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罪阶梯:从祭品到神坛_第三章《处方笺下的金丝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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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处方笺下的金丝雀》 (第4/4页)

腰间,像是一道道讽刺的裹屍布。

    林轩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边,手中那杯残酒轻轻晃动。他优雅地蹲下身,伸出那双在手术台上握着柳叶刀、在私底下却握着皮鞭的手,拨开了姿妤被汗水与泪水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瞧瞧这眼神,」林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尖恶作剧地按压在姿妤被烫伤的胸尖上,看着那红肿的皮rou在指压下泛白,「这种死而复生的恨意,让你看起来更像个有灵魂的玩物了。姿妤,今晚过後,你才算是真正洗礼完成了。」

    姿妤没有躲闪,他那双布满红丝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林轩,瞳距焦躁地颤动,却冷得像是一潭千年不化的冰泉。他感觉到体内那些昂贵的激素正在与血液里的耻辱感疯狂搏斗,那种药物带来的生理性柔软,此刻竟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他不再觉得这具身体是「梦想的载体」,他只觉得这是一具装满了腐rou与排泄物的容器。

    他的视线缓慢地游移,掠过那个方脸商人大敞的衣襟,掠过那个法律顾问整齐码放却沾着血的银针,最後定格在林轩那张充满圣洁光辉、却让人作呕的脸上。

    在那长达数小时的践踏中,他内心那个名为「姿妤」的脆弱灵魂确实死去了。那个会为了买一件漂亮内衣而兴奋半天、会为了林轩一句虚伪称赞而卑微跪下的「女孩」,在那叠处方笺被撕毁、在那摄影机的红点闪烁中,被这些男人一口一口地生吞活剥了。

    当最後一波暴戾的冲击在体内炸开,世界终於归於一种近乎死寂的嗡鸣。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波斯地毯上,身体像是被拆散後又被随意拼凑起来的玩偶。

    我的样子狼狈得令人作呕。原本精心挑选、带着纯真诱惑感的蕾丝内衣,早已变成了几条挂在身上的破烂布片,细窄的丁字裤被撕断了一侧,可笑地勒在被磨红的大腿根部。那双曾让我感到自信与禁慾的黑色蕾丝大腿袜,一只被扯到了足踝,另一只则满是被菸头烫穿的焦孔,脚尖处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而绷得生疼。

    皮肤上,陈董留下的肥厚指印正转为惊心的青紫,顾问刺下的银针有些还挂在颤抖的嫩rou上,随着我微弱的呼吸颤动,带出一星半点乾涸的血珠。最让我感到耻辱的,是体内那种撑涨到极限後的虚无感,那些男人残留下的浑浊液体,混合着被强行拓宽後的血丝,正顺着我红肿不堪的腿根缓缓流淌,滴落在地毯那些精致的花纹里。

    我那头被林轩称赞过无数次的柔软长发,此刻黏着香槟、汗水与令人反胃的黏液,杂乱地盖住我半张惨白的脸。我试图拢起散落在地上的风衣碎片遮掩这具异质的残躯,手指却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菸味、酒精与精石混合的腐败气息。我微微睁开眼,看着那几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调整领结,重新变回道貌岸然的精英。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地毯上那一滩混合了分泌物与血水的「废弃物」。

    我感受着药物退潮後潮水般涌来的真实痛楚,以及那根在凌辱中竟然达到极限次数、此刻正疲软却红肿得发烫的异质器官。我没有力气哭泣,只是任由那种被彻底粉碎後的空白将我淹没。那镜头里的红点还在闪,而我,终於在这一地狼藉中,长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带着恨意活下去的怪物。

    可是在那片废墟之上,另一个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那是吕子宇在护理系高压训练下的冷静,与姿妤被逼入绝境後的疯狂。他感觉到那些被银针刺穿的xue位正传来阵阵麻木的抽痛,提醒着他这具身体依然受他支配。他看着镜头里那个被凌虐得不成人形的自己,心中竟涌起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林轩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受害者」。而他,吕子宇,绝不会再当那个受害者。

    他微微张开那对被口具撑得发紫且无法完全合拢的唇瓣,任由唾液混杂着血丝流下。他看着林轩转身去关闭摄影机的背影,眼底那簇冷冽的火光猛然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泪水,那是熔岩。

    他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了。不再是为了那一百万,不再是为了林轩手中的药,也不再是为了这座充满漂白水与伪装的城市。他要逃,但他不会像一只丧家之犬那样逃走。他要带着这满身的伤痕,带着这具被他们亲手「改造」却又践踏的残躯,消失在夜色最深处。他要在另一个地方,用最冰冷、最自我的方式,重新定义什麽叫做「姿妤」。

    在那一刻,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在自尊被彻底粉碎後,才拥有的、毫无牵挂的自由。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林轩随意丢弃在桌上的手机与那叠象徵枷锁的处方笺,一个声音在他破碎的灵魂深处嘶吼:走。离开这座散发着漂白水与腐臭味的坟墓。

    他不需要林轩的药,也不需要这种带着血腥味的施舍。吕子宇或许已经死在了这间客厅里,但姿妤不能死,她要在那片未知的荒原里,亲手把自己从这具被玷污的躯壳里重新挖出来,哪怕要刮骨疗毒,哪怕要流尽最後一滴血。

    凌晨四点,当整座城市还在宿醉後的沈睡中时,姿妤动作麻利地撕开了那些带有林轩签名的处方笺。

    他没有带走林轩送的任何一件名牌珠宝或衣服,只带走了那本记录着手术费的小笔记本,以及他在医院非法积攒的一小袋药剂。他换回了那套最普通的男装,但在内里,他依然穿着那件陪伴他度过无数暗夜的黑色丝袜——那是他唯一的自尊,也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无声反抗。

    他站在火车站冷清的月台上,清晨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吕子宇已经死在那间药库里了,」他对着後照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燃起一丝狠厉火光的自己说,「而姿妤……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恩赐。」

    当开往南方城市的列车发出沈闷的鸣笛声时,他跨上了车厢。他将手机卡拔出,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那座充满漂白水味、充满林轩气息的城市,随着铁轨的延伸,渐渐化作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要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在那里,他不再是谁的奴隶,也不再是谁的玩物。他要在那里,用最肮脏、最劳累、也最自由的方式,亲手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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