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璃3 (第1/3页)

    出差回来后，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他还是每天开会、签文件、喝咖啡，她还是处理日程、接电话、整理文件。但有些东西变了，她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她的身T知道。每次他看她，都会有一GU热流从身T深处涌出来。

    她刻意不再看他，却好像总是在不同场合对上他的视线。茶水间接水的时候，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低头假装看手机；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盯着楼层数字，余光里全是他的侧脸。他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别的东西，她也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月实习到了，今天下班之后他们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和以前一样。

    今天周姐下午请假了，走之前把一份文件交给她，说“小凡，这份要林总签字，你送进去”。

    她拿着文件，敲了他办公室的门。

    没人回应，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没人，她把文件放在他桌上，转身要走。

    但余光看到桌上电脑没关，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名字很简单——“林璃”。

    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知道不应该，但还是点开了。里面是一整个文件夹的照片，从她七岁到二十五岁，按年份排列。七岁是她在钢琴前面拍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傻；十岁是她在学校的六一汇演，穿着公主裙站在台上；十三岁是她的中学入学照，下巴尖尖的，已经开始有少nV的模样；十六岁是她高中参加朗诵b赛的照片，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稿子；十八岁是她的高中毕业照，抱着花，站在教学楼前面——她记得那天，她去学校领毕业证，在校门口看到一辆黑sE的SUV停在那里，看不清里面的人，她以为是哪个同学的家长，没在意，现在她知道了。

    二十二岁是她第一部电影的海报，她站在海边，风吹起头发，笑得很好看。

    她记得那部电影上映的时候票房不好，被嘲讽是个花瓶，但她其实演得很用心。

    她以为他没看过。

    二十三岁是她的杂志封面，二十五岁是她上个月刚拍的宣传照，她翻到最后一张，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她坐在办公室的工位上，低头在看文件，yAn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拍的。

    她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鼠标上停着，终于，她x1了一口气，把文件夹关掉，把文件放回原位，拿起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转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工位，直接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推开，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灭了，她站在黑暗里，眼泪掉了下来。

    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等眼泪g了，等呼x1平了，推开门回到工位。她把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桌角，拿出粉饼补妆。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遮瑕盖了一层又一层，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变回了那个演员林璃。

    下班时间，林述才从外面回来，她深呼x1后带着文件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林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他抬头看了一眼，“放着吧。”

    没有等到离开的脚步声，他再次抬起头。

    “爸。”她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爸了，她很久没有过爸爸，同事叫他“林总”，她也跟着叫“林总”。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资料我交接给李辉，再见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再见。”

    “爸。”她说。

    “嗯。”

    “你看过我演的电影吗？”

    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时钟已经到了七点，公司已经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掉根针都显得太大声，林璃受不了了，她不明白自己执着这些问题g什么，看过又怎样，没看过又怎样。

    她转身准备离开——

    “看过。”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眼泪流了下来。

    她以为他不在乎，她以为他从来没有看过她演的任何东西，原来他看过她演的电影，知道她演过什么角sE，知道她哪部电影票房不好，知道她哪部电影拿了奖。

    而这一切，她也本以为她自己也不在乎的。

    “那你为什么……在采访里……”

    “我不想让媒T拿你追问，也不想他们深挖我们的关系。”他说，“你过得好就够了。”

    “我过得不好。”她说，十多年来第一次正式自己的心，“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想你，我想你来看我，我想你给我打电话，我想你像小时候那样吹我的头发，给我剥橘子。”

    她哭得很厉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他已经走到她背后，伸出手把她转过身拉进怀里。他的x口很暖，心跳很快，她的脸贴着他的x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对不起。”他说。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他的手一直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

    她不想松手，她怕松了手，他又会消失。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怀里待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她只知道他的心跳很稳，他的T温很暖，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背。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又安静了很久，她的脸还贴在他x口，能感觉到他的呼x1一起一伏，她的手慢慢从他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侧，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怀里。

    “爸。”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嗯。”

    她的身T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衬衫，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僵了一秒，下意识地要推开，但林璃好像预判了一般，把他抱得更紧，渐渐地，放弃抵抗般，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来，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手从他的衬衫上移开，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