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试镜机会 (第2/2页)

从头到脚喷了一遍，确定没酒味后，戴上棒球帽和口罩，站在路边等。

    没站两分钟，手机又响：“别太早出来等，我从公司过去还得一会儿。”舒子明愣了下，惊叹这家伙的未卜先知，赶紧溜回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他虽是个糊咖，但路边站半小时保不齐被拍到，麻烦就大了。过了二十多分钟，严学真发来消息：“可以出来了。”舒子明蹦起来，小跑着冲出去，老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停在路边。

    他一路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门钻进去，摘下口罩，喘着气说：“严哥！”

    “吃好了吗？怎么样？”严学真转头看他，声音低沉，带着点鼻音，笑得温柔。

    “吃好了，挺热闹的。”舒子明咧嘴一笑，心跳还没平。

    “那就好。”严学真低笑一声，发动车子，车灯扫过树影，朝清荷府驶去。

    七八分钟后，车停在小区楼下。舒子明第二次进严学真家，推开门，屋里还是那股干净的气息，没香氛，没杂物，像他本人一样简洁。他不再手忙脚乱，换了鞋，熟门熟路地坐到沙发上。

    “想喝点什么？”

    “果汁就行，今晚喝太多酒，喝不下了。”舒子明揉了揉胃，笑着说。

    “好。”严学真从冰箱拿来三瓶果汁——橙汁、混合果汁、青柠果汁，摆在茶几上，“喏，你要哪个？”

    “这个吧。”舒子明挑了混合果汁，严学真选了青柠果汁，坐到他身旁，打开电视，新闻主播的声音低低响起。

    “昨天，谢谢你。”严学真忽然说，语气认真，指的是送他回家的事。

    舒子明愣了下，笑了：“我说你咋同意我来呢，原来是为了这茬，哈哈……”

    严学真推了推眼镜，目光柔和：“我看你好像很累，除了喝酒，应酬很多吗？”

    舒子明叹了口气，靠着沙发背，“多啊，不过没办法。”他顿了顿，觉得在严学真面前藏不住话，干脆把张守强的提议说了出来——古装剧男主、潜规则的暗示，全倒了出来。

    “哦？还有这种事……”严学真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在我们圈子里很常见啦，不过我还是很少遇到，可能是因为我太糊了，哈哈……”舒子明自嘲地笑笑。

    “那你呢，你怎么回他的？”严学真转头看他，语气平静。

    “我当然拒绝啦，我还没绝望到那种地步。”舒子明耸耸肩，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挺好，坚持自己的底线。”严学真点点头，眼底多了点赞许。

    果汁喝完，两人无言，电视新闻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严学真忽然起身：“哦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他走进卧室，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盒子，“这个给你的，杀青快乐。”

    舒子明打开一看，里面是个Q版手办，按他广告里的造型做的，银白头发、黑色紧身上衣，小巧精致。他瞪大了眼，心跳漏了一拍：“这也太用心了……”

    “之前有个提案是要做周边送合作商，我们组员提了这个手办，做了几个样品，方案没通过，我就捡了一个回来。”严学真解释道，语气平淡。

    “本来想着哪天给你送过去的……”

    没等他说完，舒子明扔下手办，扑过去抱住他，声音哽咽：“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犯规，明明你说不可能，还对我这么好……我会受不了的。”他把下巴搁在严学真肩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鼻尖酸得像要掉泪。

    严学真愣了下，手僵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他的背上，低声道：“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你想要的感情。”

    舒子明放开他，眼眶湿润，20岁的他在北京摸爬滚打，见过冷眼和算计，却没遇过这么温柔的人。他咬着牙问：“那……你不是不喜欢我？”

    严学真沉默了，他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对方，但肯定不讨厌。他挪开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迷雾。

    “你不回答……”舒子明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会被骂中央空调和渣男的？”

    严学真一愣，哭笑不得。

    “你不回答就是问心有愧咯？别自己骗自己了！”舒子明抓起他的领口，垫脚吻上去，一手攥紧领子，一手捧住他的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严学真衬衫上，他好喜欢他，可为什么不行？

    吻从干涩变得湿润，舒子明一边吻着，一边推着他走进卧室，两人跌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