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弟弟当G_第三十四章 骗人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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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骗人的 (第2/2页)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玄尘真似在劝慰:“他连自己命都敢不要还怕什么鬼不鬼,以后他要干什么就顺着他,让他自己做去,至于因果报应,全由他说了算。”

    “行……”庄茗思来想去,还是心觉愧疚,说:“大师,要不我多赔您点钱吧,害您白来一趟,鬼没捉着,倒跟着我们瞎折腾了好些日子。”

    “也不全是,”玄尘悠哉起身,掸掸衣上的灰尘,道:“此处行不通那就换别处,我听西边那段家村闹鬼也闹了好一阵子,该去看看了……庄女士,森维,咱们就此别过。”

    人一走,庄茗心里更加茫然,却只能将就,重新看向森维,扯出笑来:“森维,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森维没什么表情,又喃喃一句:“妈,我对不起你。”

    原本庄茗神经就一直紧绷,听这话瞬间控制不住落下泪来,狠心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要对得起你自己……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该伤害自己,你知道当我看见你血淋淋躺在地上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我就差和你一块儿死那了……”

    庄茗越说越哽咽,心如死灰又再次复燃,“我承认我的想法确实有些恶劣,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森维,我宁愿看到你顶着一身坏脾气折磨他人也不想你折磨自己。”

    森维艰涩吞咽口水,思忖片刻,启唇说:“妈,我以后不会了。”

    他不会再孤注一掷,用这种极其愚蠢的行径招致麻烦了。

    因为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得偿所愿。

    说完垂眸,竟觉得如释重负,内心满是暗自欢喜。

    他真没给自己留退路吗?

    骗人的。

    因为他划破手腕的时候压根就没用力。

    森维心里有事,实在急着想回家,可庄茗不许,硬是让他在医院待了好几天。

    庄茗除了回家亲自给他做饭带到医院,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守着他。

    森维见房门一推,就忙问:“妈,坛子你看见了吗?”

    庄茗不紧不慢将东西放下,说:“看见了啊。”

    庄茗只知玄尘大师设法阵时需要用到那坛子,却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见森维一问更觉得莫名其妙,自顾自咕哝:“大师在电话里没说几句就挂了,把那破坛子留在咱家门口,你是不知道我回去看到那东西时简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本想扔掉,结果大师又不让,说那里面住着……”

    她一顿,犹如被占了天大的便宜,神色稍变,愤愤说:“不对不对,大师怎么能够这样说呀,要是祖宗的话也该森维是它祖宗啊……真是对我们祝家大不敬。”

    说完叹口气,心里都在叫苦:“这下好了,不仅每天要跑医院照顾你,还得提心吊胆地回家给那东西找地儿腾。”

    听着说没扔掉就好,森维终于放下心,决定踏实地吃饭休息等回家。

    出院那天累得够呛,偏偏中途柯遂不知怎的得知了他受伤住院的事,跑着来抱住他哭丧似的哭了好大半天。

    回家路上,庄茗原本专心开车,后突然说:“森维,我明天可能要去你奶奶家一趟。”

    森维心情好,觉得吹进来的风都柔和许多,闻言嗯了声。

    “我没将你受伤的事告诉她,更不想让她知道你住院,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庄茗怕他冷,车窗关上,继续说:“前几天就喊着要我去她那儿,可我得照顾你啊,所以不得不找各种借口推脱,要是明儿再不去,她真得起疑心了。”

    森维心沉了几分,辗转难言,最后只问:“那你晚上要回来么?”

    庄茗原是想带着森维一道去,不过考虑到他身子还没恢复好,一眼就是大病初愈的相儿,仅道:“不回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多陪陪你奶奶,明晚就住下了。”

    第二日庄茗不知何时出了门,森维醒来已是中午。

    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是庄茗俩小时之前发的,主要就提醒他记得吃饭。

    他回复完之后起身简单洗漱了下,趿着拖鞋出了房间。

    森维根本没有过多心思去想其他,只是走出房门就开始到处摸索找东西。

    可客厅厨房卫生间一番地毯式搜索的cao作都仍未有任何发现,森维折腾半晌毫无收获,疲累上头,直接坐地上,脑子不停在想——

    庄茗把坛子放哪了?

    腾地总不可能往屋外腾吧,难道是忽悠他的,所以才说没扔?

    想到此,他果断起身进房拿起昨天刚脱下的羽绒服,上面还沾着点点血渍和灰土,没多想就套上出门,到楼下小区转着找,垃圾桶找完又去垃圾场寻。

    最终没看见坛子的任何踪影。

    他心里落了空,垂着个脑袋回家。

    森维不太想发消息问庄茗,一想自己与那坛子有扯不清的关系,庄茗指定不愿告诉他。

    到底放哪儿了?庄茗应该不会将坛子放自个儿房间,这说不通,但如果是另一个房间……

    客卧。

    客卧平时没人住,整个房间又空又大,他顿时一想,径直往客卧里去,刚进门就朝柜子边走,蹲下一个个拉开查看。

    最后的柜子上了锁,甚至还未打开,他已经闻到了一股药草的味道。

    森维心跳不断加快,忍不住伸手去拉扯柜门,他没钥匙,也顾不得找钥匙,一股劲就将双开柜门拽烂掉。

    绷带缠绕着的手腕霎时传来阵阵撕裂痛感,他应该是用力过猛拉扯到了伤口。

    可比疼痛最先充斥他身体的是无声的雀跃,他眼一定,目光直直锁在了放置在柜子里的坛子上。

    陶坛周边铺了好厚一叠艾草,坛盖上还放着一把柚子叶,此时混杂着浓郁的艾草味可以闻到淡淡清香,估摸着放了好几天,艾草有些已经枯萎,整个柜子塞得四角不落,难怪药草味道都溢出了柜门。

    想是庄茗怕冲撞煞气,特地整了这些玩意儿来驱鬼辟邪,虽说没什么用,起码心里还是得到了些许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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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草味虽浓,但也不至于呛人口鼻和眼睛,可森维看到坛子刹那眼眶还是止不住地发红,也记不起手上的痛,躬身将柜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双手抱出。

    柜门坏了就坏了,等庄茗回来他再想办法找说辞和她胡扯。

    此时只余满心悸动和失而复得的欢喜,他利索起身,快速迈开步子回到了自己房间。

    坛子稳稳放在书桌上,森维垂眼细看好一会儿,刚想伸手,却又似想到什么,摊开掌心往自己衣服上反反复复地擦了好几遍,擦得手心一阵烫热,最终才颤着手去撕开贴在坛盖上的符纸。

    他心如鼓槌敲动,闷响沉重,所有积压在胸腔的喜怒哀乐在揭开坛盖的那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汹涌澎湃的思念,顿时倾泻而出。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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