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死对头的梦里打一架_第13章 吃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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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吃醋 (第1/1页)

    回家路上,原川一直心神不宁,那个男人站在窗台上看他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频频回头去看身后的小楼,影影幢幢的,渐行渐远,几乎要在视野里消失成一个点。

    这么大间屋子,就只有胡漓和他干爸两个人住,这么一想,总觉得阴深深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单身男子带着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精致的男孩子生活,总会让人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那么,在这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别人都不会知道。

    那么,胡漓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苦楚?!

    他紧张地想象着,胡漓回家晚了,他的干爸一个耳刮子打过来,“你为什么回家这么晚!”

    又或者是抓起胡漓的衣领,“刚才送你回家的男生是谁?他为什么要送你回家?”

    一言不合就拳打脚踢。

    噢,脸是不能打的,都会往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招呼。

    甚至连丧心病狂地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胡漓紧紧抱在怀里,说,“你只能是爸爸一个人的!”

    这种画面都被他脑补出来了。

    所以胡漓其实是被他干爹才作弄成这么个冷若冰霜的性子?

    其实他内心是渴望交谈渴望述说的,只是他爸爸不让他和陌生人说话?!

    原川想了一路想得入迷,就连踢到别人的摊子都浑然不觉,还想往前走,却被人拽住了,“诶,小兄弟,你踩脏了我的摊子可是要赔钱的啊。”

    原川一低头,确实见自己踩到了个暗黄色的布,连忙往旁边跳了一步,“对不起……”

    喊他那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副墨镜,举着个牌子,上书:“瞎子算命。”正吊儿郎当地蹲在地上看他。

    原川:“……”

    那“瞎子”见原川看他,嘿嘿一乐,“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面色不霁,是不是最近夜晚多梦,还总梦些……”

    他掐指一算,像模像样道:“还总梦些艳情事。”

    这么一瞬,原川脸涨得通红,像每一个被母亲发现在床底下藏了小黄书的高中生一样,又心虚又尴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便快步走了。

    只留下那假瞎子望着他背影一脸高深莫测。

    学校的运动会闭幕仪式是由原川主持的,他站在主席台上,深情并茂地做着总结陈词。

    他摸样俊朗,声音又十分好听,但凡大型一点的会议都会把他拉出去做主持,也因此在全校上下出了命。

    所有的同学都坐在cao场上,所有的女生都对着原川发花痴。胡漓见此只不过在心里暗自嗤笑一声,他昨天在广播室里喊宝宝的是我!

    说喜欢的也是我!

    运动会结束以后,同学们三三两两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往回走。胡漓昨天被cao得狠了,到现在整个人都是虚虚的,屁眼里的异物感还残留着,闹得他走路都不利索。

    虎今大抵是发现了什么,昨天端着杯咖啡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才作罢,又扔下一句,“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胡漓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不记得了。反正他心绪不宁,颇有点做贼心虚之感,闹得现在还有些心浮气躁。

    什么?

    还要自己把凳子搬回去?他病病殃殃地踢了一脚凳子才任命地自己拎起来,不能用法术啊岂可修!

    走了还没两步,突然感觉手上一轻,“我帮你!”

    他以为是原川,紧抿的唇微微勾起,一回头却是一张不认识的朝气蓬勃的脸。那男生身量高大,和原川有的一拼,此刻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活脱脱像一只等待接受主人褒奖的金毛巡回犬。

    胡漓楞了一下,“哦”了一声,身为妖精他还没习惯接受除了原川以外的人类的善意。

    那声“谢谢”含在嘴里,到底是因为羞涩,有些难以启齿。不能用法术,反正他自己拿着也挺累的,既然有人愿意拿就让他拿呗。

    两人并排走着,才走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从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着胡漓的名字。

    他便停了下来。声音的主人跑过来,却是原川,他跑到那高大男生身边,接过了男生手中的凳子,“谢谢你啊,我来吧,我跟他一个班的。”

    那男生迟疑了一下,抓着凳子的手有些不舍,两人便拔河似的站着。站了一会,胡漓倒是不耐烦了,谁爱要那凳子谁要吧,这太阳大得晒死人了,二话不说就往教学楼走。那男生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松了手,对胡漓说了声再见,便跑走了。

    原川站在主席台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胡漓在看了,到了散场,便见着胡漓孩子气地踢了一脚凳子,又认命般地提起来,他觉得好笑极了可爱极了。

    还没笑两声,就看见有个高大的男生跑过去自告奋勇地帮胡漓拿凳子,而且胡漓居然还不拒绝!

    要知道,平时谁要是碰了胡漓的东西,胡漓那样子恨不得当场让你死!

    也只有原川敢拿敢碰敢用,可是今天……他嘴绷得死紧,在人海里一路连撞带跑才奔过去把那男生挤走了。

    不舒服,心里就是不舒服!

    但你要他问胡漓为什么让那个男生帮忙拿凳子?那个男生是谁?

    你们认识?他也问不出口。一来,他们只是同桌,他没有这个立场;二来,这岂不就是昨天自己脑补的胡漓的干爹?!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等进了教室,原川一拉抽屉,从里面哐里哐啷地掉出来一地信封。粉红色的,上面还画着爱心,谁看都知道是什么。

    班上顿时就炸了锅,挤着推搡着聚拢着,就要围过来看是哪些女孩子给咱们班的前校草写情书呢!

    噢,是了,之所以是前校草,就是因为胡漓来了成了新的校草呗。

    怎么一个运动会,前校草风韵犹存,死灰复燃了!

    他们知道那些是什么,胡漓可不知道。见大家都抢着要看,难免起了点好奇心,从缝隙里随便抢了一张撕开来看。

    原川本来被同学们闹着,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脸红,嚷嚷着想把情书抢回来,不让他们看!

    可见着胡漓手上也拿了一张,顿时更尴尬更着急了,生怕胡漓误会了些什么,但又隐隐期待着胡漓看了信以后的表现。

    眼见着胡漓脸黑了,原川脸更红了,还能为什么,兴奋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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