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_预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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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支 (第1/1页)

    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文朔,江鼎川弯腰把头搁在他颈侧,犬齿叼起颈部的一小块皮肤吮咬,没多久就留下一小片红痕。

    江鼎川看着那片痕迹,墨色的瞳眸渐深。

    时间不到七点,江鼎川回家太早了些,这是异常之一,在床之外的地方对文朔做出亲密举动,这是异常之二。

    文朔排斥这种习惯被打破的感觉,神情厌烦地瞥过去,恨不得在江鼎川脸上扇一巴掌。

    “滚开!”文朔低斥。

    他端着酒杯走向餐吧,坐在高脚凳上慢慢喝起来。

    江鼎川大步走过去,把那杯没怎么动的饮品放远,一手锁住文朔的两只腕子,把他上半身压在台面上,凑过去亲他。

    在距离极近的时刻,江鼎川停下了。

    双方僵持片刻,文朔漂亮的眉眼一皱,嘴唇上下一碰就吐出两个字:“有病?”

    他一条腿越到凳子外侧,内侧的腿用力上踢,蹦成笔直一条线,直踹对方裆部,江鼎川条件反射一躲,禁锢的手自然松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欠你的?”文朔转身进了书房。

    十一点半,洗过澡的文朔带着一身栀子香走进卧室。江鼎川在阳台打电话,听到动静,视线自冷寂的夜色望进室内暖黄的灯火。

    文朔只穿了一件上衣,扣子只扣一颗,领口和腰腹白得晃眼,江鼎川匆匆挂了电话。

    “做吗?”江鼎川爬上床,待在文朔近前。

    文朔却没看他一眼,仍然专注着什么,江鼎川不欲窥视,余光却瞥见一条消息弹窗。

    屏幕突然灭掉,文朔抬眼,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射出,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江鼎川坐直了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追着文朔问:“你想做吗?”

    文朔随手把平板搁在桌上,撑着身子跪坐起来,脸上的表情仍是不耐烦,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对江鼎川进行敷衍的满足。

    为了快速达成效果,他把半长的栗色卷发捋起来,从颈后拎出一根细细的银链子,越过领口塞到胸前去,那链子很长,环形吊坠落到文朔肚脐的高度,亮得晃眼。

    江鼎川认出那是高中时候他送文朔的戒指,呼吸当时一紧。

    戒指被吊在空中晃动着,文朔以一种纯真的眼神望着前方,几近赤裸地跪行靠近。

    江鼎川眼都直了,喉结饥渴地滚动着,眼底慢慢浮起红意。

    文朔扯掉他的裤子,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往下坐,每深一点,那张漂亮的脸染上的情欲就多一分,彻底吞进去的时候,双颊已然潮红。

    骑乘的本人却不自知,仍然摆着漠然的表情居高临下:“你今天能射精吗?”

    江鼎川几乎哑口无言,怎么,还有奖励?

    文朔垂眼,看着自己立起来的白净性器:“我也想射。”

    “宝宝,我给你口……”江鼎川慌忙起身,却被文朔按住。

    “不许碰我。”文朔警告了一句,撑着江鼎川的腰动了起来。

    文朔被顶时总是受不住地喘,喉咙里含混的哼声又哑又压抑,可偏偏不肯服输,xue里越是酸软不已,越要坐得更深,最终指甲陷进江鼎川腹部的皮rou无声地流起泪来。

    江鼎川心疼不已,想坐起来叫他歇会儿,还没开口就被捂住嘴巴推回去,见江鼎川不老实,文朔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条内裤——文朔穿了没几分钟的那条。

    大脑缺氧,脸面发烫,江鼎川几乎阵亡,再没心思处理其他。

    “快射啊……”文朔催促。

    xue里吞吃着的roubang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兴奋。

    文朔越发不耐烦,他拿掉江鼎川嘴里的内裤,又连忙抽出被他顺势含住的手指,恼怒地说:“你性功能有问题吧。”

    “谁有问题?”江鼎川碾着文朔的敏感点插进去,眯着眼问。

    文朔腰眼一麻,腿软得差点跪不住,登时瞪了他一眼:“不许顶我。”

    “我性能力没问题,是你太冷淡。”江鼎川起身抱住辛苦许久的文朔,无奈叹气,“还有,你别总是撒娇,勾引了人又不肯负责。”

    这纯粹是信口雌黄,文朔义正言辞:“我没有勾引你,也没有不负责。”

    “sao逼还夹着roubang,就说没有勾引?”江鼎川顶了一下当作提醒,手上揉着文朔的rutou,吻住他的唇舌多重夹击。

    悉心伺候之下,文朔懒得反驳,抬脚踹了下床垫,力道轻得像小猫挥爪,随后一点挣扎也没有了。

    许是江鼎川那句“负责”提醒了他,不慎睡了江鼎川一次,就该从容他再睡一次又一次。道理上讲这一点也不公平,但情理上讲再合适不过了。

    “宝宝,”江鼎川声音轻缓,故意讨好,“还没到三天,我提前预支了一次,下次隔久一点。”

    这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事已至此,文朔不得不批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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