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养崽计划(补全计划!)_成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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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 (第1/3页)

    航行宇宙的时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飞船平稳的穿过星河,掠过恒星,在虫洞航道穿梭。

    “在想什么呢?小家伙?”优雅而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唐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身看向来人。

    这是一只很典型的雄虫,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教科书上最基础的雄虫描写,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他的气质。

    雄虫也是一头金发,但没有阮唐这么耀眼如鎏金,是那种带着深色矿石的金色,甚至还掺杂了一些暗沉。但这并不是说他外表丑陋,其实这种颜色比起阮唐闪耀如太阳的金发更多了一丝真实感。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蓝,看的久了似乎还有一捧紫色在深处,带着高贵的神秘。

    而他的气质更不用说,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子“规矩”感。他的每一步都是丈量过的标准,甚至连看人的角度,下巴抬起的弧度都带着时间沉淀过的优雅。

    衣着更是典型的帝国雄虫贵族穿搭,长发一半被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顺着鬓角几股交织在一起,与没有编制的发丝在后脑松松固定,看起来随意的披散在后背,实际上这一头金发是耗费不少时间来打理。

    这就是帝国的顶尖雄虫,贵族中的贵族,金棘大公——艾伯特·弗洛伊德·卡佩。

    阮唐对他还不够熟悉,但对另一个与他相关的名字他不陌生。

    尤利西斯·弗洛伊德·卡佩,自己此行的任务目标,也是自己需要养的但快要忘记“崽”。

    忽然见到崽的亲生父亲,阮唐刚上飞船时有种莫名的感慨。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这位被蛇好不容易请来的雄虫,不仅是长得像雄虫,性格更是教科书一般的典型。

    比如,雄虫对其亲子并无舐犊之情,比如他对雌虫的态度完全是看待不入眼的垃圾。

    这点在他面对蛇时还好些,阮唐至今都忘不了这位高高在上的金棘大公在看见自己从雌虫堆里救出来看向联邦雌虫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化作实质的厌恶。

    好像那就是一堆恶臭的垃圾夹杂了数不尽的老鼠蟑螂一般,更是着急的督促着阮唐赶紧沐浴更衣,当初差点让阮唐以为是他对自己很嫌弃。

    不过当阮唐换上帝国雄虫的一身高定衣袍,这位以“高贵冷酷”出名的金棘大公看着阮唐的目光温柔的让阮唐恍惚他是自己什么记不清楚但关系很近的亲戚似得。

    不过这种眼神阮唐也不算陌生,当初艾希德·镀泽在发现自己并不是B级雄虫,在白塔实验室也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只是现在,金棘大公比那还多了一丝,慈爱?

    阮唐转过身,艾伯特拿了一杯热可可和一杯鲜奶,把热可可递给阮唐。

    阮唐看着他开封了一包简装蜂蜜,澄黄的半透明液体流入乳白的液体,生生将水位提高一倍,来不及化开形成一圈圈痕迹。

    这样艾伯特还不罢休,拿起桌上的砂糖又到了两包进去,很满意的用细长的茶匙拨动几下,看着“砂糖冰山”缓缓沉降被淹没,轻轻敲击杯沿,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

    他心满意足的嗅闻,看见阮唐定定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小雄虫喜欢自己的饮品,很大度的端给阮唐。

    “谢谢大公的好心,我还是不夺您所好了。”

    阮唐赶忙谢绝,这种甜度的虫族特供产品他还是不凑热闹了。

    ?“在看什么呢?什么东西这么有荣幸让你看的出神?”艾伯特坐在阮唐对面,也顺着他的目光朝外看看,不过是千篇一律的星球罢了。

    “也没什么,想些事罢了。”阮唐看着面前身高比自己矮了半个多头但气场不逊于蛇的雄虫,还是有些佩服的。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金棘大公啊,可是整个帝国贵族的领头羊,整个帝国的经济命脉大半都在这位颇有手段的雄虫掌控之下。

    艾伯特眨眨眼,干脆坐到阮唐身边,把杯子也放下来。

    他就静静地看着阮唐。

    “虫神在上,你简直就是神迹再现。”良久,他忽然出声。

    阮唐没有回话,毕竟在这样的目光下,很难找到和对方闲谈的话头。但还好,艾伯特很快就隐去这幅恍惚的神情。

    但他做了一件很不符合贵族气质的事情——抬手摸了摸阮唐的金发。

    阮唐没有拒绝,自从他再次进阶成为超然的3s雄虫,无论雌雄,虫族的心思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比如现在,他就能隐隐察觉到,艾伯特对自己没有任何反感和厌恶,反而是那一种宝物失而复得的欣喜和长辈看满意的后辈那种珍视。

    说长辈也不为过,现在艾伯特也是接近百岁,虽然对于他近五百年的寿命来说不过青年,但这百年在帝国金字塔顶尖的见闻不容小觑。

    “真漂亮。”手下丝滑柔顺的触感让艾伯特爱不释手,但他还是不会忘记此行出远门的目的。

    笑话,区区虫皇的虫情就能让他屈尊为一只低贱的雌虫清洁精神域?当然不可能。若不是蛇告诉他有一只超越已知级别的金色小雄虫需要他指导,他才不会出现在这架破旧不堪的飞船。

    “大公谬赞了。”阮唐没有制止,不卑不亢的回答。

    “谬赞?”艾伯特的世界观中,雄虫是天生高贵,哪有机会说这些谦辞,顿时眼神更加柔软起来,似乎看着被拐卖到穷乡僻壤受尽磨难的幼崽。

    “亲爱的,你永远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说着,艾伯特拿出一本手札,纸质的书籍在岁月的侵蚀下有些破旧,但能看得出被保养的很好,书封也只是颜色陈旧些,连毛边都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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