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七夕番外 中 (第2/2页)

，小徐整个身体都紧绷，看变态的眼神看赵总。

    赵?炀眉眼弯弯，忍不住当个变态，径直吻他。按住他脖颈，亲吻他脸颊发出啵声，从鼻尖、嘴唇亲到濡湿睫毛。

    徐泠月嫌弃后仰，推开他。“还能不能出门了。”抹掉脸颊上口水。

    黏黏糊糊半天，赵总终于戴好耳环，夸赞道，“很美！”

    “可是...”他迟疑，摸摸徐泠月额头，又摸摸他发顶。

    “你真要出门吗？生病自己难受，我可代替不了。”

    徐泠月用力点头，发丝轻盈散落，“出，现在就出。”再不能拖延，更不能拖延上床，冰冷与赵?炀对视。

    在清澈的琥珀瞳色面前，赵?炀败下阵来，小心思戳破，妥协道，“好吧。换衣服吧，早点出门，早点回来。晚上天更冷。”

    赵总去玄关衣柜翻出长大衣，“等会儿裙子外穿我的外套吧，大点能多挡挡风。秋雨寒凉，穿厚点。”

    “记得穿纯棉内搭，更吸汗透气保暖。”

    徐泠月早就跑到卧室里换裙子，远远回答说好。

    长裙有松紧褶皱，无人用丰盈rou体支撑它时，孤单拧巴在一起。徐泠月取出，掸掸平，脱下宽松睡衣，丢在地板，解开长裙拉锁套入身上。

    他没开灯，门缝光线从他背后打出，向墙壁映出可恐阴影。张牙舞爪，像扭曲的、战五渣怪物吓唬小孩。

    为了更合体，他佩戴配套礼帽，宽大绸带从脖后绕前，编成蝴蝶结。

    取梳妆盒涂口红。门缝光线变化，可能是赵?炀打开其他的灯，照映得徐泠月影子从高大邪物挤成窄小人形。

    “怪物伪装成人形参加舞会？”他思维发散。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穿裙子，自然没有配备给裙子专门的鞋，更别提在下雨天穿裙装的鞋，这是他知识盲区。

    想了想，他翻出双马丁靴。很少穿，它还整齐放在鞋盒里被泡沫撑起，徐泠月粗暴解开包装，废纸扔到地板。

    睡衣、鞋盒、鞋盒内塑封纸、团成团填充物、衣架、遮灰衣袋，全都凌乱的丢弃在地上。

    徐泠月着急出门，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但就是立马想走。手背后绑裙子绑带，仰头看一成不变的天花板，极度想快速出门，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总是引起各种回忆的“家”。

    弯腰，穿鞋。剩最后一步。

    看着床上耳饰盒，打开佩戴，螺母稳步上紧，耳夹稳当固定，带给耳垂沉坠感。徐泠月没有想两人之间的感情和未来，抑或是耳夹好看与否，他只思考一件事——藏哪里好？

    环顾四周，似乎没有让他感到安全，可以隐藏秘密的地方。

    打理好衣着徐泠月走出卧室，从沙发捞起大衣披于身上，回头问，“你好了吗？”

    赵?炀匆匆赶来，头发和衬衫一样斯文规整，弯腰穿鞋和外套，转身出门，顺手关上玄关的灯把雨后的阴暗潮湿留给这个房间。

    恰如此时，厨房壁灯还亮着，暖色灯光一如既往对抗黑暗。洗手池凌乱堆叠餐具，餐桌上纸巾、咖啡、燕麦片包装，绿绿、红红、紫紫，不同材质不同反光。

    桌上有些湿痕，顺着痕迹看去，透明褐色玻璃花瓶里插着鲜亮橙色玫瑰，两者交相辉映。

    光线分给客厅，小茶几的零食饮料、文件资料笔记本、扑克牌，铁盒里指甲钳挖耳勺，纷杂摆放。照出冰箱上的风景照拍立得，前面还有些没塞进冰箱的蔬菜水果。

    在更深处的暗淡空间，书桌电脑显示屏指示灯执着闪亮，辉映桌面散落的手钳镊子、金属丝片、透明材料盒。

    一门之隔，徐泠月和赵?炀手牵手，穿过走廊快速去往电梯，犹如身后有东西追赶。

    有人时，繁杂是生活，无人时，芜杂是寂寥。遗忘的寂寥。

    转瞬即逝太匆匆，历久弥新亦亘古。

    阴雨天街道没人，徐泠月很高兴，穿过小路，到旁边公园，路上蹦蹦跳跳在前面走，赵?炀在身后打伞直追。

    烧才退就造作，赵?炀拿他没办法。幸好现在天气不算糟糕，只有些毛毛雨，也没刮风。

    他快走几步抓住他的手。

    雨越下越大，温热温暖从赵?炀手掌传递到徐泠月手心。

    越走越慢，天空掉落更多泪滴，寂静小路，雨水碰撞树叶与冷风，发出沙沙声。

    徐泠月抬头望天，阴云团团，宛若死去的天花板，一成不变，把太阳遮挡死死的，没留丁点缝隙。

    而且它还边拥挤周围的云边忙碌洒水。

    霎时，似有神明不小心将苦涩液体倾倒于徐泠月咽喉，让他哽咽。

    他突然松开赵?炀，“别跟我。”

    徐泠月快跑几步，独自在雨中漫步，旋转、转圈，宽大裙摆与大衣衣摆一起跳舞，迎着雨，他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