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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吃这个。……多吃点……还有这个也不错……对了，你也该多吃这个……」杨廷直替严若芳挑菜夹菜。

    「阿廷，够了吧，都满出来了……」严若芳碗里已高叠各式菜肴。

    「哦，好，你先吃这些。……我还满会堆的呀～」他终於住手，满意地赞叹自己堆叠的能力。

    他俩正在宵夜。这间专卖清粥小菜的餐厅夜半时分仍然高朋满座热闹喧腾。总是带吃的过去严若芳住处，这回杨廷带她到外头吃。

    开始吃饭，杨廷吃着也偷看着严若芳的样子。

    严若芳胖了许多，脸sE也红润不少。脆弱的模样变得健康。皆为杨廷的功劳。这一阵子，只要严若芳一通电话，他立刻报到，送饭带菜、嘘寒问暖，好不周到。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进步了。严若芳不再喊他警官，他也可以称呼严若芳为芳芳。

    目前就如此。

    夹一片红烧吴郭鱼带截葱段，放入嘴之前，杨廷道：「芳芳，昨天晚上我值夜班没办法陪你，还作梦吗？」

    满口吻仔鱼炒蛋，她点头表示。

    「又吐啦？」

    她又点头。

    咀嚼鱼r0U，他的眉心揪起，心头也揪起。「对不起。」

    咽下食物，严若芳看向他，「不要这样嘛，你对我已经很好了。你工作那麽多，如果你每天都来，我还会很不好意思。反正我也习惯了，没什麽……」

    「芳芳，这样好了，我没班的时候就陪你……」

    「别这样，看你都黑眼圈了，有时间多休息才是。」她歉疚一笑。

    「芳芳，你好关心我……」

    她持续笑着，他更心痛。他深觉自己该为她做得更多。

    杨廷脸sE的变化，严若芳看得出来，她也懂得他对她好的意义。默默对一个人好，她有经验的。马言森，只会出现在她梦中了。身旁有了杨廷，她试着忘掉马言森，但需要时间。

    「案子怎麽样？」

    「那个……开始办了……」一小口咸鱼可以配上好几大口稀饭，言语之间，杨廷嘴里发出的皆是呼噜呼噜声。

    「你有去我同事家里了吗？」

    「嗯。」

    严若芳问起案子後，杨廷的视线只在面前的饭碗上。

    「他……有嫌疑吗？」

    「目前来看……没有。」

    「嗯……」她刻意轻描语气，放下心的欣慰感还是流漏出了几许。

    他听得出来。「但是……」

    「怎麽样？」她紧张起来。

    他又听出来了。心酸酸的感觉不好受，他放下碗筷，缓缓抬头望向严若芳。

    她的忡忡忧心渐渐地全上了眉头。

    「你也不用太担心，事情虽然有些复杂，但我会让真相水落石出的。」

    「我相信你……」事情复杂……她的心情也复杂了。

    「那个……你……很关心他哦……」他又端起碗筷，盛入一大匙的小鱼g花生。

    「同事嘛……」她想笑一笑，但笑不出来，於是她动筷夹开黏着在炒蛋上的吻仔鱼。

    一块炒蛋给她弄乾进，也花上好几分钟。

    「你不喜欢吃吻仔鱼吗？」杨廷的脸离开饭碗。

    「也不是……」她只是找些事来做好搭配她也需要清除杂绪的心境。

    「除了是同事，你们还有其他关系吗？」眼看她吞下蛋，他赶紧问，也赶紧将面容朝回饭碗里。

    「那个……」不知什麽时候起，她有了和杨廷一样的口头禅，她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但在支吾之间，还满好用的，可以拖些时间思考再开口。「只是同事。」

    口里稀饭来不及配上菜肴，没什麽味，笑开了的杨廷却觉得满口鲜香。

    他喜欢严若芳。喜欢一个甜美可人的nV子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发觉自己在第一次与严若芳相见时Ai意便在心中埋下种子，纵使那时候的严若芳消瘦憔悴得一点儿都不美好，但他就是喜欢上她。对於Ai情，他不喜巧取，更不屑豪夺的手段。如果她身边或心上另有其人，他打算就此罢手，将严若芳安放於心里一个不会经常翻动的角落。关於马言森，杨廷没正面问过严若芳。虽身为警察，他心里惧怕着当面被拒绝或表错情。或许会从她的言行不小心明白他不愿意接受的真相，暗自垂泪总好过正面迎击造成的巨大伤痛。旁敲侧击是他惯用的手法，他悄悄地观察她。真相只有一个，他相信。

    太好了，只是同事……但，他突然记起她说过的话。那天两点下班後与同事去吃宵夜，四点多聚会结束後她去他家，早上才走。只是同事……三更半夜到人家家里做什麽？几个臭男人一起住的地方哪有什麽好玩的？一定没有，那能做什麽？他们做了什麽……能做什麽！这推测合情合理，杨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