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弟弟当G_第十八章 野战脐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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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野战脐橙 (第2/3页)

次打断:“他死都死了,少拿他说事。”

    “是啊……真是可悲,你根本就不会在意你哥,”丁挚神情严肃,想了想说:“早知道我就应该晚点去看他才是,把我见到他自己那个恶事做尽的坏蛋弟弟的事一并告诉他就好了。”

    森维倏地蹙眉,“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丁挚卖弄关子,只道:“就是老朋友叙叙旧而已,我还怕他听不到,特意给他捎去了一封信,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里面都是我多年想对他倾诉的话。”

    他眸光一沉,转眼看向森维,冷冷盯着,撂下最后一句:“森维,你哥要是看到你还这副德行肯定难过死了,当然,我想……他也不会停止对你的厌恶的。”

    话说得很坚定,好像事实就是如此一般。

    森维僵愣在原地还未做出动作,放完话的人不知是在忌惮什么,三步并作两步赶忙着就走了。

    雨终于小了些,可公交车来了森维却不坐,反倒是打了辆出租车,上车就指定了要去的地点。

    是我们的老家。

    司机手机架在一旁,胆儿也是够大,甚至开车都还时不时扭头去看几眼。

    车刚走没多久,森维偏过脸看我,面色阴沉,脱口就是一句:“滚下车。”

    “啥?”开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模模糊糊听这一声,忙着把手机音量调小了些。

    我没吭声。

    森维铁了心似的,话如冰锥:“不滚是不是?不滚我现在就从车上跳下去。”

    “哎……别别别!”司机见他自说自话,吓了大跳,大喊着劝阻:“小伙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先冷静下来再说,我俩可都不兴跳啊!”

    我怕他过激了又闹事,索性先暂且隐身,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看不见我了,别开眼,后还不忘安抚司机一句:“没什么,我顺台词。”

    司机闻言松了口气,继续安心开车,“嗐,下次别顺这么应景的台词了,我年纪大了不经吓。”

    他说着又扭头瞟一眼手机屏幕,百无聊赖地搭话:“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学生吧,这时候不上学,跑那么远去弄啥嘞?”

    “回家。”森维淡淡回。

    “想家啦?”

    “……嗯。”

    “真是苦命的孩子,一个人从偏远村镇来这大城市读书不容易啊,想家也很正常,”司机同情慨叹,闷了半晌后,又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过小伙子,这路程挺长的,你无不无聊啊?无聊的话我分享直播给你看呐。”

    “什么直播?”森维疑问。

    司机朝外放着声的手机示意,说:“现场直播抓jianian,目前直播间在线观众两万人,你要不要看?”

    还说是什么精彩节目,开着车也舍不得关掉,原来是上赶着凑热闹。

    只可惜森维重新垂下头,没什么情绪地回了声:“不看。”

    一路颠簸到头才停车,老家位置偏,出租车去不了那种地方,好在雨没了,森维选择半路下车步行。

    付了钱后司机还不忘探脑袋出来关切一问:“小伙子,你一个人安不安全啊?要不叫你家里人来接一下哩?”

    “我用不着,谢谢。”森维婉拒,转身朝着稀无人烟的小道走去。

    我看他双手揣在兜里,背影单薄瘦削,低着脑袋看路,有时候稍不留神就一脚陷进水坑里,湿了鞋子。

    看他这架势,不用想也猜到他不管不顾、疯了似的跑来老家的目的了。

    如我所料,森维直奔后山坡走,甚至连家都没打算进去看一眼。

    像之前丁挚说的那样,他今早真来过,泥路陷有新一轮脚印,周遭的杂草被踩踏得四处翻倒。

    我思忖着,森维也是怪得很,中午撞鬼吓得丢了魂一样,现在倒是胆儿肥,什么也不想就敢独自往这老林子里闯。

    来到我的坟墓前,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周围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的霉气,有点像腐朽柴木混杂着rou体糜烂的味道。

    好在我的坟底垫有一层石头堆砌成的高台,不至于让雨水把坟包冲出一滩稀泥来。

    他挪步缓缓靠近,站在我的墓碑前垂眼俯视着有序摆放的东西,松软的土里插着几炷未燃尽但早已熄灭的香,旁侧有一个烧了满盆纸钱灰的火盆,还有……一捧混杂着几株马蹄莲的白菊。

    森维没作声,拉耷眼看够了,屈膝蹲下,轻轻捡起了地上的白菊。

    新鲜的,估摸着刚摘不久。

    他忽地一顿,手猛然挥甩,把紧攥的白菊摔砸在了坟旁的老树上,捆在一块儿的花束瞬间崩开,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疯子,森维。

    我暗忖。

    他转正头,伸手再往墓碑前的东西摸索,目光倏然捕捉到火盆里有半张白纸,不似纸钱,他见状直接抓了出来。

    这张纸烧了一半,纸沿还残留着黑边,纸上有用黑笔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可惜被雨水打湿,黑字在纸面上晕开,早已模糊不清。

    就在这一瞬,我似乎幻视般看见——

    森维捏纸的手在发抖,紧接着一点点收紧、握拢,直至把半张纸捏成一小团。

    “毁不掉……”他在呢喃。

    我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思,只能无声无息地候在他身边,等他下一刻反应。

    可接下来,他的行为让我更加疑惑不解。

    森维兜里一般都会揣着打火机,故而此时也一样轻车熟路地就从兜里掏出,大拇指摁着,开始啪塔啪塔地打起来。

    我还寻思他要干嘛,很快就见他将手中的小纸团再次展开,打火机对准那皱皱巴巴的纸张,点起了红黄色的火苗。

    他要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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