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川崎城下 (第2/2页)

，也有怀旧的。商场负二层是美食广场。

    我凭着直觉，几乎是直接来到了一间卖布公仔的小舖子，在一大盒好像没人要的旧货布公仔堆里，找到了那两只好像就快被人遗弃的大头扒地小布猫和长臂小白猴，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大头布猫基本上只有两个大头，身T是头的一半，四肢小巧得不成b例的懒洋洋地耷拉着。他们一只是灰sE眯着眼的男生，一只是橙sE大绿眼的nV生，两只小布猫都开朗地翘着嘴角保持笑眯眯的表情。小白猴的脸是橙sE的，头稍大，两只长长的细手臂足足是身T的三倍，可以挂在脖子上。他们仨之後会一直在我的床头相依为命，直到最後。

    很快逛完了商场，我们又走了两条街，来到川崎站前一条小街里的一间咖啡店「玉川」。我们上了二楼，没什麽人，在窗边的一张小圆桌旁坐了下来。窗外能望到玉川和川崎城。店里背光，你摘了墨镜，露出没化妆但有点黑眼圈的双眼。

    眨眼已经是午饭时间，我们叫了自己的咖啡，一块蓝莓芝士蛋糕和一个热好了的牛r0U蘑菇派。

    「Hon桑，你不是说狄波拉非你族类吗？」你吃了口派，喝了口咖啡之後问我。

    「嗯，其实她手臂上的汗毛挺密的，西班牙菜也太粗??」我看见你开始皱紧眉，於是马上打圆场。「噢，这都不是重点，反正如果不是华人的话，会有很多文化和实际上的问题。」

    「你为什麽留意她的手？」你皱着眉的双眼里开始凝聚那种能T0Ng到我重伤的东西。

    「啊呀，我天！我不是说那不是重点吗？」我想伸手抚平你眉间的「川」字，你笑了出来，我知道中了你的套，但你马上又微皱起眉来说：

    「Hon桑，要是我告诉你，我也是非你族类呢？」你认真地望着我。

    「欸？??」这又是我记忆里的一个黑洞，我发觉回到川崎之後，记忆的黑洞正在急速扩张着，要不然，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会只有支离破碎、甚至只是模糊不清的记忆碎屑。於是，我唯有用轻松一点儿的方法，掩示我有点焦虑的心。「别告诉我你是外星人还是未来的机器人什麽的，我会信的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并没有反白眼什麽的，而是继续认真地说：「我是说，我也不是华人。」

    「别开玩笑了。」我似乎有一点相关的记忆，但还是觉得似乎当年我也是这个反应的。「你怎麽看也看不出哪点不是华人？」

    「血。血脉。」你皱着眉认真镇定地说：「我的祖上很多十代、百代前，并不是华人。至於是哪儿的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嗯??」我被你的认真感染了。「嗯，好吧，我信你。反正凡事都有例外。」

    「什麽例外？」你在正经事上，一直也没什麽幽默感。

    「非我族类的事。」我稍微明示了一下，你抿了抿嘴，大概是明白了。

    「那什麽时候告诉我。」我想到自己可能没什麽机会了。

    「迟点吧，适当的时候。等你再成熟些，再强大些的时候。」你皱着眉认真地说。

    「嗯，我会试着让那天尽快到来。」我微笑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你的「川」字，你没避开。

    「嗯，我相信会的。」你微笑着说：「但我不能等太久。」然後你又皱起了眉。

    「嗯，我明白。」我觉得我应该这麽说，因为我也是。

    「不，你不明白。」你说得很小声，但我听得见。不过我不知道怎麽回应，除了沈默之外。

    「不过，我现在要先跟你说两件事。」过了一会，你继续说：「第一，我家的事，你不要过问，我会把你需要知道的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也会尽量安排你参与进来。」

    「嗯。」我一直知道你家的一些事情，这麽多年也没能融入进去，只是尽所能地参与，在你的JiNg心安排之下。

    「第二，我家有我家的禁忌，你千万不要用塔罗帮我或我家人算命，总之，最好就不要提起吧。」我知道你眉头皱得越紧，越认真。你现在极度认真。

    「嗯，知道。」我也认真地答。

    「也不要再跟别的nV生玩！」你还是极度认真的样子。「最好男生也不要！」你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

    我等了一会儿，等你把最後的「不要」说出来。却没有。

    「嗯，没问题。」我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你身旁的上空。「除非牌灵叫我去算。」

    「不准拿这个开玩笑！」你紧皱着眉，伸手抓紧了我正拿着咖啡杯的右胳膊，整个人靠了过来，还往我看的地方瞄了一下。咖啡猛烈地晃了晃，没洒出来。

    「好了好了，那只是游戏而已。」我心里跟牌灵说了句对不起。

    「嗯，还有??」你犹豫了一下，坐回自己的位置，正在组织适当的词句。

    「这算是第三件事吗？」我开玩笑地问。

    「不算，当我开玩笑吧。」你并没有笑，继续说：「我小时候家里找过个高人算命，说我命里可能只有邪桃花，我不想??」你望着我。「不想只有邪桃花。」

    「嗯，一定不会的。」我不知道什麽叫邪桃花，但我一直没变过。

    「那好吧，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故事吧。」我微笑着，但也很认真地说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