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这座城市比自己过去所想的还要幸福 (第2/2页)

空仍然保持沉默。

    「你知道的，这将在之後收归为建构师管理处所有。」

    他不在乎。

    「那麽就来谈谈重点吧？你右手上的建构器。」处长将萤幕推开，正面注视着囚犯。「就算追溯到最早的文字纪录，至今虚幻城市也总共只有出现过二十颗建构器，一颗由幻城自己使用，三颗为云族所有，我们管理处监控着七颗，配给合格的建构师，至於另外那九颗已经损坏，目前也妥善地保存着。」

    就这段叙述来说是公认的事实，因此朽空也点了点头。

    「那麽请你告诉我，为什麽在你的手腕上，会出现一颗从未在历史上存在过的－－第二十一颗建构器？」

    那甚至可以说是建构器的结晶。

    除了这颗以外，所有的建构器其实都相当庞大，拥有直径两米的圆形底盘和半颗蛋形的幕罩，根本无法携带使用，而且出於尊敬，大部分的建构师都会特地打造出一张工作桌，就算是进行厂外作业，也有专属的载具。建构器上画满刻度及尺规，一T成形，无法拆解也根本无法看见里头的构造。

    「是我自己做的，用的是当初被你们收回去的那一颗。」

    面对朽空的回应，处长完全预想不到会是这种答案。「......你自己做建构器？」

    他点点头。

    但他摇摇头，还是不敢置信。「你从哪里拿到图面的？难道你有可以替建构器进行编辑的方法吗？」

    「没有图面，而且对建构器使用建构术会引发内爆，你们是这样教的，我也不敢冒险。」朽空想了想，尽可能让语气再更认真一点。「是我自己思考、自己研究、自己计算，大概失败了一百次以後才做出来的。我知道你们替每颗建构器都加装了监控系统，所以还先想办法破解了以後才开始进行，所以也没留下任何的图面和纪录。至於怎麽破解的，这应该不是秘密了。」

    「当然不是，破解我们绌人自己研发的系统有什麽难的？」处长哼了哼。「但破解从远古时期就存在至今的宝物？说什麽我也不会相信。」

    朽空耸了耸肩。

    「......但如果是真的，这代表你将带领文明进入下一个世纪。」

    「那还请当作我说了个谎。」

    「换作别人的话我会这麽认为，但你？一个差点就间接毁灭幻城的凶手，真不晓得当初怎麽会有人相信一旦你失去建构器後就不会再有任何影响力？一个云族的介入让我无法亲手将你判处Si刑，是建构师历史上最难以启齿的耻辱。」

    「云族的介入？」朽空猛然抬起头。

    「你还真的以为风眼廷会在乎审判的正当程序？不！你原本早就该Si了......」处长满脸胀红，几乎就要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过於壮观的愤怒使他难以再分出T力来控诉那些来自天际另端的蛮横。他强迫自己慢慢靠回椅背上，强迫自己深呼x1。「......你能够再做一次吗？」

    「再做一次？」

    「再做一颗建构器。」

    朽空果断地摇头，似乎早就预想到会听见这个问句。「和那时候的答案一样，要嘛就直接杀了我。」

    「哼。」处长吐了口气。他更想要听见这句拒绝，毕竟b起什麽文明进步之类的，他更不能接受自己委屈哀求一名罪犯。「那麽接下来就不是所谓的招降了。」

    「......招降？」

    「从头到尾以非建构师身分擅自进行建构术的人都是你自己，同时你也在当事人，也就是前任建构师苏鲁肯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用他的证照编号，而苏鲁肯本人就只是在执行着与客户相关的业务活动，因此在这整件案子中，仅需支付管理责任上的罚金。」处长盯着他不放。「这是你的条件。」

    「你也答应了。」

    「但风眼廷并不答应。」

    「你要用这种方式？认真的？」朽空猛然站了起来，但隔着一道墙的他又能如何呢？「为什麽不冷静下来想想？你真的还敢留我继续活在这座城市里吗？」

    「我巴不得现在就亲手处决你，也不在乎锈风会从何处灌进这间房里。」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我就是冷静下来想过以後才明白，你害怕的不是Si亡，而是继续活下去。」

    朽空只得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容收拾并起身。

    「等等就会有人带你到专属的工作室去，至於所有你在乎的人，b如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的苏鲁肯和苏妮、四区十九街经营热食摊的那对父nV、五区下水道的古物铺、你的养母......你会定期收到他们的现况回报，证明我们仍允许他们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