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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S]踏入河流 (第5/7页)

喃喃,但杰内西斯知道是说给他听的。他也没有回头:那是他给我们的临别礼物。

    这太残忍,我们对他太残忍。

    安吉尔终于叹出那些早先吸进去的忧愁的冷空气。秋的新梢,呼出的气凝成一小片薄云。

    1

    我知道。

    杰内西斯举起那颗紫色的苹果。色泽很好,个头也小,这样的果子一般更甜。他迎着阳光,用目光品尝它的外皮,皮革手套转动时苹果映射出过于光亮的明黄,眼睛咬下去,薄皮下汁水迸溅,他尝到满口清甜的眼泪。

    09.

    萨菲罗斯的胸口最近总是胀痛。在杰内西斯出门后,他脱下睡衣,赤裸着上身对着浴室的镜子检查。他的胸部似乎胀大了,手感比原先紧实的肌rou要柔软许多。他用手托住乳底揉捏,感受到柔软的脂rou在皮肤下流动。隐隐的酸痛让他不由加大力度,受到挤压的乳rou显得更加丰盈,好像在他的手掌中融化。修长的手指蹭过已然激凸的rutou,居然感到湿润。萨菲罗斯惊讶地用手指夹住粉嫩的rutou揉搓,这回毋庸置疑的乳汁沁出,顺着胸部柔软的弧度流出一道奶白的乳痕。

    他盯着那一道母亲的痕迹,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奶腥味宕机了。这算假孕吗?萨菲罗斯下意识抚上小腹,手下肌rou的边界仍然分明,触感也有异于梦境的平坦结实。

    但他通乳了。这是身体在催促他,找到你想找到的,得到你应得到的——真相在他眼前一寸两寸,他想去握,力度太轻导致它划过自己的指尖。身体于是给予他惩罚与鼓励,他皱着眉,指腹按压乳下酸胀的结节,奶水汇在他的虎口形成个白湖泊。

    萨菲罗斯来到木屋半年,也做了小半年的梦。他并非一无所获,大概能将梦境分到两个连续的故事里。其一的木屋生活用品简单而屋内装饰更多,最具代表性的是没藏好的地下室,里面有杰内西斯的日记;另一间房室内相对整洁,那里他有很多爱好,甚至有zigong,现在又有了孩子。除此以外零碎的模糊背景的梦,被统统分到其他,就算整齐了。

    这些梦与现实是什么联系。过去,未来?如果均与他并行——从内饰来看第二间木屋在第一间之后,那么他在哪里?抑或者这是星球间的重叠,发生在别的世界的故事,他们命运的孪生?萨菲罗斯无法直接印证他的猜想。只有一处线索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相信梦中对过去的阐释,相信那片日记的内容与他的杰内西斯的过去至少有重合。因为杰内西斯确在这方面对他撒谎——他从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那份突然暴露的柔软与脆弱确实令他却步,怀抱是沉默的妥协;但其中的突兀的粉饰感又让他确认,他走的是正确的道路。

    如果梦中杰内西斯的经历于实际有参考价值,那么梦境的第一个主题就具有了现实意义,即传达对萨菲罗斯不了解的过去的暗示。就像一个贴士,静卧在视线的边缘,提醒他有一些真相需要揭开。

    萨菲罗斯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巧合,也不是惯于自欺欺人的类型。

    1

    那么关于第二个主题呢?萨菲罗斯揉捏着乳rou,想起那个孩子,她卷曲的白色胎发,饱满的脸颊,落雪似的睫毛。她软绵绵地枕在他的手臂上,便足够令人惊奇:她幼小的,自然妊娠的身体,如何天生具有流畅的凹陷,使她得以安然地紧靠在他身上;即使萨菲罗斯只能提供天生的稳定的体温与心跳。他将她搂在怀里,感到她熟睡而发热,后脑也同分节的手臂般柔软。她生得精致而脆弱,贴到萨菲罗斯洁白丰满的胸乳上,便无师自通,急切地吮吸起来。孕中那小巧红嫩的乳首就被戏弄到出乳,并随着妊娠膨大,甚至于胀疼。杰内西斯所持的冷水毛巾,现在被他怀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戏弄——轻贴上来,就有锥刺般的痛觉。这对萨菲罗斯本是无所谓的,但在妊娠期间,他出乎意料地泄出一声呜叫,下身又开始泌水。

