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凡人,竟敢弑神_35章:找寻解毒之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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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章:找寻解毒之法 (第1/2页)

    卓堂德勉强支撑起身子,匕首还握在手中,刃上残留的金光渐渐黯淡。他环顾四周,宴会厅已是一片狼藉,碎裂的桌椅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腥臭味。

    蛛屍的残骸在角落里冒着缕缕黑烟,消融成灰烬,只剩那抹红裙碎片如落英般飘零。

    他深x1一口气,试图稳住紊乱的神识,可丹田处的剧痛如cHa0水般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在这里久留……」他喃喃自语,强撑着站起,捡起散落的行囊,踉跄着向後门走去。

    山寨的走廊曲折幽深,烛火摇曳,拉长了他的影子。他一步步挪动,每走一步,毒X便如细丝般侵蚀经脉,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山寨的大门被推开时,卓堂德正握着匕首,警觉地转头望去。门外站着一个魁梧的大汉,正是朱二当家,他像抱着个婴儿般护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

    那孩子粉雕玉琢,圆圆的脸蛋上还带着睡意朦胧的痕迹,身上裹着厚实的棉被。

    朱二当家脸sE苍白,额上青筋隐现,一手托着孩子,一手虚按腰间的刀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卓堂德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匕首微微抬起,灵力在刃上隐隐流转。

    他本以为这山寨里的人都已成妖孽的党羽,此刻见朱二当家抱着孩子出现,不由得警惕加倍。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的余韵,血腥味与毒雾交织,让他呼x1都有些急促。

    「少侠手下留情!」朱二当家慌忙後退半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惊醒了,突然咯咯笑起来,那r0U乎乎的小手还往卓堂德的方向抓了抓,仿佛在招呼一个熟悉的玩伴。孩子的笑声清脆而纯真,在这Y森的山寨中显得格外突兀,让卓堂德的动作微微一滞。

    卓堂德没有放松警惕,他SiSi盯着对方,匕首的寒光映在朱二当家的脸上。那大汉的胡须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却没有一丝杀意。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我是来道谢的!少侠,您……您杀了那妖孽,救了我们一寨子人的命。要不是您,我们全家人恐怕都要葬身在那蛛腹里了。」

    朱二当家的话音刚落,突然屈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他将孩子护得更紧,那孩子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卓堂德手中的匕首,伸出小手想去够。「三十娘……她妖气迷了心智,这些年杀了多少兄弟,连亲生骨r0U都差点……」

    朱二当家的声音哽咽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她本来就是江湖nV侠,不知道怎麽就练了毒功,可那毒功练得太深,X情大变。後来就真的变成了妖怪了,寨子里的人都被她吃了很多,没有人能治她。少侠,您今日一战,了结了这场噩梦,我们……我们全家都谢您!」

    卓堂德听着这些话,心中的警惕稍稍松懈,但毒痛让他眉头紧锁。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那小家伙正咧嘴笑着,露出一排细小的r牙,看起来天真无邪,与方才的妖YAn场景形成鲜明对b。

    他缓缓收起匕首,却没有完全放松:「罢了,冤有头债有主。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说完,他弯腰从血泊中捡起自己的行囊,动作间带起一丝血迹,染红了囊口的布料。

    朱二当家见他要走,突然起身拦在门前,脸上满是恳切:「少侠若不嫌弃,後山有座药庐。三十娘虽中了毒,却也懂些药理……这些是她生前采的草药,或许能帮上忙。」

    他从怀里m0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塞满了乾瘪的草叶和几枚晶莹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她采药时总说,这些能解百毒。少侠,您中了她的蛛毒,我知道……至少试试吧!」

    卓堂德闻言,脑海中不由浮现春三十娘茶盏里那泛起的诡异碧光。王子曾经说过,一个人犯一次傻是正常的,同一个地方犯两次傻就是真的该Si了。退一万步讲,春三十娘是他的妻子,所以自己对他有杀妻之仇,怎麽敢信他呢。他摇了摇头,声音坚定:「不必了。我信不过她的东西。」他推开朱二当家,径直下了山,没有一丝犹豫。身後,朱二当家抱着孩子站在原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甘还是遗憾。

    下山时,卓堂德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撒开,笼罩四周的林木和小径。他每走一步,都仔细探查身後是否有尾随者。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夜枭的叫声划破宁静,让他心弦紧绷。但一路上,并无异常。

    朱二当家果然没有派人跟来,或许是真心感激,或许是畏惧他的实力。卓堂德松了口气,却又被腹中的毒痛拉回现实,现在痛楚越来越少了,现在那痛楚只有一丝丝,但还是让他脚步越发沉重。

    天sE渐明时,他终於抵达山脚下的小镇。这是个偏僻的乡镇,房屋低矮,街道狭窄,空气中飘着泥土和炊烟的混合味。

    他找了家简陋的客栈住下,掌柜是个眯缝眼的老人,接过银子时只点点头,没多问一句。

    卓堂德进了房间,关上门後,立刻盘腿坐下,试图用功力压制毒X。可那蛛毒狡猾无b,如游丝般钻入经脉,让他每一次运功找不到用功之处。

    「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他突然想起王子说过的江湖野史,春三十娘她盘踞石鼓山这麽多年,说不定这边的人能解这毒,卓堂德咬牙站起,推开窗子望去。这个乡镇很小,小到所有的店都集中在这一条主街上。药铺、茶馆、布庄挤在一起,行人稀疏,偶尔有挑担的农夫走过。

    他先去了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像药铺的地方——「回春堂」。推门进去时,老郎中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鼾声如雷。柜台上散落着几本泛h的药书,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草药味。

    卓堂德轻咳一声,老郎中r0u着眼抬起头,眯眼打量他:「小郎君,这麽晚了……有何贵g?」

    卓堂德含糊着点头,坐到凳子上:「大夫,我肚子痛,您给瞧瞧……」他伸出手腕,故意让脉象显得虚弱。

    老郎中伸出手搭脉,m0索了片刻,嘴里念念有词:「滑脉,滑如走珠……定是生冷不忌!三碗水煮成一碗,药到病除!」他一边说,一边抓起笔在纸上刷刷写方子,动作熟练却草率。

    卓堂德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货连把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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