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遗产_8、分吃同一块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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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分吃同一块糖 (第1/2页)

    郑沛也知道自己这样有自欺欺人的嫌疑,可他现在真的没有心力面对盛翀。

    而且他的脑子因为发烧的原因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就想要偷懒,不想找任何的理由和借口。

    尤其盛翀这时将他连人带被子的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闻言郑沛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如果只是抱着郑沛,盛翀可以毫不费力,可他怀里还有一床臃肿的被子,所以这一下居然让郑沛挣脱出来,摔在了床上。

    “唔……”郑沛摔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更晕了,却还坚持开口,“我不去医院。”

    盛翀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又一次用被子将郑沛包住,然后坐下将人拉倒自己怀里哄,“生病怎么能不去医院呢?”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郑沛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当然,他以前也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可郑沛这次生病不是和他有关系么。

    尤其他这个姿势抱住郑沛的时候,还看到郑沛耳垂上的齿痕,以及脖子上的几个草莓……刚才恍惚中他还看到郑沛手腕上的青紫,啧,看起来他以后碰郑沛的时候要更小心一点才行。

    这么想着,盛翀的声音又软了一些,“你是怕打针么?我陪着你,捂着你眼睛,没事的。”

    郑沛:……

    他抬眼迷蒙地看盛翀,“我比你大六岁。”

    盛翀被他噎了一下,嘟囔着开口,“我看你像六岁,你要是不怕打针,就快起来……你自己有力气穿衣服么?要不要我帮你?”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里还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

    但郑沛没听出来,他只是固执的坚持,“不去,不去医院……”

    盛翀有些无奈,“为什么不去医院?”

    高烧让郑沛真的找不出任何借口,他抿着唇不想回答问题,可盛翀就好像一只恼人的苍蝇一样,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嗡嗡地叫个不停,他只能烦躁地回答,“去医院会被看到!”

    盛翀瞬间消音,因为他想到了郑沛是个双性人的问题。

    他其实想说就算被看到又能怎么样,又不是见不得人。

    可盛翀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不是郑沛,无法替郑沛作决定。

    而郑沛也发现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好。

    自己身体的问题并不是盛翀造成的,他不应该迁怒对方,于是他闭着眼睛开口,“对不起,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

    然后他感到盛翀将他放平在床上,还用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捂住。

    接着他房门再次响起,应该是盛翀出去了。

    郑沛在被子里缓缓地又蜷缩成一小团,因为他很冷,非常冷。

    这种冷不仅仅是因为发烧,还从他身体里、心里透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个四下漏风的筛子,冷风不停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将他吹得又冷又疼。

    于是他开始怀念起刚刚盛翀的怀抱来。

    盛翀的身体很暖,暖的让人贪恋。

    但那不是他应该想的东西,于是郑沛将自己抱得更紧一些,蜷缩的好似一只虾子。

    然后他又一次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多想了,这样已经很好了,两个人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才是最好的。

    可正当他可怜兮兮、浑身泛红地躺在那发抖的时候,他的房间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郑沛没有睁开眼睛,但一颗心却开始狂跳。

    他不知道盛翀又回来干嘛,可却难免升起一些不合时宜的期待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可他却发现,哪怕和盛翀这样共处一室,他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可生病本来就会让人软弱,因此郑沛放任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耳朵甚至还动了两下,因为他听到盛翀的脚步声,对方正又一次朝着他靠近。

    片刻后盛翀又坐在了床边,“不去医院也可以,但总要吃药。”

    他又一次把郑沛拽到自己怀里,毛手毛脚地将药片塞到郑沛有些苍白的唇中,“你不会怕苦吧?”

    郑沛确实不喜欢苦味。

    能甜的话谁会喜欢苦?

    但这种事情他并不会和盛翀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就将那药片给吞了下去。

    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干吃这种药片毫不费力。

    但盛翀看到却有点惊,“你也不噎得慌。”

    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将刚刚放在床头柜的温水端过来,喂给了郑沛。

    虽然他的动作很生疏,还弄洒了一些在郑沛的被子上,但郑沛依然觉得盛翀此刻温柔的不得了。

    他还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毛毛躁躁,桀骜冷然的盛翀,居然有如此体贴的时候。

    而且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抱着他喂药……盛誉以前当然对他也是很好的,但盛誉自己的身体都是问题,当然做不到这样。

    再说那时候家里有大批的帮佣,这种事情根本不必主人动手。

    所以郑沛虽然还是很难受,可唇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儿笑意来。

    盛翀没看到,他有些懊恼地盯着被子上那一点湿痕,然后又略显粗鲁地给郑沛嘴里塞了块奶糖。

    大白兔的。

    甜丝丝的味道在郑沛的口腔里散开,驱散他口腔中因为生病而发苦的感觉。

    郑沛怔了怔,抬头看盛翀,“你怎么会有糖?”

    盛翀得意地冲郑沛挑了挑眉,“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吃这玩意,还偷偷藏在厨房最上面的柜子里,每次都要踩凳子去拿……啧,下次你叫我就行了。”

    郑沛:……

    他倒没介意盛翀变相说他矮,而是想到……他小时候根本没吃过糖,还是他九岁那年,有一个小朋友给了他一块大白兔。

    那甜味从嘴里,一直能甜到他的心里。

    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吃到过。

    不过即便他现在能实现奶糖自由,郑沛也只是在觉得心里苦的时候,才吃上一块。

    因为他确实觉得男人吃奶糖,有些奇奇怪怪的。

    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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