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死对头的梦里打一架_第18章 该死的炮友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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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该死的炮友关系 (第1/2页)

    他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说话啦!大概是一个星期零三天六小时四十二分零七秒。本来都快说好让胡漓搬去他们家住的,可是被自己搞砸了。所以这几天软件开发部的小原同志很是不得志。

    他有时候也想啊,明明跟别人去开房的是他胡漓,怎么错的就变成他了呢!

    哦,都怪这该死的炮友关系。

    既然都能和你原川当炮友,怎么就不能和别人当炮友呢。原川憋着嘴,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他们何止是没有说话,简直连面都见不着一面。偶尔碰面了,还是在公司内部坐电梯或者吃午饭的时候。

    中间隔着一大堆人群,两两相望,默默无语。要不是不能动弹,胡漓八成望都不想望原川一下的。

    原川每天送花,买小蛋糕,往设计部里匿名送,在写张小卡片,原谅我吧胡漓,说的可怜兮兮的。

    可是每次偷偷跑上去瞄,那花不是在垃圾桶里就是那蛋糕正在往别人嘴里送。

    再就是会出现更大,更漂亮,明显不是自己送的花束出现在胡漓桌上。

    听他们设计部的人说,最近有好几个富二代在追求胡漓,一个不知名的小瘪三送的小蛋糕小花束简直没眼看。

    原川恨不得当场吐血给那些八婆看,但是他知道,胡漓是真的生气了。又有些庆幸,还好胡漓性格孤傲高冷,不为所动,还有些迷茫,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自己发展成炮友的?

    甚至,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说明自己肯定有某方面的过人之处,才会让胡漓流连忘返。可能是他活好吧,rou大,这……这说不定是胡漓身经百战才得出来结论。

    然后猝不及防地就在电梯门口的垃圾桶里看见自己送的玫瑰花,仿佛在嘲笑他说:“原川,OUT!”

    他愤愤地走过去,把明显是新扔的玫瑰花捡起来,等电梯门一开,就随手塞给一个路过的不认识的女孩子。胡漓刚好在后面看着,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

    等到原川进了电梯转过身来,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两人就这么对视上了。胡漓漫不经心地扫了原川一眼,原川便对着胡漓做了个鬼脸。

    胡漓:“……”

    后来又听说,设计部的胡总监大发了一通脾气,把手底下的几个小实习生骂得狗血淋头,暂且不表。

    玫瑰花照送,小蛋糕照送,只是垃圾桶里出现了别的花,可是原川却没再上来看过了。

    到了公司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庆功的那天,两人已经差不多三个星期没说过话了。

    到了晚上,俊男俊女们把礼服一穿,端着酒杯在公司包下的酒吧里玩嗨了。

    原川在茫茫人海中一直在找胡漓的身影。

    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青年才俊们的欢呼声简直要把他的耳朵震聋,可是那个光彩照人的人啊,还是一眼就被原川看到了。

    他穿着绛红色的西装礼服正和自己的同事说笑着,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露出光洁的侧脸和饱满的耳珠,熠熠生辉的黑色耳钉衬得人更加摄人心魂的美。

    原川端着酒杯,就那么远远欣赏着他那摄人心魂的小胡漓。

    冷不丁酒吧的灯全灭了,那个呱噪的主持人在台上说些什么现在玩个什么狗屁接吻游戏,“请亲吻你身边的人,等到灯光亮起还在接吻的话,就可以得到丰厚的礼品!”

    一听这话,那些躁动着的荷尔蒙就在狭小的酒吧空间里胡乱飞舞。那些年轻的男女们叫着笑着搂着吻在一处,原川奋力向胡漓走过去,没想到半路却被人拉住了胳膊,按着头就亲了下去。

    啊,小辫子。啊,小礼服。啊,小耳钉。

    这不是胡漓是谁?

    原川简直欣喜若狂,抱着怀里的人吻得陶醉。

    他吻得面色潮红,淋漓尽致,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势必要让胡漓在这一吻里了解到他内心的苦楚与愧疚,更是期望能够用这一吻得到胡漓的原谅。

    他把怀里的人吻得气喘吁吁。

    灯光亮,音乐起,原川把怀里的人一放开,这他妈怎么变成了个小姑娘?!

    他抬起头茫然四顾,发现胡漓就站在离他大概一步之遥的地方,抱着双手看着他冷笑。

    这一定是他们狗日的陷害我!

    胡漓转身就走了。

    原川想追,却被面前的姑娘拉住了手,“诶,你吻了我,可是要负责任的呀。”

    说着又羞羞答答起来,“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没想到那天你居然送了我花……我……”

    “meimei,对不起,你冷静一点,我是个基佬,祝你今后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他握着小姑娘瘦削的肩头,说的情真意切,生怕惹起了一丁点的误会。

    那姑娘起初有一点懵,后来醒了才吧嗒吧嗒落下来泪,一生气一跺脚甩手走了。

    原川也想走来着,可是姑娘走了,于是被拉着扯着非要他上台去领奖。接吻时间有点长,旁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羞涩,早早放开了彼此,就他,搂着人不放,居然还进入了前三甲。

    抱着一堆布偶玩具,原川有些不知所措。

    他真的想跪在胡漓面前自铲耳刮子说自己认错了人,可是再抬头,胡漓已经不见了。

    他狂打电话,也没人接。

    胡漓的同事说,胡漓和其他人去别的地方喝酒了。你问什么地方?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原川便抱着娃娃们回了家,他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跟他说:“完了完了,全完了,胡漓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想去胡漓家找他,可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胡漓家在哪里。

    胡漓对他而言就是个谜,七八年前是谜,七八年后还是谜。

    这个谜把他迷得七晕八素的,他还没来得及解开这个谜呢,就又把这个谜弄丢了。

    原川晚上一个人抱着毛绒公仔睡觉。他心中有许多凄苦,无法诉说,不知道胡漓是去哪间酒吧喝酒了,会不会喝完就被人带回家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眼见着过了凌晨一点都还没有睡意。

    却在此时门铃响了。

    他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外面。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原川只能看见一个一头栗色长卷发的女人抵在门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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