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红罗缠月_脊骨上的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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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脊骨上的秘密 (第1/2页)

    长安城的盛夏像是一口烧红的铁锅,将这座摄政长公主府闷得透不过气。

    午後的yAn光毒辣,被厚重的乌金云锦窗帘SiSi挡在外面,寝殿内昏暗得如同永夜。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龙涎香气,这香气太过霸道,彷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每一个试图在此处呼x1之人的咽喉。在那层层叠叠的香气底下,若是嗅觉灵敏之人,或许能闻到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苦涩与腥甜的药味。

    李清月半倚在紫檀木雕花的凤榻之上,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玄sE的单衣。那衣料极薄,是江南织造局今夏刚进贡的蝉翼纱,贴在她因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上,g勒出里面那具足以让整个朝堂为之疯狂、亦为之战栗的身躯。

    头痛yu裂。

    并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凿子,正对着太yAnxSi命地往里钻。

    李清月猛地睁开眼,眼前的重重帷幔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烦躁地扯开领口,那件价值连城的江南蝉翼纱在她手里发出脆弱的裂帛声。

    热。

    太热了。

    这不是天气的热,这GU火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她知道这是为什麽。那该Si的清心丹,太医院那群废物说这能安神,实际上却像是往乾柴堆里扔火星。每服一颗,心头的燥火就更胜一分,连带着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丝绸轻轻滑过,都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被挑逗。

    滚进来。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却又因为虚弱而透出一丝沙哑的媚意。

    高尚g0ng像个鬼魅一样飘进来,手里没端茶,却领着一个人。

    尚药局新来的司香nV官到了。高尚g0ng说完这句就退到了Y影里,明显是不想掺和接下来的事。自从长公主这怪病发作以来,尚药局已经被杖毙了三个太医,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李清月眯起眼,打量着跪在波斯地毯上的那个小官。

    看起来太弱了。

    这是李清月的第一个念头。

    这nV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sE官服,身形单薄,领口露出的脖子细得彷佛一掐就断。她低着头,捧着一个紫檀木香盒的手指尖泛白,看起来像是怕得要Si。

    这种小白兔一样的角sE,若是平时,李清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但今天不同,她T内的火烧得她理智全无,眼前这个看起来乾净、微凉、又好欺负的nV人,莫名地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摧毁些什麽的冲动。

    过来。

    李清月把腿从凤榻上垂下来,ch11u0的足尖踩在地毯上。

    那叫云绮的nV人膝行过来,动作倒是利索,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随着她的靠近,一GU极其清冽的气息悄然钻入了李清月的鼻腔。

    那不是g0ng里常见的脂粉香,也不是那令人作呕的龙涎香。那是一种像是初雪落在松针上,又像是深井里的冰水浸泡过薄荷叶的味道。

    冷。

    却冷得让人浑身舒畅。

    李清月原本狂躁的神经竟在这GU气息下微微松弛了一瞬。

    抬起头。

    云绮依言抬头。

    李清月愣了一下。这张脸长得太无害了。圆圆的杏眼,眼角微微下垂,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说别打我。嘴唇没什麽血sE,整个人透着一GU子好拿捏的软糯劲儿。

    但李清月没空欣赏这份楚楚可怜。她现在只想找个冰窟窿跳下去,或者找个什麽冰凉的东西狠狠地磨蹭一下。

    你带了什麽香?若是不能让本g0ng头痛缓解,本g0ng就让人把你做成香薰。

    李清月扔下这句狠话,身子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着云绮。

    云绮没有发抖。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她打开了手中的紫檀木盒,里面躺着几枚如玉般剔透的香丸。

    回殿下,这是微臣特制的寒sU香。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味道,却又莫名地笃定。

    此香不需火焚,遇热即化。只需……以指尖温热,r0u按在x位之上,便可透骨生凉,镇痛安神。

    云绮说着,抬起眼帘,那双看似清澈无辜的眸子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终於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李清月没注意到那个眼神。她只听到了遇热即化和透骨生凉这几个字。

    试试。

    李清月重新躺回榻上,闭上了眼,一副任人宰割却又高高在上的模样。

    把这该Si的头痛给本g0ng治好。

    云绮无声地g了g唇角。她伸出手,指尖拈起一枚香丸。那香丸在她指腹间微微滚动,散发出一阵更为浓郁的冷香。

    微臣冒犯了。

    云绮跪直了身子,凑近了李清月。

    当她的手指贴上李清月太yAnx的那一瞬间,李清月差点舒服得叫出声来。

    凉。

    真他娘的凉。

    云绮的手指不像活人,倒像是用万年寒玉雕出来的。那种沁入骨髓的凉意,混合着香丸化开後的丝丝清气,瞬间像是一道清泉,浇灭了李清月脑子里那一半的火。

    李清月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r0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更多,甚至想把整个人都贴到这双手上。

    再用力点。

    李清月心里这麽想着,嘴上却没说。她是摄政长公主,怎麽能求一个小小的司香nV官m0她。

    但云绮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

    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云绮的拇指准确地按在了太yAnx周围的经络上,旋转,按压,提拉。每一个动作都JiNg准得可怕,彷佛她对这具身T的构造b李清月自己还要熟悉。

    香丸在指尖化作微凉的油脂,润滑了皮肤,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只剩下极致的酸爽。

    嗯……

    李清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曝晒了许久的乾泥,终於等来了一场透雨。

    殿下的火,不在头上。

    云绮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依旧是那种软软糯糯的调子,说出来的话却让李清月心惊r0U跳。

    你说什麽?

    李清月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杀气。

    云绮没有退缩。她的手从太yAnx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过下颌线,最後停在了李清月修长的脖颈上。

    微臣是说,殿下的火,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头痛只是表象,根源在脊骨。

    云绮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向下滑。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刮过皮肤时有一种细微的刺痛感。这种刺痛感没让李清月反感,反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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