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年上,1V1,H)_68公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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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公平 (第2/3页)

放手的哪怕一点点可能。

    思绪却根本不听使唤。

    时间的脉络徐徐展开,龚晏承试图追溯一切的源头,却只看到一个个温热而柔软的片段,起点早已模糊不清。

    如果非要说一个起点,或许是X。那是最初也最根本的原因。他与异X关联之处,工作之外,就是X,或X瘾。

    一直以来,他有自己筛选对象的原则和条件。喜好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从未探寻过自己的喜好。

    而在这个节点回头看,龚晏承想,或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

    他无法回答。没有根据,没有参照的对象,也不再有b对的兴趣。

    只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贴近。尤其还是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小nV孩。换到更早以前,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能与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话。并非轻视,只是经历和观念的差异太过客观。

    但他们对话得很好。至少龚晏承是这样认为的。

    X的契合只是一方面。如今看来,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当然,它曾经重要,尤其在最初。这一点龚晏承无法否认。

    哪怕花费十多年弱化其影响,X仍然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他投入了可观的时间、JiNg力,无论是为满足那可悲的yUwaNg,还是为了抑制它。

    正如苏然介意的那样,他在这方面的经历可以说是丰富。无论他如何辩解自己主观上的控制,以及做这种事的低频次,当时间跨度拉到十年之久,任何话都显得苍白。

    这样丰富的经历,却因一次x1Ngsh1折戟,实在可笑。但不可否认,那几乎就是事实。

    在x1Ngsh1感受上作b较,低劣而且不道德。但是当差异足够明显,他即便主观上不b较,也能清晰感知自己究竟从中获得多少。

    甚至不用回想,他就无b确定——

    他从未试过,做成这样……黏稠浓郁的,汁水淋漓的,第一次就想将她填满。

    所有YeT混在一起,温热的心跳和低沉的喘息交融。吻遍她所有地方,事后也不想出来,肢T交缠着陷入酣甜的梦中。

    于是,连梦也被那些YeT沾染成ymI的颜sE。

    梦醒后,又轻而易举再度纠缠。那种将她喂得很饱的感觉从梦境进入现实。

    nV孩因为身T被撑开而难耐地SHeNY1N、颤抖,却忍着不躲,反而要他进得更深。仿佛她就是需要他这么深。

    龚晏承彻底沉沦。

    此后无数次,他确认,她的确需要。他需要将她填满,而她也是如此的需要被填满。

    如果人T是一个巢x,她几乎是向着他完全敞开。最柔软脆弱的腹地毫无防备地lU0露,供他进入,碾过每一寸。以另一种方式,与每个不能亲吻的地方接吻。

    甚至,那颗鲜活的心脏也被她捧到他的掌心,轻盈蓬B0地跳跃着。他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捏碎。

    那种满足无以言表。它无法单凭R0UT的交缠承载,只能满溢出来,渗过皮肤,融入血Ye,流向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原来,每一次JiAoHe,都是在相互侵犯。

    ——他在被打开。

    进入她越深,他被打开得越彻底、越不可逆。以至nV孩无论酸楚或甜腻的情绪,都可以随时灌进他的身T。

    他的心终于被那一汪温柔的湖水包裹住,漂浮DaNYAn,越来越松软,轻得不能再轻,直至彻底坠入她构筑的狭小巢x之中。

    龚晏承已无法分辨,那些源自苏然的引人堕落的感受,究竟出于R0UT还是心灵。它们早已浑然一T。

    他也放弃了甄别的打算。

    或许这就是男X的视角:感情这种事,只区分有或没有,不究其来处。

    他只知道,他们如此契合。X方面,任何方面。太契合,契合到荒唐的程度。明明都是残缺的异型结构,却在贴合后拼凑成一个完美的圆。连彼此那些过分的索取,都成了一种给予。

    所有这一切,令他丧失警觉,陷入温柔乡,从未怀疑。直到此刻,进退两难。

    想起早前在工作会议上,他曾斥责公司管理层轻敌。这句话对他自己同样适用。

    苏然当然不是敌人,却b敌人更难缠。

    总是一副无所求的样子,露出柔软的肚皮,好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用软和的皮r0U将他包住,让他轻易沉沦在侵占一切的快感中,生出不该有的妄念。让他以为,他们是完整的,可以完全嵌合在一起。

    以至于他竟然忘记,这种嵌合,需要以苏然对自己的磨损为代价。

    可悲的是,这种疯狂的念头还在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加深。温柔和煦的,晚餐、拥抱、牵手,还有吻。那些平和的部分。

    龚晏承对此毫无经验——关于如何经营一段关系,尤其是与一位小他那么多的年轻nV士。

    本以为很难,可事实上,他适应得很好。所有的,没有X的时刻,他都适应得好。然后,在那些适应良好的时刻,不断被那些癫狂的念头吞噬。

    一切虚妄的祈盼终结在清醒的一刻。

    1

    龚晏承终于发现,原来她在意——无论他的过往、关系、贞C,甚至他维持那些关系的方式。他不知道,或许苏然全都在意。

    试图放手的过程,终究成了论证自己无法放手的过程。

    办法当然不是没有。

    排除所有不可能,路径已经非常清晰。只是,那两条路,他不认为自己想或者愿意采用。它们并非解决问题的完美办法,只是勉强通往公平的唯二途径。

    可公平之后呢?

    龚晏承Y暗地期盼能就此得到想要的,可更怕得不到。

    与此同时,那些近来他自以为牢牢踩在脚下的深渊,再度卷土重来。

    不断、不断地,驱使他。

    无助的感觉增多,因为可以做的事太少。

    从昨夜便挥之不去的窒息感,再次攀上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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