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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错名字了 (第3/3页)

去的衰败之感和重逢故人的感怀之情,很多东西,我看不清。我只能对他说抱歉,“现在我脑子里的很多地方都坏了,或许有朝一日等我弄清这个游戏的所有存档数据以后,我会来再找你认真吵。但是我每天的身上都有任务额度。前天我cao了隋唐,昨天cao了我哥,今天来cao你,明天又要cao谁呢?我也不知道。”

    “——你他妈连编个理由骗我都编不好吗?”

    我不愿再说,把他的衣服一股脑扔到他头顶去,去亲他的嘴。我把他的yinjing撸得坚硬无比,再把我自己的yinjing蹭进他的大腿缝隙里磨,最后让他躺在我的怀里射。因为……因为什么呢?我为什么感到性是一种罪过?

    付为筠最后挺着腰射了我一手,射得心满意足,还不忘了再继续攻击我,“飖哥,你爱别人,也爱我,你为什么就不承认呢?”

    爱爱爱,别他妈再拿爱当遮羞布了,爱你妈逼。我暴躁地攥住他的脖子,过了一会儿换了一个动作把他扛着摔到了床上去,掰开他的腿,指尖摸到他的xue口的水意,摁了进去。我知道他耐cao得很,手指捅得也没什么顾忌。“张嘴。”我说。他张开嘴,我就亲了上去。牙关打开,长驱直入,然后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进枕头里去。过了一会他喘不上气,挣扎着想抬头,我按住他的后脑,手指继续在他的xue里抽插,越插越紧,越插他挣得越厉害。又过了一会,我掐着时间,想,差不多了,手松开了。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眼里积蓄了很多眼泪,因为窒息。他还没缓过来多少,我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拉,骑在他身上,把yinjing捅了进去。我捅得其实很艰难,因为我现在也并不能说已经完全得硬,但是我不想让付为筠给我口,不想在他给我口的时候想起那些浓情蜜意时他带着笑像舔棒棒冰一样舔我时的样子。那不是在伤害他,而是在伤害我。为此我只好一边往里插一边用手指把他的xue口撑大。他里面好像出血了,轻微渗血,不算要命。我把手指抽开,放慢抽插的速度,“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你喜欢深一点的还是快一点的?”

    可是付为筠不回应。

    我逐渐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为何我要这么恶劣?为何我又用上了如此粗暴的手段对待另一个人?zuoai不是为了快乐的事吗?

    可是我不快乐,他也不快乐,好像每个跟我做过爱的人都他妈的不是很快乐。我在那个xue里缓慢地磨蹭着。被cao的人好像忽然开始骂我,一边骂一边在喊疼。我很遗憾这次zuoai又变得像是一场强jianian,于是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朵,“唐唐,对不起。我弄疼了你么?我会轻点的。”话音落下,他好像骂得更厉害了。我不明白,只好更加仔细地亲他的耳朵,亲完耳朵亲他的后颈,把我yinjing的动作变得温柔无比,并且试图在那个离入口很近的点上反复研磨,只是似乎不见起色。为什么?唐唐的g点不就在那里么。唐唐的xue很浅的。

    唐唐。唐唐。一说起隋唐,我就想cao。想cao也想死。我逐渐cao得荒腔走板,一抽一戳都像是cao在了空气上,cao到最后我也没脸在隋唐身体里射,草草抽出来,射在卫生纸上,换了新的一包烟点上,还好这垃圾酒店的烟雾报警器并没有响。隋唐过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从我身后抱住我。我想问他你是真心实意想被我cao的吗?但最后关头我还是怂了。

    “飖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飖哥。”他抱着我,撒娇似的认错。

    而在我回过头、看到那个抱住我的人不是隋唐而是付为筠的时候,忽然就崩溃了。

    是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背井离乡这么令人悔恨的词语呢?我不该——也明明不想如此堕落。

    我看见自己好像死在一座滨海小镇,又出了国,拍了电影,还被抓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去干活。有一个人告诉我杜瓦利尔没有雨,我不信,就每天守着看海上的日落,幻想自己有朝一日就能回到海另一端的故土生活。我还在闲暇时翻阅过很多隋唐的采访,看他被大话恭维,什么浪漫啊、结构美啊、感知力,他们还问他是不是从小就对关于美的东西是敏感的。而他先谈对理论的见解,再旁征博引一堆我从没听过的人名,又举例了两个专业细节,非常得体,非常谦逊,却就是没有回答问题。我当时没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好笑,又不禁窃喜——因为谁也没有见过隋唐考完试就把一摞专业书挂到网上、气得红标“废物贱卖五毛五”再点赞截图收藏的样子。这就像是他看到媒体报道新人影帝在国际电影节上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时,大概率也会盯着我的剧照下面一串演技分析觉得好笑一样,谁也不知道王飖看电影时一到空镜、远景和长对话就要快进。

    可是归根究底,被漫长日光缱绻过我们的只有那段窄小的、转瞬即逝的少年时代而已。长大后的每天都是新的战役。我绞尽脑汁伤害别人,别人也在伤害我。我怀疑我本性是个色厉内荏的人,因为我怀念着那个同我争辩却又很快偃旗息鼓的隋唐。我见过他尚自柔软的样子。他不伤害我。他爱我。可是隋唐也长大了。他会不会也有一天戴上铠甲、手执刀戈地与人厮杀呢?我不得而知——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怎么会……我……唐唐,如果……我是说,我是说如果——一场游戏就能映照出我的软弱,那你是否至少能够告诉我,我在逃离的是什么?

    我崩溃得很安静,可付为筠那煞笔并没有给我崩溃的时间,又来亲我。我困难地回吻着,吻着吻着付为筠就又硬了。我分开他的腿再cao进去,他扬起头发出餍足似的叹息。我吻他的喉结,吻他的腿。我们于是再cao,再射。情欲像场富有安定效益的雨。

    “飖哥,我的那个电影,你来演吧。”付为筠再又一次到来的高潮之后说,“你演戏,我圈钱,我们从头来过。”

    “得了,我知道你不缺人演你的电影。你只是想找个法子重新跟我搞。”

    “那你愿意跟我搞吗?”

    「1997,隋唐呢?」我心烦意乱地问:「那天我从家里走出去以后,隋唐去哪里了?」

    「玩家您好,您的所有攻略对象的行动不受系统限制,如果您对此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为您向隋唐发一条问询短信。」

    「还是算了。我回家以后自己联系他吧,说不定他就在我家里等我。」

    「没错,有梦想无论如何都是好的——您现在遇到两个选项:」

    「A:答应您的3号攻略对象的主演邀约。提示:这将意味着崭新的剧情线与崭新的潜在攻略对象。」

    「B:进入分支任务。」

    「1997,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能回的。」

    我笑了笑,对付为筠竖起中指,“去你妈的。”「1997,你个无良客服又骗我。我今晚一滴酒都没有喝——我早就没有他妈的家了。」

    而1997没有搭理我,只是平静地为我播报: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进度,3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25%」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床上叫错别人名字的渣男。」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纳西索斯的独白。」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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