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欲堕落_坠入地狱的刑警妻子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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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入地狱的刑警妻子3 (第2/2页)

中年男人,穿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手气好得离谱,连赢几局。每次唐婉清推筹码给他,他的手总“不小心”蹭过她的手指,嘴里还油腔滑调:“美女,你这手气真旺,陪哥喝一杯,这些筹码都给你当小费!”

    林泽昊咬紧牙关,强忍怒火。可当那男人赢了一把大的,趁势抓起唐婉清的手,用油腻的嘴唇亲了一下时,林泽昊的理智崩塌。他猛地站起,指着那男人低吼:“放开她!手脚干净点!”

    男人愣了愣,旋即冷笑,上下打量林泽昊:“哪来的穷酸小子?输光了就找茬?滚远点,别坏老子手气!”他的语气轻蔑,引来周围几人窃笑。

    林泽昊血气上涌,拳头攥紧,正要发作,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过来。是林建国。他不知何时走来,脸色阴沉,眼神冷得像刀。他一把揪住胖男人的衣领,另一手探进他怀里,扯出一个小型电子设备,摔在赌台上。

    “出千!”林建国冷喝,声音不大却震慑全场。

    胖男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想辩解。林建国毫不客气,一挥手,两名黑西装保镖上前,一人捂住男人的嘴,一人拖着他的脚,将他迅速塞进一扇暗门。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赌场内依旧安静如常。

    林建国高声致歉:“各位,让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混进来了。今晚每桌赠送一瓶清酒,算我请客。”他语气从容,气场掌控全场。

    林泽昊惊魂未定,松了口气。唐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先生,还下注吗?”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林泽昊脸颊发烫,意识到自己差点坏事,低声道:“没了。”他逃也似的离开赌台,不敢回头。

    回到大堂,林泽昊靠着墙喘气,手心全是冷汗。胖男人被拖走的画面、林建国冷酷的眼神、唐婉清隐含责备的一瞥,在他脑海中盘旋。他暗骂自己:我真不是干刑警的料。

    回到分局,他直奔王海涛办公室。屋内烟雾缭绕,王海涛正盯着卷宗,眉头紧锁。见林泽昊进来,他抬了抬下巴:“钱输光了?”

    “输光了,五万一分不剩。”林泽昊低头,声音发紧,“但队长,我差点搞砸了。”

    他一五一十交代:胖男人的挑衅、自己的冲动、林建国的果断处理,以及唐婉清的隐晦责备。他说得详细,连自己当时的愤怒和羞愧都如实吐露。“队长,对不起,我看到婉清被占便宜,没忍住……差点坏了大事。”

    王海涛沉默地抽了几口烟,吐出烟圈,目光模糊。“人之常情。换谁看到自己媳妇被欺负,都得炸毛。”他顿了顿,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凌厉,“但林泽昊,就这一次!婉清在刀尖上跳舞,她的身份暴露,后果你明白!下次再冲动,别说你是我的兵,就是我亲儿子,我也饶不了你!”

    “是!队长!我保证没有下次!”林泽昊挺直腰板,汗水滑下后背。王海涛的话如冷水浇头,让他彻底清醒。他知道,唐婉清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凶险。

    “回去等消息。”王海涛挥手,低头继续看卷宗。

    接下来的日子,林泽昊在煎熬中度过。他照常处理派出所的琐事,但心神不宁,时刻牵挂金海宫的唐婉清。她每隔几天通过隐秘渠道传回情报:有时是藏在垃圾桶夹缝的纸条,写着加密暗码;有时是公用电话亭的三声短响,代表平安。每次收到信息,林泽昊既松一口气,又心悬一线。

    唐婉清的简讯逐渐丰富。她提到,林建国似乎有意“栽培”她,教她黑道规矩:如何用眼神试探对方底细、如何在对话中隐藏意图、哪些场子背后有大人物撑腰。她学会了黑话,“风紧”是撤退信号,“顶缸”是替人背锅,“甩货”是转移赃物。林建国甚至带她见过一次接头人,一个戴墨镜的瘦高男子,语焉不详,只提到“下周有大货”。

    林泽昊心情复杂。一方面,唐婉清的进展意味着她正接近黑鲨会的核心;另一方面,她不得不融入那个阴暗世界,学习与她本性相悖的生存法则。他想起警校时的唐婉清,眼神清亮,笑容温暖;如今的她,却要伪装成“阿晴”,在黑帮的刀尖上行走。他不敢对任何人诉说这份担忧,怕显得小家子气,怕不信任妻子。他只能将焦虑压在心底,每次解码她的情报时,既为进展振奋,又为她的变化而隐隐心痛。

    十一月,滨海市的秋意渐浓。街头梧桐叶黄了大半,随风飘落,铺满人行道。林泽昊站在派出所窗前,盯着落叶发呆。唐婉清的最新情报提到,接头人将在金海宫安排一次“大交易”,可能涉及黑鲨会高层。她请求增派外围支援,以防不测。

    王海涛召集小范围会议,决定部署突袭。林泽昊被安排继续接应,守在对讲机旁。会议结束时,他忍不住问:“队长,婉清不会有事吧?”

    王海涛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她是青鸮,最优秀的刑警。你信她,我也信她。”

    可当晚,唐婉清的简讯迟迟未到。林泽昊守着对讲机,心跳越来越快。午夜,电话铃突兀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林警官,你老婆太能干了,小心她惹错人。”电话挂断,林泽昊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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