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哥哥哭了 (第2/4页)

出来，受到两层裤子的阻隔，发出激烈且沉闷的“嘘”声。从我的角度依稀可见他半褪下来的裤子里水光闪动。

    尿液接二连三的喷出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睡裤前面湿了一大片，几串布料吸收不了的水滴顺着折痕滴到地板上。

    我把他右手拽下来，着急的说，“你快，拿出来。”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但没掏鸟，两个手一起按着下面，生生把已经失禁的尿液憋了回去，零星的尿液挣扎着从指缝里流淌出来，弄湿了他修长的手指。

    他张着嘴粗粝的喘了两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满脸通红。

    “憋回去了？”我震惊。

    他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看着我，“......我尿裤子上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赶紧安慰，“憋不住你直接尿了吧，我待会儿帮你收拾。”

    “江河，我尿裤子上了，怎么办啊.......”他看上去都快愁死了。

    我咬着唇，拼命忍着笑，“没关系，你裤子已经洗好了，换上就行了。”

    “完了，今天尿了两次裤子，我得重读幼儿园了。”他这话说的特别认真，还带着两三分惊惧。

    我终于笑出声了，“你多虑了，人家幼儿园不收你呀。”

    “这怎么搞得，”他叹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快快，给我......拿纸清理一下，要流地板上了，你刚......擦的地......板。”他一着急说话有点不利索，扯着裤档动都不敢动。

    “你别急，我再擦就好了。”我瞅着他屁股底下光洁的地板上已经落下的水点儿，趁他没看见赶紧抽了几张纸去擦，又把整包递给他。

    他用纸捏着布料吸了半天水，提好裤子，想站起来，却不愿意用手碰任何地方，差点摔倒，支棱着手说，“小河，快拽我一把，洗手。”

    “你先直接尿垃圾桶里吧，套着袋子呢，回头一扔就完事儿了。”我说。

    “我要洗手。”他急切的说，声音打着颤。

    “好好好，我把这儿擦一下就扶你去。”

    “洗手......要洗手！”他急的都快喊起来了，神态甚至有点任性，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厨房岛台上刚好有瓶消毒液，我赶紧挤了点在他手里，他搓着手安静了片刻，立马扭着身体又开始了，“去厕所，去厕所洗手，你快点！不行了......”

    我刚把他扶进厕所，他没洗手，拽下裤子就开始尿，第一股都没喷进马桶里，直接尿到了地上。他估计是晕得厉害，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头发蹭着我脖子痒痒的。

    “你刚才喊的那么急，到底是要洗手还是要尿尿？”我还是很想笑，“是不是喊串词了？”

    “我喊什么了？”他迷糊的问，尿流断断续续的。

    “没什么。”我搓着他的胳膊，“你放松点，能站住吗，要不我出去？”

    “你给我揉肚子吧，像上次那样。”他轻声说。

    什么？

    “......行。”我把手放在他依旧鼓胀的小腹上，打圈按压，尿流很快变得均匀流畅，“你还......挺喜欢这样？”

    “嗯，”他叹了口气，“挺喜欢。”

    尿完后，我替他冲了水。他睁开眼睛看看了周围，卫生间灯光太亮，刺的他痛苦的皱着眉，艰难的说，“我感觉......要吐了......”然后腿一软就往下滑。

    我顺势把他扶低，让他跪坐在地上，对着马桶吐了个彻底。身体蜷缩着，还在微微颤抖，汗水、眼泪、口水把他原本干净漂亮的脸弄的乱七八糟的，整个人脆弱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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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他在呕吐的间隙轻声嘟囔着。

    “好了好了，不难受了，都吐出来就不难受了。”我心疼的不行，轻柔的拍着他汗湿的脊背，“你喝酒果然是真菜，一点不假。”

    我看他再吐不出东西了，就冲了马桶，拿漱口杯接了水给他漱口。

    “这漱口水怎么没味儿啊？”他声音沙哑沉闷，应该是吐的太狠，嗓子嘶哑了。

    “这就是清水，没买漱口水......”我哪儿知道您要求这么高。

    “不行，很恶心，还有胃酸侵蚀牙齿。”

    “......那要不，刷刷牙行吗？”

    “嗯。”

    “你喝完酒比以前还矫情。”

    刷完了牙，他大着舌头说，“你小时候就不好好刷牙，补牙的时候，在医院快哭断气了，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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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有段时间天天盯着我刷牙。我牙现在特别好，没一颗蛀牙，”我向他呲了呲牙，“看，多白。”

    “有人看见过你那虎牙吗？”他眯着眼睛笑了。

    “我一张嘴人当然就看见了，什么意思？”

    他摇头，“你不这么龇牙咧嘴的，不明显，啃鸡腿的时候比较明显。”

    “哦，怎么突然想起说我的牙了？”

    “挺可爱，你那虎牙。”他舌头彻底不灵了，说话一卡一顿的，“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长大了，这么高，”他向上伸直手臂，“还配个虎牙，就挺逗的。”

    我眨眨眼，心里美的不行，“羡慕啊？要不要拔下来给你装上？”

    他笑了，笑的挺傻，嘴角还有残留的水渍，笑弯的眼睛里跳跃着星星点点的光斑。

    我赶紧移开目光。

    他吐完舒服了很多，能自己扶着墙站起来了，“你出去吧，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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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放心你自己洗澡？”

    “那你给我洗？”他看着我。

    他这眼神其实挺平常的，但我瞬间就心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要不，你把门开着点，万一有什么，你就喊我。”

    “行。”

    “那你也别洗太长时间了，刚洗过，能有多脏，冲冲得了呗，10分钟够不够？”

    “10分钟.......”

    “我洗个澡就5分钟，连洗内裤的时间都算上了。”

    他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叹道，“真羡慕你。”

    “羡慕啥？”

    他居然没等我出去仅仅转个身就开始脱衣服了，边脱边说，“我也不想洗，我也累，但是我有强迫症，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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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光裸的脊背，“你终于承认了？”

    他晃晃悠悠的弯下腰，有点迫不及待的一把拉下湿了的睡裤嫌弃的甩一边去，勾着内裤的边，偏头对我说，“嗯，承认了，快出去吧。”

    一次性内裤是白色的，尿湿的痕迹清晰可见，一直蔓延到屁股上，特别可爱。

    ＊＊＊

    他洗完澡换上了刚洗好的衣服，筋疲力尽的倒回沙发上，眼神都空了，好像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已经全部用完。我给他把衣服整了整，擦了头发，又喂他喝点水。他始终从善如流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