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睫毛上的第一片雪花_第十四章?家门的距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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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家门的距离 (第3/3页)

夫人也是音乐Ai好者吗?」顾以谦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好奇和敬意。

    「她是小提琴家,非常出sE的小提琴家。」傅长峰回到座位上,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怀念,「年轻时曾经和交响乐团合作演出。她总说,音乐是世界上最纯粹的语言,不分阶级,不分出身,只要你真心对待它,它就会回应你。」

    顾以谦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也理解了傅长峰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这不只是在测试他对乐器的了解,更是在探寻他对音乐本质的理解,对传承和价值的认知。

    「这把琴放在这里,不只是因为它珍贵吧?我想,它更像是一种纪念,一种您和夫人共同相信的价值——好的音乐确实需要被传承和尊重,就像您夫人说的那样。」

    傅长峰点点头,眼中的考验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同:「你理解得很对。音乐人最珍贵的品质,就是对音乐的敬畏和真诚。这b技巧更重要,也b成功更持久。」

    昭然看着父亲和顾以谦,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个对话的意义远超表面,父亲不只是在考验顾以谦的知识,更是在用母亲的价值观来衡量这个年轻人。而顾以谦的回应,显然让父亲看到了某种他认可的品质。

    「以谦,你平常创作的时候,会用什麽乐器?」傅长峰继续问道,语气已经明显放松了很多。

    「主要是用Telecaster,还有一把刚买的LesPaulTribute。偶尔也会在钢琴上随便按几个和弦,试着找旋律灵感。不同乐器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顾以谦诚实回答,「不同的歌需要不同的音sE,但最重要的还是歌曲本身想要表达的情感。」

    「很实在的选择。」傅长峰赞许地说,「乐器只是工具,真正动人的是音乐背後的故事和情感。」

    傅长峰沉默了几秒,目光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锐利,反倒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他看了看傅昭然,又看向顾以谦,语气轻了些,「我想,我们可以开始用餐了。」

    第十四章?第四节|家门的距离

    餐厅里,长形的黑sE桧木餐桌可以容纳十二个人,但今晚只有他们三个。桌上的餐具是德国的顶级瓷器,烛台上点着进口的香氛蜡烛,一切都JiNg致而正式。

    厨师准备的是JiNg致的法式料理:鹅肝酱配烤布里欧面包、慢炖牛颊配红酒酱汁,还有傅昭然最Ai的柠檬塔。每一道菜都是艺术品级别的摆盘。

    「以谦,你是哪里人?」傅长峰一边优雅地切着牛r0U一边问道。

    「中部人,我父母还在那边经营一家小餐厅。」顾以谦如实回答。

    「餐饮业也是服务业,很辛苦。」傅长峰点点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父母身T还好吗?」

    「都很健康,谢谢关心。」

    「那就好。家人的健康最重要。」

    整个用餐过程,傅长峰的问题都很得T:顾以谦的成长背景、音乐理念、未来规划。但每个问题都像是在画一条无形的线,界定着什麽是适当的,什麽是越界的。

    傅昭然坐在两人中间,能感受到空气中那种微妙的张力。父亲的每一个问题都很礼貌,但也很疏离。他在了解顾以谦,但同时也在提醒着某种距离的存在。

    晚餐结束後,三人在客厅稍事休息。傅长峰查看了一下手表,然後站起身来。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以谦。」他对顾以谦伸出手,「祝你工作顺利。」

    就这麽一句话,没有多一句,也没有少一句。没有「常来家里坐坐」,没有「有空再聊」,就是一个简单而礼貌的告别。

    顾以谦明白这个暗示,立刻站起身来:「谢谢傅叔叔的招待,打扰了。」

    「不会,路上小心。」

    由管家李叔送他们到门口,然後陪顾以谦走向车子。夜风有些凉,傅昭然无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傅叔叔人很好。」顾以谦主动说道,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完整的真相。

    「嗯。」她只是应了一声。

    回程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

    收音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闪而过,但车内的气氛却有些沉重。

    傅昭然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今晚的晚餐算是成功的,没有冲突,没有尴尬,父亲也表现得很有风度。但正是这种完美的礼貌,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顾以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cH0U走,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b平常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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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身T的冰冷,而是心情的冰冷。

    「昭然。」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头看向他。

    「你爸爸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他说,「我能理解他的担心。」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他的手。

    「我会证明给他看的。」他继续说道,「证明我值得他的nV儿。」

    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以谦,我不想让你感到压力。」

    「不是压力,是动力。」他停在红灯前,转身认真地看着她,「我Ai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努力。」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和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我也Ai你。」她说,「但Ai情有时候并不是最重要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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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车内陷入更深的沉默。他们都明白她指的是什麽,现实的差距、家庭的期望、社会的眼光。

    但顾以谦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对我来说,Ai情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车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那个不确定的未来。

    第二天早上,傅长峰在书房里接到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董事长,您要我查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顾以谦,二十八岁,中部人,父母经营小餐厅,成绩优秀但家境普通。没有不良记录,人品也没问题。」

    「我知道了。」傅长峰放下电话,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花园。

    他其实对顾以谦的印象不错,有礼貌、有才华、也很真诚。但作为父亲,他必须为nV儿考虑更多。Ai情是美好的,但婚姻是现实的。门当户对不只是古老的偏见,更是对双方都好的智慧。

    他希望nV儿幸福,但他也希望她不会因为Ai情而受到伤害。

    这是一个父亲的矛盾,也是一个企业家的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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