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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七上八下，反观他这么从容淡定的样子有点来气。也不管李崇心还在旁边，就问，“你刚才是故意不理我的吧？你生什么气呢？不能明说？”

    “喊什么，”他皱起眉，目光再一次扫过我，淡淡地说，“重症监护室全层禁烟，你不知道吗。”

    靠，原来是这事儿，我紧绷的肌rou全松开了。

    “我能不知道么，”我举起那根被我和李崇心蹂躏了两遍的烟给他看：“没点，就玩玩。”我给了李崇心一个眼神。

    李崇心赶紧点头：“真没点，就在嘴里啃啃烟屁股过干瘾来着。”说着从我手里接过去用牙咬着示意。

    平君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估计是看见我俩咬同一根烟强迫症又犯了，膈应的慌。

    辛叔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我们身后，手里拎着那个被撂在地上的保温壶，礼貌的问：“医生，请问一下，今天需要家属在场吗？他上午还有点别的安排。”

    “不需要，回去吧。有事儿医院会电话通知家属的。”平君笑着说。

    “谢谢医生。”辛叔又转身对李崇心说，“那我先去拿车，到楼下给你打电话你再下来。我让七哥他俩上来接你。”

    李崇心皱着眉：“甭折腾了，一块儿走吧。就两步道儿我还能让人给吃了？”

    他俩说话的功夫，我上前一步问平君：“你那什么诊完事儿了？”

    “没，一会儿，8点。”他回答。

    “哦，胃还难受吗？”我又问。

    “好多了。”他说。

    我突然想起王勤他妈还是哪个老中医说过，肚子摸着硬就是难受，软了就舒服了。思及此，我自然的伸手想去摸他肚子，看看是软的还是硬的。

    正好他电话响了，他边掏手机边皱起眉向后退一步，侧身躲开我的手，没让我碰到他。

    ？？？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接，按了静音揣回兜里：“我先回去了，还有事儿。你也赶紧回学校。”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和李崇心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我对他和辛叔摆摆手：“你们赶紧走吧。我中午下了课去给你送套换的衣服，你期间要有别的安排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边说边跑着往平君那边去了，他等的电梯正好开门。

    “平君！”我追上去，他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一跨步已经迈进电梯里了。

    “哥。”

    电梯的门徐徐合上之前我把一只手挤了进去，门又开了。

    平君正在看手机，抬头见我伸手立刻就炸了，连着按了好几下开门键：“你干什么？！不能这么拦电梯你不知道？！夹了手怎么办！”

    我被他炸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分辨：“那你倒是等等我呀，喊你半天了，怎么耳朵还不好使了？”

    他收起手机，刚炸完，表情紧绷着问：“有事儿？”

    我进去，又解释了一句：“我真没在这儿抽烟，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素质。”

    他皱着眉没说话。

    “你至于不至于，这点事......”我想了想，“是不是刚才在值班室......那个......我摸你肚子的事儿还没过去呢？”

    他侧着头，揉了揉太阳xue，不置可否。

    “对不起。”我站一边去，老老实实的道歉，“那我不是没忍住么，你一憋尿我就特想......”

    正说着呢，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挺强烈的尿意，估计是熬了一夜脑子快死机了，收到讯号有延迟，尿意传到大脑里时就已经很急了。最后一次上厕所还是在人咖啡馆后门的垃圾桶里。一晚上也没怎么喝水，厕所都没去过。

    “特想干什么？”他斜我一眼。

    “不说了......”

    “说。”

    “就特想调戏一下之类的......”我抬手摸了摸鼻子。

    “你是看谁憋尿都来感觉？还是就喜欢看我？你这爱好挑不挑人？”

    他问的十分直白，直白的都有点不像他了。我琢磨了一下，还是给他宽宽心吧。——

    “基本不挑。”

    我挑，挑的很，现在就喜欢看你，谁都不行！但我不敢说呀。

    他听后浅浅的勾了勾嘴角，笑意还没达到眼底就止住了。

    九层到了，他出去之前替我按了个‘一’，嘱咐到：“我还有事儿要忙，你快回学校去。”

    “我不走，话没说清楚总是别别扭扭的，不痛快。”我跟着他在九层下去，一路往住院楼那边走。

    “这还不到7点，”我看了看表，“一起吃个早餐？饿了。”

    “不吃了，我开会要用的材料还没准备完。”他走的很快，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就是下颌的线条崩的挺紧。

    “啊。那我等你8点开完会？”

    “我没时间。”

    “连吃个早餐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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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啊。......那我帮你买回来吧？想吃什么？”我也加快脚步跟上。

    “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去，不饿。”

    “你是不是胃还不舒服？”

    “不是。”

    前面拐个弯就要到神外科的走廊了，我跑了两步张开手挡住他的路，“你等会儿！”

    他被我逼停，皱着眉，嘴唇抿成僵硬的线条，低哑的对我说：“我今儿上午一堆事儿，别在我眼跟前儿闹腾，赶紧回去。”

    “我不。”我有点犯艮了，站那儿就不让他走。

    “那你想干嘛？”他抱起手臂看着我。

    “不干嘛，跟你沟通一下，给你解释解释，给你宽宽心。”我面不改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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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眼表，又掀起眼皮：“说。”

    “哥，我真不挑人，谁都行，所以我肯定能改，会好好找个人谈恋爱的。你对我有点信心，也给我点时间......哎？！你干嘛去？”

    我话刚说到一半，他绕过我直接走了。

    “我话没说完呢，你等会儿。”我抓住了他的胳膊，拽着他不得不在拐弯处停下。

    此时，前面走廊里拐过来一个护士，多看了我们一眼，走了很远了又回头看了一眼。

    “放开，这样拉拉扯扯的，好看吗？”他声音不高，语气却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