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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调香实验室内的气味层层交迭，有紫罗兰叶、琥珀、苔藓，空气中微微cHa0Sh，循环风扇低声运转。

    莫怀孜拎着自己的笔记本走进去，扫了一眼工作台上的原料瓶，然后停在靠墙的一张调香桌前。

    「宇威，这批是你负责吗？」她问着一旁同样穿着整套保护装备的调香师，对方从专注中回神过来，抬起头挺直身。

    「对。」调香师杜宇威露出腼腆略带热情兴奋的笑容回。「今天早上刚调完，我有留了两瓶样本在柜里，也记录下每一次b例的调整。」

    莫怀孜认真闻了一下桌上的试纸，然后点了点头说：「b例不错，前调乾净。」

    杜宇威腼腆一笑说：「谢谢??这句话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你总说我调制的香气不够有个X。」

    「我说过？」莫怀孜微微一愣问。

    杜宇威点点头，莫怀孜喔了一声，又看了看那几瓶排列整齐的样品瓶，瓶身上贴纸的字迹非常整齐，每一笔压线都JiNg准得像用尺量过。

    「你之前是我实习生对吧？那时候是在……二号厂？」

    「三号。」杜宇威补上一句，笑得羞赧说：「我从来不会缺席你的课，你的每一字每一句我都笔记起来。」

    莫怀孜挑高一边眉微笑看着杜宇威这个年纪与她差不多的香氛师说：「很好，继续保持下去，你的香水开始有个X起来了。」

    杜宇威笑得很开心说：「谢谢你！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嗯。不过你要记得，真正的风格是属于你自己的。」莫怀孜又闻了闻其他试闻纸，语速从容且温柔提醒说：「这其中的层次，还闻得出太多别人的影子。」她没说那“别人”就是自己。

    接着莫怀孜转身走向另一张调香桌，几张试纸交错的摊放着，一旁的年轻nV调香师见到她靠近，赶紧站起来。

    「不用太紧张，气味才是重点。」莫怀孜说，语气轻柔，没有责备。「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杨育琪。」

    「ＯＫ.我会记得、我会记得。」莫怀孜边说边拿起其中一张试纸，靠近鼻尖轻嗅一下，眉头轻蹙问：「这批是纵情号的新变化？」

    「是的莫nV士，我试着把白麝香b例稍微调低一点，然后加了佛手柑跟檀香尾韵。」

    「这张是多久前喷的？」莫怀孜拿起另一张试纸问。

    「十五分钟前，只不过前调太快就散了，我稍微压了一点广藿香进去。」

    莫怀孜闻完后没说话，又拿起另一张试纸，对照一旁的记录表问：「这张是刚喷的？」

    「对，改了前调b例。」

    「……嗯。b较乾净，但中段可能会太薄。」莫怀孜稍微皱眉，又拿起一张标记“ 30min”的试纸。「这张是三十分钟的后调对吧？」杨育琪点点头，莫怀孜闻了一下，微微侧头思考。「后调开始浮出来了，但还未完全展开香气，你们试过放一天再闻吗？」

    「还没。」

    「明天我再来闻一次，这组新变化的气味相当有潜力，但不够稳，时间一拉开就容易产生瘫垮。调整不只是配方，还有节奏问题。」她语气平平，却像刮刀轻掠过细腻工艺品的边缘，藏着无声的JiNg准。

    「是，我会再微调。」杨育琪连忙记下。

    「加油哦。」

    杨育琪看到莫怀孜给她一个鼓励的大微笑，立刻涨红脸并加速心跳兴奋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的梦想就是可以成为像你这么厉害的调香师！」

    「不要成为我，成为你自己。」莫怀孜对她b个赞又往其他调香桌走去。

    一直到了六点半，莫怀孜才跟大家一起暂停工作，要去餐厅吃个饭休息。有的吃完晚餐回家、有的晚一点才去吃，有的则是吃完又回来继续工作，不过公司规定最晚就是只能待到八点。只有主管级的才有权限继续待在自己的研究室里，但规定最晚也只能待到十一点。

    走出研究室，莫怀孜拿出手机见叶偲缇都没有再传讯息，不禁挂心问：「小缇，你还在工作吗？还是已经跟朋友出去了呢？」一直边看手机边走，画面停留在叶偲缇的视窗，然而都已经走到了办公室，叶偲缇还是没有读取跟回复，莫怀孜只好再传：「应该是还在工作吧？收工后能回复我一个贴图也好吗？」便走过短廊打开办公室门，错愕看着坐在沙发上的nV人。

    叶偲缇露出调皮的大微笑说：「我来跟你报备啦。」

    莫怀孜这才领悟到的说：「齁！」

    叶偲缇开心大笑出来，起身小跑步过去扑抱住莫怀孜说：「我忍好久唷！」抬高头说：「来的途中还有点兴奋，想说你看到我在一定满惊讶的。」

    「你真的很调皮呢。」莫怀孜倒是很宠溺的笑个不停，捏捏nV朋友的鼻子说：「但你难道真的不需要安排个跟朋友在一起的节目吗？」

    「不要。」叶偲缇又抱紧莫怀孜说：「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莫怀孜笑出来抬起叶偲缇下巴说：「那你吃了吗？」

    「还没，想说就是过来跟你一起吃晚餐。」

    「餐厅现在是员工吃饭时间，你应该不会想跟我一起出现吧？」

    「嗯??先不要好了??不然，你本来要约我g嘛？」

    「如果你还不饿，那我本来确实要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