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弟弟当G_第二十九章 发现哥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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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发现哥哥了 (第1/2页)

    29.

    森维第二日醒的时候眼睛酸涩浮肿得睁不开,就着腿麻的姿势平平地躺了好半晌。

    打开手机一看,两小时前庄茗发了条消息:【森维,我出去买点东西,下午回去,你醒了记得吃饭。】

    他摁息屏幕,不到十分钟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是柯遂发来的。

    最开始只是连发了好几张图片,看起来像是公园、游乐场之类的,紧接着最后是一条链接,点进去看,正上方标题一段话:超好评休闲旅游景点推荐。

    森维看得眉头直皱,给他发过去:

    森维:【?】

    柯遂:【小维,你看看这些地方怎么样?选好了吗,选好了我们一起去玩啊。】

    森维原想骂他闲得蛋疼,但想来想去还是仅回复了一句:【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几乎是秒回,柯遂:【为什么呀】

    柯遂:【小维,我看你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被鬼缠是一部分吧,但更多的说不定就是你在家闷太久了才出问题的,所以应该多出去转转,到处走走说不定身上的阴气就消散了呢。】

    这条消息他盯着看了十多秒,确实想到了很多事。

    出去转转?他能去哪?

    不过此时脑子清醒了后,他再细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错乱如麻的思绪一点一点开始捋顺了。

    段程利说不能靠近他,其实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他手中的那一把糯米,而是……

    它说他身上鬼气重。

    而至今接触过他的鬼只有一个,那就是祝森越。

    如果他身上真的还有祝森越的气息,那是不是说明对方还并没有完全消失?

    而前几日回老家,庄茗总会急着催他走,似是那地方有什么脏东西似的,老家门窗紧锁,总归有些猫腻。

    想到此,森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将枕头下的玻璃球摸出来放进衣兜,自顾自出了房间。

    “汪!”一声狗叫,森维才发现庄茗把之前在老家那只叫福安的狗给接过来养着了。

    福安见他就止不住摇尾巴,跑着过来围着他转,蹭他腿。看看狗盆里还剩些吃的,想是庄茗出去之前已经喂过了,他索性没管。

    去的路上倒是畅通无阻,不过他心里充斥太多杂事,堵得慌,一时发愣出神,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就已经到了老家。

    这里大体上看起来仍没什么变化,他走到门口顿了下,仔细琢磨着该从哪一间房进去。

    堂屋的大门上了锁,他没有钥匙,要是硬打开的话只会把门弄坏,更何况他也不清楚里面有什么,想了想,还是打算翻窗。

    好在堂屋里侧有一扇木门与其他房间相通,森维走到堂屋旁侧的房子,将窗前遮挡的粗布扒开,猛地一推窗扇,翻了进去。

    刚落地刹那,屋里的木桌底下忽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寻声望去,骤然见一只老鼠蹿出,很快顺着墙角爬进堆积杂物的缝隙中。

    所幸屋子里的侧门没锁,他摸上门把手,将门拉开,咯吱咯吱地落了些灰下来。

    森维扇去空气中的灰尘,堂屋里的灯坏了,他只能打电筒。

    电筒光亮起的一瞬间,他将堂屋里的景象尽收眼底,身子顿时僵住,目光一定,不自禁地往后退了退。

    只见整个方形堂屋被无数条交错相连的红线围住,线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挂有符箓,灯光再往下移,地面满是密密麻麻的朱砂色文字。

    很奇怪,他看不懂。

    整个屋子被牵起的红线围得腾不出地儿来,甚至再往前两步就会碰得红线乱晃,森维的心跳加快,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绷紧。

    这显然是个法阵。

    法阵正中央有个黑色的土陶坛子,坛盖上贴有一张符纸,就这般静静地摆在那一小块地方。

    森维心脏不断收绞,脑海中的猜测呼之欲出,这一场面太过冲击,他身形摇晃,差点站不稳脚跟。

    “祝森越……”仅是小声的呢喃,森维没做任何动作。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此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手足无措,所有思绪像一团毛线球似的杂乱,害怕自己再走下一步,就走错了。

    祝森越没有灰飞烟灭,他只是被关起来了。

    没错,祝森越仅仅是被关起来了。解铃须需系铃人,他不敢随意行事,只得再去找那个玄尘大师。

    森维几乎是跑着出去的,费了半天劲才打着车到玄尘租房的地方。

    “砰砰砰——”他接连猛敲三下门,过了半晌门咯吱打开。

    里外两人瞬间四目相视,玄尘平静看着门口的人,似是意料之中,没什么神情地让了下身,徐徐说:“进来吧。”

    待人走进屋内,他先坐着倒茶,不看人,悠哉道:“坐。”

    森维面色僵硬,果断说:“不坐。”

    “不坐出去。”

    “我有事要问,”森维向他靠近些,语气没什么波澜:“问完我马上走。”

    他顿了顿,直接说:“你根本没杀它对不对?”

    玄尘闻言,浑浊的眼眸更加黯淡,心知肚明道:“看来你已经去找过了。”

    森维仍重复:“你没杀它对不对?”

    “全部抓到了自然会杀,”玄尘慢悠悠起身,朝他走近,目光不断打量,说:“你叫森维是吧?”

    叫森维的人不说话。

    “你应该也知道,你妈三番五次都要特意去山中请我,目的很简单就一个,救你命,”玄尘像在戏谑,自顾自道:“不过她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问问当事人的意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森维半遮半掩,直冲目的:“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安全把它放出来?”

    “你是疯子吧?”玄尘嘴巴抿成一条线,眼神颇具意味,骂道:“我捉鬼镇邪几十年,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上赶着被鬼缠的,”他说着一顿,直盯眼前人,冷不防问:“那家伙救过你的命?还是说……你和它有什么更深层的羁绊?”

    “这和你没关系,”森维话说的坚决,再说:“要么你自己去把它放了,要么就告诉我放它出来的法子。”

    “你脑子还挺好使,竟没直接破了那法阵,”玄尘嗤笑,转身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道:“不过也得亏你没将法阵破坏,不然那坛子里的鬼魂早就灰飞烟灭了。”

    话一落,他目光落在森维腰间,想也没想就伸手去碰——

    “你要干嘛?!”森维见状急得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捂紧自己的衣兜。

    “哈,原来藏在这儿……”玄尘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看眼前人一阵糊涂,拐弯抹角打商量:“你兜里放了什么?拿出来看看如何?”

    森维直接拒绝:“没什么。”

    “给我看看我就告诉你放那只鬼出来的法子。”

    森维垂眸思忖,脑袋终于转过来,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有鬼气?”

    “你自己也知道啊?”

    森维急着追问:“是它吗?”

    玄尘反问:“是不是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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