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正视女X的价值观 (第1/2页)

    白苏婉见她一口一口把丸子吃下去，心里刚松快些，忽然又想起另一桩事。她把围裙在手上擦了擦，站在灶台边问：“对了，你是不是快要去见那个……东本先生了？”

    舒云子咽下嘴里的rou，点了点头：“嗯，就这周日。”

    白苏婉眉头一下拧了起来，胖乎乎的脸上浮出一点不安：“日本人……不好处吧？我听人说他们最会来那套，面上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

    她越说越不放心，索性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你到时候可别太实心眼儿。人家年纪大、名头大，又是外国人，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舒云子正低头拨拉着碗里的酱汁，听到这里，忽然很轻地哼了一声。她抬起下巴，眼睛里浮出一点与她苍白病弱外表格格不入的锐气，嘴角也往下一撇，显出几分小小的不屑：

    “我才不管咧。”

    白苏婉一愣。

    舒云子把筷子一放，声音还是轻轻的，却带着一种硬气得近乎发狠的执拗：

    “反正他们手里有咱们祖宗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像燃起来了，瘦削的肩背竟在灯下挺得笔直：

    “我拼了这条命，都要抢回来。”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白苏婉看着女儿那张还带着病气的脸，心口猛地一酸。她当然知道，云子嘴里说的“东西”未必只是棋。也许是棋道的名分，也许是文化的体面，也许是那些被异国权威握在手里的、原本属于这片土地的荣耀。

    可她更知道，女儿说“拼了这条命”，绝不是随口说说。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病弱归病弱，骨头却硬。别人是拿命惜命，她倒像是时时刻刻都准备把命点着了，去照亮她认定的那条路。

    白苏婉沉默了半晌，终究没舍得泼她冷水，只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粗里粗气的，却压不住心疼：

    “少给我说这种丧气话。命是要留着的，东西也得抢，但你得给我活着抢。”

    舒云子怔了怔，抬眼看她。

    白苏婉叉着腰，像往常一样凶巴巴地瞪她：“听见没？到时候见了那个东本，不准逞强，不准硬撑，不舒服了就给我回来。咱们不跟他们拼命，咱们跟他们拼本事。”

    舒云子眼睫轻轻一颤，忽然笑了。

    “知道了，妈。”

    她这一笑，方才那股近乎冷厉的锋芒一下子散了些，又变回了那个白白净净、会抱着小铃铛发呆的小姑娘。

    可白苏婉心里明白，她女儿骨子里那股要和世界较劲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

    舒云子吃完四喜丸子，回到卧室时，嘴里还残留着黑猪rou的香气。

    她把门轻轻带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古董熊仍端端正正坐在书桌一角，小铃铛蜷在床尾，半眯着眼睛，尾巴尖偶尔轻轻一摆。

    手机屏幕亮着。

    最上面，是江泊野刚发来的几条消息：

    “我已经到家了。”

    “小寿桃我放钱包里了。”

    “云子……我真的很后悔以前家里有钱的时候，没有给你买一个和田玉的小寿桃。”

    舒云子盯着那最后一句看了好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却到底没点开回复。

    她心里软得发酸，可现在，还有另一件更要紧、也更荒唐的小事，正轻轻撞着她的念头。

    她吸了口气，手指一滑，切进了和霍光的聊天框。

    屏幕上跳出她打下的一行字：

    “师兄，能不能麻烦东本先生带一个日本的海藻球来？算我代购的，我付钱。”

    消息发出去，舒云子盯着聊天框，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不到半分钟，霍光那边回了。

    只有短短一行字：

    “幼不幼稚啊……”

    舒云子抿了抿唇，耳尖微微发热，手指飞快敲字：

    “不幼稚。”

    “泊野哥哥说那个藻球可以许愿。”

    “我想送他。”

    这次，对面安静了足足一分多钟。

    然后霍光又发来一条：

    “你还真信这种东西？”

    舒云子盯着那行字，低头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浅。

    她当然知道，一个海藻球不可能真的让愿望成真。

    可人活到她这个地步，有时候总得抓一点不讲道理的、近乎迷信的东西，才敢继续往前走。

    于是她慢慢地回：

    “万一呢。”

    “师兄，我想给他一个能一直养着的东西。”

    “这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至少也有个圆圆的绿色小东西陪他。”

    消息发出去，聊天框上方短暂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

    等了好久，霍光只发来一句：

    “知道了。我帮你问。”

    舒云子望着那行字，指尖轻轻蜷起，心口像被什么温柔地碰了一下。

    她关掉了和霍光的对话框，指尖在手机边缘停了停，随手点开了学校论坛。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最近校内有没有新的通知，没想到首页最热的帖子，赫然又是那件早该翻篇的旧事——三位学姐曾经先后向江泊野表达过欣赏与喜欢的事情，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标题醒目得近乎刺眼：

    【来投票！南徽三大女神谁最配江泊野？】

    她微微一怔。

    点进去的时候，心里其实还算平静。她以为不过又是一场旧话重提的青春起哄——无非是把邬梅木的冷艳、林雨柔的聪慧、刘妍的锋利重新摆上台面，供人评头论足。这样的帖子，她不是没见过。她甚至知道，学校里总有人以“磕CP”“聊八卦”为名，把别人的人生撕成零碎的糖纸。

    可她往下翻了不到十条，眉心就一点点皱了起来。

    起初只是几句轻浮的玩笑。

    “女的这么主动，666，羡慕江泊野能有选妃权。”

    “一个个都太会了，江少有福。”

    “这就是美女资源吗？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这些已经很令人不适。可再往下，腥气就彻底冒出来了。

    “拉倒吧，不知道几手的了。”

    “林雨柔那么漂亮，那么出色，有过去也正常。”

    “邬梅木也是，热辣身材好，E奶哦～都说女的胸大是被男的给揉出来的。”

    “刘妍更绝，会的姿势肯定多。”

    “哎呀哎呀，漂亮女生，就要接受她们的过去。”

    “就是就是，一个女孩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