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染玉岩_醉酒把师父认成晨暮哥求撸(福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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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把师父认成晨暮哥求撸(福利) (第1/1页)

    “不愧是晨暮哥,审美就是好。”我被夸得有些飘了,连干两大杯酒。

    奈何我酒量不好,喝下去没一会儿整个人就发晕了,身体不自觉扑到了晨暮哥那儿。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微微侧身避开:“喜欢就好,这是我去年开始准备的,但一直找不到机会送你。”

    “哇塞,真好。”听见自己被记挂这么久,我顿时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哎呦,瞧瞧,这要让某个木头墩子看见了,不得气死……”黎允秋明显醉了,说话渐渐大胆起来。

    “你少说两句吧,昂。”柳炫见状只好摇头。

    “咱难得出来聚聚,”黎允秋说着说着,不知怎的,灵光乍现,竟直接掏出了兜里的手机,“诶……要不咱拍张合影,算留个纪念吧。”

    “行。”众人一致同意。

    经过短暂的商讨,我们决定在临别时让酒吧的服务生帮忙拍,然后各自发朋友圈。

    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不知不觉,几人都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吹牛。

    我听着,却昏昏欲睡,仿佛脑袋边上有群蚊子在吵吵。不过,晨暮哥在,其他的不重要啦。

    趁着自己还清醒,我打开了手机。时间显示是晚上11点,已经很晚了。

    平常我九点回家,白彦尘必定要说我。今天一下子玩到凌晨,估计……

    我不敢再继续想,生怕白彦尘真的找过来,一把将我拽回家。虽说他从不会这样干,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胃里火辣辣的,比吃了辣子鸡还要辣。我默默放下了酒杯,试图缓解。

    “来来来,我们拍合影!”

    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黎允秋终于喊来位服务生,安排众人坐成一排。周晨暮在正中间,我在他右边,被推着扑进他怀里。

    或许是醉得太厉害,周晨暮并未拒绝。可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也说不清为什么,只好由着去了。

    晨暮哥的领口豁开了道大口子,饱满扎实的胸肌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尽管眼前景象再诱人,我依旧保持着分寸,坚决不对他动手动脚。

    照片拍好后直接隔空投送到了每个人的手机上,大家借着酒劲在朋友圈的输入框编辑豪迈文案,只有周晨暮盯着仅剩的百分之十电量发呆。

    “那个,需要我帮你弄个充电宝吗?”我担心他会遇到麻烦,试探性询问道。

    “哈,谢谢,不用了,”他艰难地吐息,“我一会儿,就要走了,有家里安排的,司机……”

    “哦好,路上小心。”

    最后,我是第一个离开的。柳炫不能开车,只好请了代驾,把我俩依次送回。

    室外温度骤降,我本能地蜷缩身体,却抵不住深深倦意。大脑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将我不断拉扯。

    “诶,白叔叔,我,我把岩岩送回来了……记得,查收……”柳炫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对谁说话。

    “你刚才叫他什么?”另一道低沉,带着丝丝愠怒的声音响起。

    “岩岩……”

    “行了,你回去吧,我接他下车。”

    然后,我身旁的车门开了,紧接着,自己就让一股无形的力量抱了起来。我紧紧攥住晨暮哥送我的礼物,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异常。

    那个抱我的人是谁啊?我迷迷糊糊地抬头去看,却仅仅看见了那人漂亮的胸肌。

    漂亮的胸肌……大概是晨暮哥的吧。可他好像回去了,怎么可能呢。

    后背陷入大片柔软,那人小心翼翼地把我安置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过我怀里的礼盒。

    “玩得开心吗?岩岩。”他俯下身,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当然开心啦,”我想也没想就高兴地笑了,“哥哥。”

    四肢软如烂泥,连带着声音也软得不像话,一开口就像在撒娇。

    “嗯,喜欢,是吗?”

    面前人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晃眼,重影交横。迷迷糊糊间,他的五官逐渐幻化成了周晨暮的样子。我坚信,我的眼睛不会骗我,于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是啊,晨暮哥,”我不由分说,用尽全力搂住他的脖颈,“我喜欢你。”

    晨暮哥的脖颈冰冰的,隐隐约约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味。他跨坐在我身上,手背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那你,师父呢?”

    我看不出,更听不出他的情绪,因此我完全没有顾忌,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我师父是怪老头,不要……”

    晨暮哥微不可察地皱起眉,目光如炬:“我去给你做醒酒汤,先休息吧。”

    他作势要走,我却不乐意了,手死死抓着他不放。

    “哥,你别走,我,我……”一滴清泪划过眼角,我颤抖着声音挽留。

    他拗不过我,便妥协了。修长的腿翻上沙发,将我死死钳制。我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反应过来后立刻红了脸。

    两人暧昧地紧贴着,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泛起了阵阵痒意。

    裤裆处时不时发出水咂咂的声音,尽管动静极小,却还是让晨暮哥捕捉到了。

    “嗯?”他腾出一只手,探进我热乎乎的裤裆。

    裤子本身不紧,奈何他的手厚实,竟把我的rou棍子压得喘不过来气。我忍不住拱起腰,张大了嘴胡乱喘息。

    “哥,哥,我疼……”

    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诉说着自己的不适。

    听完,他索性一把拽下我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摸。半勃的rou棍子在他掌心肆意穿梭,yin水啪嗒啪嗒地掉,糊了他满手。

    “这样呢?”

    “唔,舒服。”

    我满意地长舒一口气,主动靠进他怀里,索求更多。

    rou茎高高挺立,爽得自己冒出尖尖。白彦尘只是揉了揉下面的卵蛋,taonong了几回,我就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黏腻的jingye挂在他纤细的手指,他沉默着,用手帕擦干净。

    “晨暮哥,对不起……”

    我以为他在嫌弃,下意识道歉。

    “乖,别动。”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酸涩,转而掩藏,细细清理方才的残局。

    理智在喜欢面前根本拿不出手,我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与以前相比,没有任何长进。

    待到身上的温度稍降,晨暮哥便为我盖上了条毛毯,随即去厨房做醒酒汤。

    我没有多想,安心地闭眼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我是在自家大床上醒来的。这事虽说很离奇,但也算在情理之中吧。毕竟师父他大半夜没找到我,肯定会着急着联系晨暮哥的。

    脏衣服早已不知所踪,身上早已套好睡衣,肌肤上也没有汗水的痕迹。

    昨晚真是辛苦晨暮哥了,以后我必须好好答谢他。

    “醒了?”双脚刚落地,卧室门就开了。

    白彦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床头柜,脸却跟吃了臭鞋底似的拉下来。

    “师父,”我心虚地低头,“那,那个,我昨天回来晚了。”

    他没理我,目光晦暗不明。

    “师父,实在不行你罚我吧。”我揪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靠在他背上。

    “周晨暮给了你什么?”他淡淡开口,却又在尽力克制。

    “一条腰带。”我如实回答。

    “还有呢?”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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