手术台进行生物教育：这是你的心脏——萨菲罗斯听到它紧张而急迫地跳动——两边是你的肺，肝脏在你的右上腹，左上腹是脾脏，中间——内脏被按压的感觉让萨菲罗斯浑身发冷，他干呕，感觉到心几乎跳出胸膛，宝条却笑起来——是你的胃，你的小肠，盲肠连接着大肠和小肠，挂在盲肠上的是阑尾，一般来说——宝条在他的身体里翻弄起来——你没有阑尾，萨菲罗斯——这说明我是残缺的吗？萨菲罗斯又感到反胃了——你的身体不屑于长出这种无用的残留器官，他替你进化掉了这一部分；我怀疑我们不需要担心你的智齿——这可能是个笑话，因为宝条又笑了起来——小肠外面包裹着大肠，再往下是——萨菲罗斯没有听到那一部分，他的身体已经挣扎着要愈合了，固定腹腔的钳子深深扎进了他新生的rou。

    手术台冰冷的铁味在他鼻尖萦绕不去，旧日的疼痛一时慑住了他的心魂，直到奇异的快感在他身下聚集。杰内西斯再塑了他的血rou，现在两瓣单薄瘦小的yinchun正颤颤巍巍地贴紧，试图抵御那双手的侵入，效果甚微。他抚摸着娇嫩花瓣的上顶。一阵烧灼的疼痛后，快感又猛烈地袭来：杰内西斯给他捏出了阴蒂。

    萨菲罗斯在这场荒谬的手术中稍微拣回点神志。杰内西斯——至少是他梦中的杰内西斯——果然有特殊的能力向他隐瞒。他指尖放出的炙热并非寻常的火焰魔石，而是一种格外尖锐的力量的压缩；更不用说他重塑血rou的能力。萨菲罗斯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了，甚至提前知道了结果：他们会有一个孩子。

    此时那个婴儿的温床还在建造过程中。杰内西斯更深地割开他的筋rou，手指在伤口中的移动发出令人发涩的吱声，直到捅进他的体内。被入侵的异感让他下意识蜷腿保护柔软的腹腔，却又被温柔而不容置疑地分开，萨菲罗斯在其中读到了久违的严厉的味道，童年的实验驯化涌上肢体，他僵硬地仿佛又被铁链固定住。杰内西斯吻了吻他俏立的阴蒂，比起奖励更像宽慰，激得两瓣yinchun生涩地收缩，吐出点yin液出来，混着汩汩流出的鲜血，打湿了杰内西斯的手腕。

    拨开压过来的膀胱，在他的指尖，柔软的yindao被一寸寸地塑造出来，新生便无师自通地吸附杰内西斯的手。他只得伸展手指表示一种绅士的拒绝，再艰难地向内开拓，将血液视为体内的空气，于萨菲罗斯的腹中架起一座通往新生的桥梁。宫颈口被造出的一瞬神经传输给他躲藏的信号，萨菲罗斯向后瑟缩，阴蒂在杰内西斯的小臂上摩擦，陌生的刺激又让他软了腰。zigong和卵巢作为异物在他腹中的存在感太强，他按了按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却仿佛被寄生般感到异样。

    杰内西斯前进的路在一片鲜血中踏出，疼痛是萨菲罗斯的伙伴，何况只是割开身体的简单手术，他尚且可以忍耐。手臂退出的路却异常艰难。萨菲罗斯新长出的器官还很稚嫩敏感，对女性生殖器的陌生也让每一次刺激格外激烈。他的小臂陷进去一多半，拔出时yindao不免被撕裂，再愈合后却好似不舍地继续挽留；通道的细窄使杰内西斯被xue道内所有神经包裹，退出时也难免碰到敏感的地方，萨菲罗斯膝跳反应一般地弹起，挺起的腹部又让手臂更重地刺激敏感点，腰部咚地撞回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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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浮游在海上，水下被吞噬撕咬扩散深红的血液，疼痛擒住他往海底下沉，快感的浪潮却推着他向岸边。这两股力量要撕裂他，xue道吐出更多yin液和血液作为润滑。杰内西斯半响才完全拔出，手指已经被泡得发白发皱。似乎感知到萨菲罗斯困难的处境，他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撑着黏腻的手臂去吻他的小腹，好像能透过苍白的皮肤看到其中沉睡着的zigong。然后他取出那块已经干了的毛巾，又去吻萨菲罗斯的嘴唇。

    其中他不慎用腿蹭到了萨菲罗斯的阴蒂。杰内西斯没有脱下身的衣物，工装裤粗糙的布料磨过鲜红稚嫩的rou豆，刺激积攒到一定阈值，粗粝的疼痛挤着无法掩饰的快感，于两瓣还未合拢的yinchun中涌出——萨菲罗斯潮吹了。他还不能分清潮吹与失禁的区别，惊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看杰内西斯。杰内西斯笑出了声。

    那天他从梦中醒来，身下亦是一片湿润。他有一瞬的惊慌失措，却在黑暗中看见杰内西斯。他在他身上起伏，发现萨菲罗斯醒了才问：做了什么美梦？他的呼吸拂在他的耳廓，身影在夜色中神秘又优雅。萨菲罗斯看着他出了神，居然按了按小腹，只能摸到杰内西斯在他体内撑出的凸起。

    当下，杰内西斯的手指在他湿润柔软的产道中开扩着。孕期的体温比平时要高，身体也更加敏感，简单的触碰后就吐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萨菲罗斯初到梦中还不太适应重孕的身体，难以忽视的腰部的酸胀让梦里的自己也不安地挪动，他才发现自己腰后垫着个白枕头。

    杰内西斯在这时候抽出手指，似乎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萨菲罗斯为此别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感到下身被更炙热柔软的东西贴上：杰内西斯的舌头，伸进两只已经发育的肥厚的yinchun，朵颐流出的yin水。舌头上原本细小的颗粒被敏感的女性器官接收成倒刺，他有意无意地让阴蒂在舌根与牙齿间磕碰，又不予它足够的刺激。这若有若无的撩拨把他的感官吊在半空，逼着萨菲罗斯艰难地挺腰，把自己潮湿的阴部送到杰内西斯逗弄的唇齿间。阴部上方的软rou抵到他的鼻骨，温热的呼吸激得阴蒂颤抖地立起，吐出点点可怜的白浊来。

    杰内西斯懂得见好就收，吻吻他渗水的阴部夸他做得很好，衔上那颗忍耐已久的红豆。阴蒂早已绽放，充血使得神经更加活跃，把杰内西斯每次齿尖的摩擦与嘬咬加倍地传达给萨菲罗斯。他灵巧的舌尖扣弄着尿道口，奇异的触感让萨菲罗斯骇得想要后缩，又在红熟的阴蒂被不肯罢休的齿贝拉长时感到更多的恐惧，只能塌下腰，向伏在身下的爱人求饶，却得到更激烈的舔舐。萨菲罗斯被舔的潮吹了。汩汩的潮液喷到杰内西斯的口中，被他毫无遗漏地含住，下咽时传来清楚的饮声。杰内西斯意犹未尽地逗弄因高潮翕张的yinchun，将泌出的清液吞食下腹，满意地看着舌尖拉出一条yin荡的银丝。

    萨菲罗斯，你成了发大水的小母亲。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