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他比我想的还要稳 (第1/1页)

    荒原，

    依旧静默，只有风声在远处低低流动。

    曾昊霖再次闭上双眼。

    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向前跨出太远。

    他只是回到那个「门口」。

    回到——

    能够稳定看见那道存在的地方。

    黑暗在神识中铺展。

    那GU沉重而古老的存在感，很快再次浮现。

    不像第一次那样模糊，也不像刚开始那般压迫。

    它就在那里。

    不需要寻找。

    曾昊霖让意识停留在那道剪影之外，不靠近，也不逃离。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炷香。

    或许更久。

    神识之中，那道被雾气包裹的巨大剪影，轮廓逐渐稳定下来。

    不清晰，却不再晃动。

    「这样就好。」

    玄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现在要做的，只是保持。」

    曾昊霖没有回应。

    他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不g涉」这件事上。

    让那道存在，自行占据他的感知。

    偶尔，那道剪影会变得模糊。

    他便停下。

    等它自己回来。

    如此反覆。

    在这个过程中，他渐渐察觉到一件事——

    那道存在，并非静止。

    它在「呼x1」。

    不是生灵的呼x1。

    而是一种节奏。

    极慢，却稳定。

    每一次节奏的起伏，都伴随着一道细微的流动，在轮廓之内行走。

    曾昊霖没有追着看。

    只是让视线自然地落在那片区域。

    久而久之，那些原本模糊的流动，开始在某些地方变得清楚。

    不是全部。

    而是其中几段。

    像是河流在转弯处，水势会稍微停留。

    每当那GU力量回返至那个位置时，霖昊便能「感觉到」它。

    不是痛，也不是热。

    而是一种短暂的共鸣。

    某一刻——

    他的额心，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微热。

    这一次，b之前更清楚。

    持续得也更久了一点。

    曾昊霖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刻意放慢了呼x1。

    只让那GU感觉自然存在。

    在他的神识中，那道巨大剪影的头颅位置，线条b其他地方清晰了一截。

    不是实T。

    更像是被描过一次的轮廓。

    细而稳。

    魂海深处，螭荒的气息微微波动。

    「……开始有回应了。」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玄渊没有否认。

    「只是刚好落在那里。」

    他淡淡道。

    「还称不上显化。」

    曾昊霖并未听见他们的对话。

    他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那个「点」上。

    随着时间推移，那GU回返的力量，又在另一个地方短暂停驻。

    这一次，是在视野边缘。

    一闪而过。

    曾昊霖隐约看见——

    像是有极淡的纹理，贴着感知边界浮现。

    转瞬即逝。

    他没有追。

    只是记住那种感觉。

    一次、两次、三次……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有时顺利。

    有时轮廓会突然散开，他便立刻停下，重新调息。

    每一次调整，都b之前更快。

    到後来，他几乎能在剪影动荡的第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

    并及时收手。

    「他在学。」

    螭荒低声道。

    玄渊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那你说说，他在学什麽？」

    螭荒沉默了一下。

    「不是力量。」

    他慢慢说。

    「也不是怎麽用力。」

    「他在学的，是什麽时候该靠近，

    什麽时候该停下来。」

    螭荒顿了顿。

    「界线。」

    玄渊听完，没有反驳。

    只是轻声道：

    「他，b我预想的，走得更稳一点。」

    就在这时——

    曾昊霖的眉心，忽然轻轻一跳。

    那不是修练带来的感觉。

    而是一种极为细微、却不属於自己的「存在感」。

    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荒原深处移动。

    很慢。

    1

    却笔直地朝他这个方向靠近。

    曾昊霖几乎没有犹豫。

    他立刻收敛心神，中断观想，所有浮现的线条瞬间退回T内。

    气息重新压低。

    他睁开眼，看向黑暗深处。

    风声依旧。

    荒原看起来什麽都没有。

    但他知道——

    有东西，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