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克相生_第七章 酒後真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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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酒後真言 (第1/3页)

    「……鸳毒和噬毒?」

    墨曜进一步解释:「我先和你说明鸳毒。方才我说了,鸳毒为鸳鸯毒之一。这鸳鸯毒,可说是好解也可说是不好解。其毒如其名,若中了其中之一并无大碍,然若此人既得鸳毒又服下鸯毒,T内冰火两重天。根据文献,服下第二者後──即便只有一滴──不到一炷香便离世。此毒好避免之处在於,只要不让两毒同时存於T内就好。当然,这是有办法避免的,更庆幸的是,给你服毒的人给的是较难辨认的鸳毒。鸯毒有许多特徵,你往後只须小心饮食,便能躲过。」

    一顿,他的面sE转为沉重:「然而噬毒较为难解。第一,服下後会让人成瘾,若是戒断会产生幻觉、幻听。第二,没有人知道饮下第几口後身T会承受不住,有些人光是喝第二口便身亡,同时也有人千壶过後仍相安无事。第三,其无sE无味,若羼入酒中、食物中,极难察觉。也因其毒X过高,通常在黑市中以高价出售,由此可知,你身边定有达官贵人图谋不轨。」

    「……」柳煦不想承认,自己脑中一瞬间闪过池澈的身影。

    「至於,你原本说要北上中原找我。现在人已经遇到了,你往後如何打算?」墨曜问。

    「我要和池子清去一趟姑苏,那儿有嫂嫂他父亲的道观,多少有人可以为我算卦。说不定就有人能同我说何时能想起过去、或愿意直接告诉我也说不定。」

    闻言,墨曜直是叹道不好。

    「为什麽?」柳煦不解。

    「你先坐下。」两人相对而坐後,墨曜坦言:「我跟在师父身边,除了医药外,星象也可说是小有所成。你在我那儿的几日,我看过一颗星在天上,它属火。原本它熠熠发光,但不久後有一颗从水的星子出现在旁边。几年观察下来,那颗从水的星子是越发闪耀,而属火之星日益晦暗。就像,水之星x1走火之星的JiNg气一般。起初,我不懂其所指为何,如今,我见着你何池公子,方知那正是你俩的命格。」他认真而不容置喙道:「池公子给不起你想要的生活。」

    「你们凭什麽这麽说!?」像是忍无可忍似的,柳煦大吼出声。

    打从「有记忆」以来,他还没有那麽生气过──除了上次和池澈在西湖那时。

    面对柳煦的怒吼,墨曜噤声不语。

    「……对不起。」柳煦冷静下来,立即致歉。

    墨曜若无其事地提起其他事:「说来,你今晚要不就在这儿歇息吧?」

    「──这、这儿?一、一起吗?」柳煦瞠目结舌。

    「是啊,就和三年前一样。那时候你黏我可黏得紧了,不和你一起睡还会闹脾气呢。」

    柳煦的脸烧起来般guntang:「怎、怎麽可……」

    墨曜无奈吁出一口气:「唉,真希望你还保有那段记忆,那时候你多可Ai哪。」

    「我、我…我先告退!今晚多谢了!你早点休息!」柳煦落荒而逃,留在房内的墨曜不禁轻笑几声,才慢慢歛去笑意,转为若有所思。

    隔天清晨,柳煦早早便清醒忙活儿,两眼下还挂着黑圈。这晚,他是想得多了,彷佛挤破脑袋也要b自己想出和池澈的关系。然而「强摘的橘子不甜」的道理大家都懂,此般自bb人怎麽可能有结果?於是,柳煦就是想破头壳、彻夜未眠,依旧一无所获。最後,当晨晓东升,就是没休息到,他还是得醒来。

    只是,令人讶异的是,他一下楼,就看到墨曜在吃早饭。

    「早啊,小煦。」墨曜打招呼,「怎麽气sE这麽差?难道晚上没睡好吗?」

    柳煦尴尬地抠脸:「就是…想了点事情,不小心想得晚了。」

    「既然如此,今日你也不适合劳苦过多。」墨曜抚掌:「要不你道这般如何?今日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病。一面我需要有人帮忙,一个人委实忙不过来;另一面你也有必要对一些疾病有了解,常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去看看别人,看久了也多少有些懂了,说不准日後还能替自己抓药。」

    觉得并无不妥,柳煦只怕柳靖不允。「但是哥哥……」

    墨曜旋即往厨灶大喊:「柳兄!今日小煦借我一用可好?」

    不一会儿,里头的人欣然答应:「几日都好,记得还便可!你也知道柳嫣那小妮子的X格。」

    「她的个X可Ai归可Ai,墨某可不敢领教。」墨曜忍俊不禁。他转头看向柳煦:「还有什麽後顾之忧吗?」

    「没有了。对了,我先去给池子清打水──」

    墨曜摇头阻止:「你就别忙了。再说啦,我这饭吃完就差不多要出门了,怕是起更还没得回来呢。你也快些打理,早些开始早些收工。」

    柳煦依言加快脚步,扒完早饭再稍稍打理後,就和墨曜两人一起出门了。

    整日,两人几乎可说是没有停歇过。病患应接不暇,差点连午饭都没法儿好好吃。直到快酉时才得以回到浙柳园。

    且不语两人行医过程,就说说醒後的池澈。姑且可说是可怜,他一早醒来下了楼,连柳煦一绺乌发都没见着。想起昨夜最後人被拉走,他沉下脸sE,眉宇皱得Si紧,旁人见了纷纷退避三舍。

    「池公子杵在这儿所为何事?」柳嬣上前搭话--别无其他,就是这个人的气场影响了生意,还偏偏挑走道中央站着不动。

    「柳煦呢?」

    柳嬣简直要翻白眼──要不是这为是这阵子柳家的金主,她肯定不止翻了白眼还一掌打下去。「你这活像讨媳妇的口吻是咋地?他和墨公子去给民众看病了。」

    「……」

    「他不在正好,省得你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畔。我也是时候要找你谈谈。」柳嬣显得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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