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铁壁的崩塌与黑s的洗礼 (第3/3页)

沙哑却坚定。

    “很好。”艾尔薇拉满意地点头，将一把黑色的匕首扔到了她面前，“去吧。门口那个试图逃跑的守卫，归你了。”

    安娜抓起匕首，像一头出笼的母狼一样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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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安娜的示范，台下的少女们沸腾了。

    长久以来的压抑、恐惧、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她们看着那个曾经和她们一样柔弱的安娜，此刻正骑在那个守卫身上，疯狂地挥舞着匕首，鲜血溅了她一脸，她却在狂笑。

    这种疯狂，像瘟疫一样传播。

    “我也要！”

    “给我力量！我也要复仇！”

    “我愿意献祭一切！”

    无数双手臂举了起来。

    “那就来吧。”

    塞西莉娅和蕾欧诺拉加入了仪式。

    整个拍卖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转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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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鞭打声此起彼伏，但这不再是凌虐，而是“入伍”的仪式。

    每一个想要获得力量的少女，都必须主动趴在石台上，褪去衣物，露出她们曾经最羞于示人的部位，接受黑暗藤条的洗礼。

    这种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仪式，彻底摧毁了她们作为“传统臣服者”的自尊，将她们重塑为不知羞耻、只知杀戮的黑暗战士。

    惨叫声、哭喊声、以及获得力量后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黑暗的交响乐。

    随着一个个少女完成转化，一支恐怖的“复仇者军团”正在成型。

    她们有的觉醒了暗影潜行，有的掌握了腐蚀魔法，有的则变得力大无穷。虽然她们的等级还很低，大多只是初阶，但那股不要命的疯狂劲头，足以让任何正规军胆寒。

    “差不多了。”

    艾尔薇拉看着眼前这支虽然混乱但充满杀气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姐妹们！我们的身体已经重铸，我们的灵魂已经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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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举重剑，剑尖直指头顶的岩层。

    “现在，让我们去地面。去向那个背叛者，讨回我们的利息！”

    “吼——！！！”

    当第一缕晨曦即将刺破黑暗时，卡尔萨斯城的城主府大门被轰然撞开。

    莱因哈特·冯·艾尔森瘫坐在他的王座上，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象征权力的佩剑，但他的手在剧烈颤抖。

    外面的喊杀声已经逼近了大厅。他引以为傲的亲卫队，那些曾经发誓效忠的骑士们，此刻大多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或者在看到那支由“死人”和“女人”组成的怪异大军时，吓得丢盔弃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莱因哈特喃喃自语。他想不通，那三个被他视为“废品”的女人，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砰！”

    大厅的门板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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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艾尔薇拉，浑身浴血，宛如地狱修罗。

    “莱因哈特，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冰冷，透着彻骨的寒意。

    “艾尔薇拉！我是你的主君！”莱因哈特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背叛了契约！你会受到女神的惩罚！”

    “女神？”

    艾尔薇拉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台阶。

    “当你把我们像垃圾一样扔上囚车的时候，女神在哪里？当你为了力量剥夺我们的一切时，契约又在哪里？”

    “别跟我谈规则。现在，我就是规则。”

    她一脚踢飞了莱因哈特手中的剑，然后那只覆盖着黑色铠甲的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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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咳咳……饶命……我……我是被骗了……”

    莱因哈特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像一只弱鸡。

    “饶命？当然。”

    艾尔薇拉松开手，任由他摔在地上。

    “让你这么容易死，太便宜你了。”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刚刚冲进来的、双眼通红的“新兵”们——其中包括刚刚完成觉醒、手里还紧握着染血匕首的安娜。

    “姐妹们，这个人，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就是他，制定了把我们当货物买卖的规则。”

    艾尔薇拉指着瘫在地上的莱因哈特。

    “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记住，别弄死他。我们要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城市沦为废墟，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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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

    安娜第一个冲了上去，一脚踩在了莱因哈特那张英俊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双愤怒的手伸向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城主。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城主府，比刚才在地下黑市的鞭打声还要凄厉百倍。

    ……

    天亮了。

    卡尔萨斯城的旗帜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着黑色荆棘与血色眼睛的旗帜——那是古娜拉的徽记，也是新生黑暗势力的图腾。

    城墙上，艾尔薇拉静静地伫立着，任由晨风吹拂着她暗金色的长发。

    塞西莉娅和蕾欧诺拉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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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吗？”塞西莉娅问道。

    “不。”

    艾尔薇拉眺望着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象征着秩序与光明的艾尔瑟兰学院。

    “这只是开始。”

    “卡尔萨斯只是一个据点。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帝国。”

    “我们要让所有的‘被遗弃者’都听到我们的呼唤。我们要用黑暗，淹没这个虚伪的世界。”

    风卷起黄沙，掩盖了地上的血迹，却掩盖不了那股正在向整个大陆蔓延的黑暗狂潮。

    而在遥远的帝都，戒律所的深处，以及艾尔瑟兰学院的高塔之上，敏感的强者们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是秩序崩塌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