    而她紧含住他挺立的rutou,仍闭着眼睛,便将他rufang蓬发的燥乱吸出了。她的嘴唇——这么小,红嫩,湿润而滑腻腻的;她还没有出牙,萨菲罗斯就感到新的刺痛与燥乱充盈在胸口。哦,他想,我的孩子。他要为她取名,一个独特的,亲呢的称呼,他会呢喃这个名字,随意地落吻在她的额头,脸颊。萨菲罗斯从不认识拥有名字的婴儿,想到这里,他居然有点迷茫与恐慌,不知道那样的生命要如何长大——成为一个他认识的拥有名字的士兵。不,她不会作士兵,也没有任何编号可以用来代指她。只有名字,一个美好寓意的名字。萨菲罗斯怀揣着一种新奇的盼望,不知道如何落到字符上。但杰内西斯吻着他的额侧,他环抱他,抚摸他日益沉坠的腹部,正如他们的女儿愉悦地进食,而杰内西斯的手覆在他的手臂她的背上;他要他取个名字。她是他们的孩子。

    极偶尔的时候,他会想萨菲罗斯这个名字是哪来的。未曾谋面的他的母亲,知道她饱受折磨,力竭而生下的孩子,会是萨菲罗斯吗。她是否明晰他将投入战争,甚至于使更多其他名字的青年跳入沸水般投入战争;她可曾预见他染血的样子,知道他也将饱受折磨。他曾梦到过她,同那张旧相片一般穿着实验服,低头时露出明黄色的发圈,母亲。她深深地吐出一口香烟,萨菲罗斯成了风中飘散的烟雾。

    杰内西斯从未讲过他父母的事情,以至于他几近遗忘——杰内西斯曾经是一个拥有名字的幼婴,他的姓氏藏匿着一个家庭——如同他忘记加斯特有一个家庭:萨菲罗斯在他的实验室扮演幼子,而加斯特在实验室之外存在生活。杰内西斯的家乡,他用红色的图钉标在地图上,引起过一些误会与慌乱,最终剩下一个小孔。他透过它凝到墙板的颜色,想象杰内西斯的童年,就在他第一次走出实验室,看见封闭的钢板墙壁外湛蓝的天空之下:周围树林蓊郁地环绕,弥散着鸟雀的叽喳与昆虫的哼鸣。再远处色彩温暖的住宅,孩童的嬉笑声肆意奔跑,忽大忽小。他想象杰内西斯在那群孩子中,安吉尔在他身侧,他是他从未见过的童真,兴高采烈,快乐简单而丧失了逻辑。童年是这样吗。他认识的杰内西斯向他报告,将他的姓氏咀嚼一番又不自然地吐出来;守夜时立靠在茂密冠顶的树上,篝火堪堪舐红他脖颈下的筋rou;他那么孤傲,以至于孤独而不堪想,那么尖利,不需扬声便使人畏缩,那么急切:亲吻他,拥抱他把他的赤身裸体揉在他的制服上,把他裹在他的大衣里好像大张翅膀的鸟雀。他为他念诗,声音忽近忽远,使他如同枕在梦的臂膀上。他讲话而他聆听,仿佛他所有的迷茫与空虚,就匿伏在他思绪的声音里了。他想象他的故乡和他第一眼见到的村庄一样,高耸着水塔,而他在夜幕下趴在建筑的边缘,并不胆怯,就着星光他要研究,研究——什么呢。

    很多年后萨菲罗斯才知道加斯特有妻女。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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