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侠女求虐待_第十四章 母狗女侠十三妹的诞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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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母狗女侠十三妹的诞生 (第1/1页)

    墨香混着龙涎香的浊气在静室里缭绕,像一条无形的绞索缓慢收紧,将空气抽成真空。

    纪献唐坐在紫檀螭龙案前,狼毫在指间转出森冷的弧光。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脚下跪伏的女人...那副强作镇定的皮囊下,骨骼正在发出细微的、濒临崩裂的颤音。烛火将他侧脸的阴影投在墙上,那影子有兽类的轮廓。

    "既然你这么识趣,总该有个正式的''''归籍''''。”

    "来,按个手印。不,是''''乳押''''。”

    这要求像一记淬毒的耳光,扇在十三妹早已血rou模糊的心上。她握紧双拳。

    【签吧反正都烂透了,装什么贞洁牌坊?看看你现在的姿势,还在演大家闺秀女侠?何玉凤,你早就不是了。】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抬头,颈骨发出僵硬的轻响:"奴…遵爷的命。”

    口腔里残留着男人的腥膻,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冰,不断提醒着她这些日子的屈辱。可她必须演下去,演到骨头里演到纪献唐相信这条母狗真的被驯服了,演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颤抖是恐惧还是伪装。

    宣纸上用朱砂写着,字迹凌厉如刀:

    《认主文书·母狗契》

    立契人:玉琳琅,自今愿脱人籍,降为母畜,号"锦鳞",专奉主人纪献唐一人。

    一、自甘为兽,四足着地,吠声为语;说人话即是僭越,每吐一字,自掌掴十下,掌掴处须以乳尖蘸墨,印于契约背面,以示警惩。

    二、乳印为押,左粒蘸朱按"贱"字,右粒蘸朱按"畜"字,合读即"贱奶之奴",押于纸尾,如双枚狗爪拓印,永志不忘。

    三、不经爷许可不得覆体,日夜衔金环于股间;环响即湿,湿则请罪,罪不问因由,只问深浅,深则赏,浅则刑。

    四、母狗无姓,新名由主人即兴赐吠,可随时更改,狗无权过问世事,无权拒命。

    五、若违以上任意一条,愿受"倒刺九节鞭"三十六,鞭后跪舔伤口,并以舌尖将血珠串成"忠"字,献于主人靴面,血字未干不得起身。

    立契之时,须四肢伏地,臀背朝天,以乳尖为印,左按"贱",右按"畜",红印并列,如犬爪按泥,以示归心。

    ...押...

    纪献唐推开印泥盒,此刻却用来承载一个女人的彻底堕落。

    "该知道怎么做吧?”

    殷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滩凝固的经血,又像腐烂的樱桃。十三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要用最私密的、曾经只为自己和未来夫君守着的部位,来确认这耻辱的新身份。这是比破身更彻底的剥夺,是对"何玉凤,女侠十三妹"最残忍的凌迟。

    她慢慢解开残破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布满鞭痕、牙印、烛泪烫出的梅花,每一道都是今日屈辱的拓片,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宣纸,写满了"败"字。

    拿起印泥盒,指尖轻颤如风中枯叶,釉质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印泥触碰到挺立的樱珠时,一阵战栗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印泥黏稠如腐血,沾染其上时有种说不出的异质感...仿佛那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被玷污的器物,正在被打上归属于纪府的烙印。

    【真是天生的贱坯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发抖呢,在期待呢。你看,那小樱桃都硬了,你在渴望被cao,成为男人胯下的婊子是吧?】

    "不…"她在心底嘶吼,却被自己的呼吸和呻吟声出卖。

    十三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手部稳定。可当她俯身准备在文书上按压时,晕眩袭来...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屈辱到她灵魂都在尖叫。她被迫弯腰,胸脯低垂,那两粒沾着朱砂的红豆悬在洒金宣纸上,像滴血的泪。

    雪白的胸口低垂,上面沾染着妖艳的朱砂在洒金宣纸上慢慢印下鲜红的印记。

    "贱"和“畜”字。

    纪献唐欣赏着这幅画面,像是在鉴赏一幅新得的春宫图,又像在验收一件刚完工的瓷器:"不错,很衬你。朱砂配雪肤,yin艳得很。这字印得清楚,比你那张脸还清楚。”

    【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记住你是谁,你已经不是那个会背《女诫》、会绣并蒂莲的何玉凤了。你是锦鳞,是贱贱,是纪府的一条母狗。从今以后,你的价值只在于你能让主人多舒服,你能承受多少羞辱而不死。】

    忽然,她幻想自己分裂成两个人,在胸腔里撕扯:

    左边的玉琳琅,穿着绣并蒂莲的肚兜,头发凌乱,满脸是泪,正用指甲去抠那纸契,声音尖利凄怆:"我不按!我姓何!我爹是两江总督!我是官家小姐!我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卖成一条狗!”

    "奴是爷的狗!”狗不需要名字,也不需要羞耻。狗只需要…主人的脚,和偶尔扔来的骨头。”

    纪献唐的掌心落在她头顶,缓慢地揉,像在抚一条刚被驯化的幼狐,又像在摩挲一件新得的玉器,带着评估货色的轻慢。那温度透过百会xue,一路烫到尾闾,烫得她眼泪险些夺眶,又被她硬生生憋成喉间的一声呜咽。

    【你记住,你曾叫何玉凤,是将门虎女,是十三妹。如今你把自己卖了,卖成一块被狗啃过的骨头,但你得记住这疼,记住这腥,记住这纸上的每一个字。将来,你要用这纸契约,裹住他的尸体,塞回他喉咙里。】

    纪献唐俯身,用靴尖挑起她下巴,靴底还沾着院里的泥,混着昨夜的酒渍和不知名的污秽。声音里带着晨露的凉,却藏着岩浆的烫:"乖,爷再唤一声,让爷听听你的嗓子润了没有。叫得好听,爷今晚就赏你根骨头。”

    她立刻把脊背弓成桥,额头抵地,臀部高翘,像一条急于邀宠的母犬。动作太急,裂开的唇又磕在青砖缝,血珠连串坠下,砸在"卖身契"三字上,像给那朱印盖了枚更艳的章,也像是在这耻辱的契约上签下了血书。

    "汪。”

    【何玉凤,你听听,你学狗叫的声音。】

    那声音在耳廓里回旋,像一面破锣,锣声里映出她十三岁那年...站在总督府绣楼窗下,用团扇掩口,学廊下鹦鹉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模样。那时阳光很好,她穿着月白襦裙,以为人生该是这样的洁净,这样的有尊严。

    "奴是贱贱。”

    她对自己宣判,又像对那个遥远的、会背《女诫》会绣鸳鸯的女孩,补最后一刀...

    "但总有一天,你们都要记住这个名字。”

    她舔着靴面上的泥,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像寒潭深处未被冻结的水,像深埋地底的火种。

    "记住你们亲手造出来的这条母狗,是怎么把你们一个个咬死的。”

    "记住这纸契约上的每一笔,都会变成勒死你们的绞索。”

    "记住:“她在心里默念,舌头舔过靴底的泥:“今天你们让我喝的每一口尿,将来都要用你们的脑浆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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