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入骨 <师徒文>_第二章药庐温存,谁是外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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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药庐温存,谁是外人 (第1/3页)

    一·第八日·影子

    墨凛康复的第一日,云舒给他换了一间厢房。

    药庐是她的地方,不是弟子的住所。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让谷中的杂役弟子收拾了一间靠近药庐的厢房,备好衣物被褥,让墨凛搬进去住。

    墨凛没有说话。

    他跟着杂役走到厢房门口,站在那里,看了看那扇门,然後,转过头,看向药庐的方向。

    药庐的门,开着。他能看见里面的紫铜炼丹炉,能闻到那GU冷杉药香。他站在厢房门口,站了很久。

    杂役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轻声催促:「小师弟,进去吧——」

    墨凛没动。

    直到药庐里传来云舒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进去。」

    他才动了。走进厢房,在床边坐下。但他没有关门。他让门开着,开着一道缝,刚好能看见药庐的方向。云舒在药庐里,重新整理千机灵丝,察觉到厢房的门没有关上。她没有说什麽。她告诉自己,孩子刚从鬼门关走一遭,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她在药典上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录墨凛康复後的灵根状态。笔尖落纸,药庐安静。她感知到厢房方向,有一道细小的生命律动,安静地,朝着药庐的方向倾斜着。她没有在意。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她的感知太过灵敏。

    二·喂药

    第九日,墨凛需要继续服用培元汤,巩固灵根。

    云舒煎好药,让谷中的小弟子端去厢房。

    小弟子去了,很快又回来了,面sE有些为难:

    「师姐,那个……新来的师弟说,他不喝。」

    云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不喝?」

    「他说……」小弟子顿了顿,「他说,要师姐亲自送。」

    药庐里沉默了一下。

    陆言坐在药庐角落的木椅上,正在翻一本剑谱,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翻他的书。

    云舒放下手中的东西,端起药碗,走向厢房。

    厢房的门,还是开着那道缝。

    她推门进去。

    墨凛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云舒走到他面前,将药碗递给他:「喝药。」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然後,接过药碗,低头,一口喝完。

    乾净俐落,没有任何犹豫。

    云舒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以後让师兄弟送药,你也要喝。」

    墨凛没有说话。他将空药碗还给她,然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我只喝你送的。」

    不是撒娇,不是任X。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天是蓝的,水是凉的,我只喝你送的药。

    云舒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感知到他的脉象——平稳,没有任何波动。他说这话时,是认真的。

    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嗯~」

    然後,她转身,走回药庐。

    她没有告诉他,以後她会亲自送药。

    但从那日起,每日的培元汤,都是她亲自端去的。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顺路。

    药庐和厢房,本来就只隔了一道走廊。

    三·陆言的糕点

    第十日,陆言带着糕点来了。

    他在药王谷附近的镇子上买的,用油纸包着,还带着一点热气。

    他走进药庐,将糕点放在桌上,对云舒说:

    「听说那孩子醒了,买了些糕点,给他。」

    云舒正在整理药材,没有抬头:「他在厢房。」

    陆言端着糕点,走向厢房。

    墨凛听见脚步声,以为是云舒,抬起头——

    然後,看见了陆言。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敌意,是一种,本能的,警惕。像一只刚刚找到了栖身之所的幼兽,忽然闻到了陌生的气息,本能地,竖起了所有的感知。

    陆言没有察觉,走进来,将糕点放在桌上,温和地笑了笑:

    「你好些了?我是陆言,天剑宗的,你师父的朋友。这是给你的糕点,镇子上最好的铺子做的,甜的,你试试。」

    墨凛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那包糕点。

    陆言也不在意,在厢房的椅子上坐下,随口问:

    「叫什麽名字?」

    沉默。

    「多大了?」

    沉默。

    「从哪里来的?」

    还是沉默。

    陆言笑了笑,不再问,只是说:「不想说也没关系。糕点放着,等你想吃了再吃。」

    然後,他站起身,走出厢房,走回药庐,在云舒身边坐下,继续翻他的剑谱。

    墨凛坐在厢房里,看着那包糕点。然後,他站起来,走到厢房门口,透过那道缝,看向药廊。他看见陆言坐在云舒身边。两个人,一个整理药材,一个翻着书,没有说话,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默契——

    像是两件本来就应该放在一起的东西。

    墨凛站在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他只知道,他的x口,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痛。b痛更难受。像是什麽东西,被人悄悄拿走了,而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麽名字。他转身,走回床边,坐下。那包糕点,他没有动。

    直到傍晚,云舒端着晚药来了,看见桌上原封不动的糕点,停顿了一下:

    「不吃?」

    墨凛低着头,没有说话。

    云舒看了看糕点,看了看他,没有追问,将药碗放在桌上:「喝药。」

    他端起药碗,喝了。然後,他抬起头,看着她,轻声问:

    「他,经常来吗。」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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