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克相生_第八章 姑苏道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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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姑苏道观 (第2/3页)

,让柳煦先x1收,早点休息。

    犹豫了一下,柳煦回应:你也是。想了想,又加两个字:晚安。

    晚安。

    聊完天後,柳煦转身背过池澈,神sE间写着难为情。在所有人都在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情……他脸上红晕更甚──值得庆幸的是,在昏暗的情况下看不出来。

    胡思乱想好一阵子,他才渐渐进入梦乡。

    隔天,早饭依旧如此清淡。饭後,柳煦拉住小道长,问道:「你知道姑苏的风道长吗?」

    「风道长?」小道长马上了然:「你是指风汶月道长吧?他在姑苏可是名人啦!」

    「你知道怎麽去吗?」

    小道长信手一指,指向远处的山头。山头上有一道观,在姑苏此处并不少见──只是,那座道观过於朴素、过於不起眼,光采全被四周寺庙夺去。「就是那儿,人人皆知的月鸣道观。」

    「感谢道长。」

    「不过,你怎麽忽然要找风道长?虽然每个旅客来姑苏都不免问问,只是…我看你不是那样的人呐?」小道长耐不住好奇心问。

    柳煦也不多加隐瞒,答道:「风道长是我亲家公,此次来姑苏,顺道代哥哥、大嫂来探望。」

    「咦?是风小姐啊?这麽说来,你就是西湖附近那间有名得浙柳园家公子罗?久仰大名!来日有机会上西湖一趟,就让你请啦!」

    「自然以礼相待。」柳煦拿起行李,和小道长道别後,跟着池澈、墨曜一同下山。

    「小煦,瞧你很喜欢那小道长呢。」墨曜在他身边说到,「你身边这样同龄人是少见……不过,我看池公子倒也和你同龄,却不见你这般欣喜。」

    池澈的目光飘了过来,又幽幽转回去。

    「池子清吗……他太过老成,看起来b我大上几岁,实在难以亲近。」柳煦嘟嘟囔囔,顿时灵光乍现,露出苦恼之sE:「说来,我忘了问问小道长的名讳。」

    墨曜在一旁安慰:「之後找完大嫂的父亲,有的是回来问的时间。」

    「也是。」他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对了,我们要怎麽走──」

    原本他还兴致B0B0地要一边观览姑苏风景一边前往,只见池澈在一边已招揽到车夫,还坐了进去。「进来吧。」

    墨曜毫不犹豫坐进去,徒留柳煦一人风中凌乱。有钱人果然出手就是大方,他在心中垂泪,还换来池澈不解:「怎麽不进来?」

    「啊、没事。」他利索地爬进马车中。

    终究两个道观间并不相距甚远,正午时分刚上山头。下了车,池澈神sE自若地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交给车夫,车夫点了个头,又驾着马儿离开。

    连车夫都不惊不乍,果然是姑苏。要是普通车夫,见人家短短一段距离就是一锭元宝,肯定连连称谢。柳煦暗自在心中下结论。

    走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三人停在月鸣道观前,有几名门生扫着满地落叶。其中一人抬头,恰好看见柳煦等人,上前恭恭敬敬道:「请问君是否为柳家人?」

    「是,风小姐是否有来函通知?」

    门生否认:「师父自观天象察之,嘱我带客。」

    「那就拜托了。」柳煦不疑有他,一边赞叹风汶月的神机妙算,一边跟了上去。後方的池澈和墨曜yu要跟上,一支扫帚倏地横亘於他们之前。

    「师父不会对柳先生做什麽的,请二位放心。」另一位门生恭敬地阻挡两人,他们想要发难也不好发作。「请同我前来。」

    後知後觉的柳煦後来才悄悄问:「我的两位朋友……」

    「师父有交待,已待两位用茶。师父不会说太久,柳先生无须担心。」

    柳煦搔搔发鬓:「我是不担心啦……就好奇问问罢了。」

    门生恬淡一笑,「也许柳先生对两位的关心早早大过於自己所想。前方便是师父的房间,我不好进去,麻烦柳先生了。」

    「谢谢你。」柳煦颔首,x1口气後,礼貌地敲门。

    「请进。」庄严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柳煦颇感畏惧,恭敬地开门。白发的长者席地而坐,两眼完全没有张开──柳煦却能感受到目光灼灼,在盯着自己。

    柳煦在长者对面跪下,恭恭敬敬喊一声:「亲家公,小辈前来叨扰。」

    「请坐。犬nV可安好?」

    他答:「母子均安,哥哥以食材进补,前些又遇墨公子,为嫂嫂抓了些适合安胎的药。」

    「如此甚好,过些日子当去之探视。」长者深深一叹:「遥想当年,靖犹血气方刚,犬nV亦天真烂漫。如今,为人父母之日已在即。」字里行间,满是为人父的宠溺、对於孙子的期待。柳煦稍稍放下心中的重担。

    此时,风汶月语气一转,严肃说道:「余已知汝之目的。」柳煦正襟危坐。「恐怕不得谓汝言,且听上天造化。」

    虽然已从风玉口中得到最坏的打算,他依然不掩失落。

    「吾不得言过去,而可对日後指点一二。」风汶月终於睁开两眼,果如柳煦所想,炯炯有神。「有三诫汝应知:其一,善者,为小人所绐,心直而歪其道,犹不可信。其二,知无不言者,非善;仅语可言、不语不可告人之事者,其人也善;明知其不可语而语之,其人必也恶。其三,与汝偕行之二人,汝不得相离。若遭不测,众皆不可信,仅此二人而已矣。」

    明明字句都听得明,柳煦仍不解其意。他倾身追问:「可以请您再解释更透彻些吗?」

    长者无能为力地摇头:「只得点皮毛,不得透辟。若深,则反天道而行,恕贫道不得为之。能解其意,便再好不过;弗之,不过绕其道而行,终能得知意义何在,并无大碍。」他又补充:「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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