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青(gl/np)_苏州篇十又一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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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篇十又一年() (第2/2页)

相贴,柳青竹张着双腿,眼前两根玉指沾了膏药,凉丝丝地抹在糜烂肿热的花x上,膏T随着动作被缓慢推开。柳青竹仰头倒在她的肩头,侧首嗅着她的气味,故作不经意地在她颈侧落下一道道玫红的吻痕。

    姬秋雨动作一顿,淡淡道:“别闹。”

    柳青竹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往她腿心抓了一把,旖旎道:“殿下不愧是身经百战,怎么玩,都b我禁得住。”

    姬秋雨嗤笑,冷冷瞥她一眼,继续手上动作:“以前只是做做样子,给那些府上的眼线看,可b不得你,在旁人床上辗转流芳。”说着,姬秋雨下手重了重,疼得柳青竹闷哼一声。

    上好药后,姬秋雨如同摆弄木偶一般给她套好衣服,又温了盏桃花酿予她吃。柳青竹乖巧地张嘴,顺着她的动作喝下去,酒Ye滚过喉头,在胃里翻涌,整个身子也暖和不少。卧榻上两人互相依偎着,柳青竹指尖把玩着被掌心捂热的玉箫,问道:“我见殿下日日贴身带着此物,这玉箫可同殿下意义非凡?”

    姬秋雨眸光晦暗,回答道:“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柳青竹怔了怔,一笑了之,“我看着殿下,就如同顾影自怜,如今也是只见旧物,不见故人。”

    姬秋雨没回话,搂紧了她。

    次日,柳青竹醒来时,身侧已空,连一点余温也不剩。她自顾自起床洗漱,打开门时,地上积了一层雪,上头蜿蜒两道小猫的足印。柳青竹兴致盎然地走出门,几片雪花飘曳着落在她肩头,她玩X大发,也不顾髌骨疼痛,蹲下搓了两个雪球,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她左看右看,又将一件肚兜套在上面,随后躺在地上捧腹大笑,一旁有僧人过路,见了直骂她伤风败俗,柳青竹只嬉皮笑脸地贺喜道:

    “新年好啊,师太!”

    此刻更鼓响起,柳青竹往正殿走去,在一颗银杏树下驻足。姬秋雨跪在殿中,双目紧闭,双手合十,正虔诚地礼佛诵经,那端的一副正经样,那还能瞧出昨夜里翻云覆雨的邪y?

    姬秋雨感受道她的目光,微微侧目。柳青竹对上她的视线,嫣然一笑,施施然撩起半边垂发,露出侧颈大片旖旎暧昧的痕迹。

    好不风流,好不放浪。

    姬秋雨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诵起静心咒。再过一会,她再回头,那人已然不在。

    “这是什么?”柳青竹狐疑地接过客商递来的信物,同婉玉相视一眼。

    客商回道:我途径徐州时,遇见一名病入膏肓的nV医,她嘱托我定要将此物寄给娘子。”

    “莫非是......”柳青竹迟疑道,“白芷?”

    “对对对!是姓白,”客商道,“白大夫临终前,说她还有一件心愿未了,让我前往苏州来寻柳娘子。”

    “她Si了?”柳青竹拧眉道。

    “是啊,还是我为她收的尸呢。”

    柳青竹默然,心中五味杂陈,叫婉玉予了客商几两钱打发了去,客商得了钱,喜笑颜开地离去。

    柳青竹打开信件,纸页间夹了个布袋,布袋中是一块盐巴。柳青竹把布袋递给婉玉,将信纸徐徐展开:

    我此生作恶多端,罪不容诛,也望身Si后做件善事。此物乃十年前行g0ng御膳房所用,因此番南巡未携带妃嫔g0ng人,行g0ng中膳食用度由叶萧二家代为管理。而此物,同盐城盐场中所缴获的私盐相同,微臣请愿重新彻查当年江南悬案。

    信纸一角,落了款,留了一道鲜红的指印。

    柳青竹合上信纸,长舒了口气:“婉玉你说,人一Si,是功德尽散,还是功德圆满?”

    “......”

    “算了,替我为她点一盏长明灯吧。”

    地窖经年不见日光,常与粉尘蛛网共生。今日,窖门被撬开一线天机。

    吴丹凉抬起沉重的脑袋,面容枯槁,因久居黑暗不适应这刺眼的光亮。两人从窖门跳下来,正是将她带离扬州的两个nV人。于是,他又垂下头,沉默以对。

    柳青竹关心道:“吴大人,近日手头紧缺,只找到这个地方,可还住得习惯?”

    吴丹凉不语,心中冷笑。

    柳青竹继续道:“近日我在扬州,可还真是收获颇丰,有人不辞万里给我送来这个物件,不知它可否让吴大人开口?”说完,柳青竹将信纸展开给他看,吴丹凉抬起半张脸,看完信上内容后大惊失sE,就要劈手夺下,却被锁链拦了动作。

    “你!”

    “嘘。”柳青竹b了个手势,笑道,“你说,我将此物交给叶家,他们是会保全你,还是将你推出去做替罪羔羊呢?”

    吴丹凉愤恨地瞪着柳青竹,显然他也不敢赌这一把。

    柳青竹蹲下来,注视着他的双眼,笑容不减:“你若把当年之事告之于我,我可以留你X命。”

    吴丹凉沉默良久,忽然嗤笑:“你想扳倒叶家?痴人说梦。”

    “以我如今,确实无法扳倒叶家,但对付一个江家,还是绰绰有余,能铲除江家,那么离扳倒叶家,也就不远了。”柳青竹神sE晦暗,眸中闪过杀意。

    吴丹凉听她一说,面上略有动容,但还是不敢贸然行事,只道:“你别作茧自缚,倒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柳青竹起身,莞尔道:“那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吧,我有的是时间等。”

    言罢,柳青竹同婉玉出了地窖。

    至于如何扳倒江家,柳青竹已经想好对策。一是定罪,可从心蛊养士和盐场嫁祸入手。心蛊一事事关重大,与诸多豪门世族皆有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从此事下手,定然会有诸多阻力,而从这十年前的盐场一案入手,便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二是抢功,可从近日苏州的风波着手。盐场一案已过十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怕最后这江玉珉以功抵过,若由旁人抢了此番功劳,那么江家再无翻身的可能。若要夺功,则得顶一个人上去,姬秋雨身为皇嗣,不好cHa足民间之事,此事由那与叶家积怨已久的林家去做,再合适不过。

    江玉珉,是叶家、萧家在江南一带揽权敛财的爪牙,虽不能动其根本,但十指连心,也该叫他们放点血。

    婉玉看着柳青竹打开一间房门,屋内琳琅满目,从左至右摆了文房四宝、绫罗绸缎,还有些珠宝首饰,右侧的案几上赫然摆着明媒正娶所用的三书六礼。

    婉玉的冰块脸多了道裂痕:“姑娘,你这是要作甚么?”

    柳青竹看了她一眼,回道:“去提亲啊。”

    婉玉沉默良久,不忍接受这个事实,扶额道:“你要娶谁?”

    柳青竹眉眼弯弯,犹如晴光潋滟,她的嗓音宛若春风沐雨、湖面波纹:“林家二小姐,林北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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