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幸的自白 (第1/2页)

    宿舍外，幸走在前端，街灯照S下，她的影子倒映在地面。

    幸每走一步，影子也会朝前面缩减，这像是道无形的枷锁，綑绑着零，迫使她的脚步跟随着对方的影子，不敢随便脱离。

    零并不想出来，甚至不想面对任何人，但是过往的回忆就像绳索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呼x1。那些回忆一一浮现，她可以逃，可是逃得掉吗？同间寝室，她无法避开……

    幸领着她来到小公园，让零坐在木椅上，自己则是站在对方面前。

    零的目光游走在对方腰部以下，灯光所产生的影子，垄罩着她的全身。

    影子在动幸似乎在做什麽，但是零不想去确认，更不敢去确认。

    一声叹息传来，一贯的平静，是幸给她的印像，她说：?你看得到对吧？?

    这个问题让零内心产生一些抵触，最终还是点头。

    承认的同时，更预估到未来的发展，她不同一般人，现在被发现这件事，对方会怎麽看她？她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如今……只会更惨吧。

    ?其实我曾经很讨厌你。?

    幸这麽说，挪动身子坐了下来。

    光线打照在零的脸上，让她迷惘，她似乎从那句话听见其他的情绪。

    零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提起，突如其来的让她吓了一跳，在惊慌之际，手的主人似乎也被她的动作吓到了。

    ?别、你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幸的声音响在耳边，和过去不同，染上一层温度。

    ?一开始我不想靠近你，是因为你是外人。後来我无意间发现你的过去，我讨厌你是因为明明我们一样，你却受到庇护，而我呢？我却什麽都没有，甚至被当成怪物……?

    声音有着忧愁，那是过去她不曾感受到的。零疑惑的看去，只是幸的脸庞并没有其他表情，如今对方的手贴着她的手掌，没有那层手套，真真实实的贴付着，零能感觉到传递而来的温暖。

    ?我并不是孤儿，只是我的父母将我当成怪物，他们把我送进了孤儿院，我和莎织就是在那边认识的。?幸这麽说：?所以我一开始很讨厌你，明明你和我都是异类，你却能在神社保护中成长，我却遭人唾弃……?

    这种事情零根本不知道，更找不到措辞，而且她不懂对方为什麽告诉她？

    ?天野同学，你并不是特例，因为我也一样。你看得到祂们，而我……碰的到执念。?

    幸的话，让她惊讶，看着对方的双眼张大了一倍。

    ?这种能力我还没办法掌握。?她又说，眉头像是锁上了一样，脸庞纠结起来，彷佛在感受什麽：?我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面对、面对全然陌生的世界，有些人接近我……然後……?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後我试图敞开心x……可是他们并没有接纳我……甚至伤害我……在我身旁有围绕着许多人……我分不清楚他们是好是坏……是不是又打算伤害我……他们在笑……那笑容……?

    幸的话断断续续的，这让零察觉到什麽，这一瞬间她差点将手cH0U离，因为那是她真正的恐惧。

    ?原来你看见的我是这样的……?幸笑的几分凄凉。

    她刚才所见的，围绕在零周多的人之中，也包含她们三个，一开始笑容很普通，就像普通的微笑，不过渐渐的转变，化成讪笑或是邪魅般的笑喃，那就是零的内心世界。

    ?现在你怕我了吗？?她又问。

    望着幸，零下意识想摇头，最终还是点头承认自己害怕。那种感觉并不好，内心世界被完全看穿，不像小仓医生那种猜测的，而是真实的被看穿。

    ?我想也是。?幸读出了对方那张从惊讶转变成恐惧的脸庞，她嘴角轻轻一提：?别说你了，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你知道吗？这样的手在和人接触时，哪怕我不想，也会读取出对方某些执念，……看见人X的根源。不只如此经由接触物T也会发现它所依附执念，就像平常人吃的美食，我完全无法享受，接触当下，就会察觉牠们Si前的执念……?

    她顿了顿露出苦涩：?那并不是看见，而是感同身受。一块牛r0U，你必须经历牠Si前的恐惧与悲鸣、利刃割破脖子放血，痛苦而蜷曲着身子，甚至看见屠夫无情的在你尚未Si去前，一刀一刀割开你的身子……别说那种痛苦了，就是能承受这些，也没有胃口吃下了。?

    零有些理解了，冰箱内为什麽有一部分食材被分开、为什麽要分公用和私有，又为何幸当初不让她碰……

    这样的能力很恐怖，不管对别人或者对幸自身，这时零看着对方的眼神有些转变。

    ?那天晚上我曾经想用它确认你的状况，不过最後放弃了，因为我也控制不了这种能力，而且我怕看见什麽我不敢面对的。?幸缓了口气，投来一个浅浅的笑容：?不过今天这样也好。天野同学，你自己很清楚，祂是存在的，那些药不能帮你什麽。?

    零回忆起就诊前一晚恍惚间那道伫立在床前的身影，原来那个人是她……今天小仓医生的话，以及丽香姊告知的讯息，让她点了点头：?我、我会的……?

    零又想了想：?我能和织部同学她们一样……叫你幸吗？?她有些胆怯，心中还是浮起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