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情人 (第3/3页)

你用了‘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

    “说明日志里的身份被抹掉了。”

    “你记得他的行为，却无法把行为与自己对应。”

    谢沉舟低头看她。

    “也可能那个人确实不是我。”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返回原副本前，说跨副本通道不会保留记忆？”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一次，心跳出现了清晰的误差。

    2

    七十。

    七十四。

    又迅速回落。

    闻妩笑了。

    “找到缺口了。”

    谢沉舟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恼怒。

    反而问：

    “我当时还说过什么？”

    “导演通关会让剧场记住我。”

    “还有？”

    2

    “被记住未必是好事。”

    “还有？”

    闻妩看了他几秒。

    “没有了。”

    她撒谎了。

    谢沉舟消失前还问过，下一次遇见时，若他说第一次见她怎么办。

    闻妩回答，也可能证明他在撒谎。

    那段对话太像现在的预演。

    她暂时不准备交出去。

    谢沉舟注视着她。

    2

    他似乎判断出答案并不完整。

    却没有追问。

    “你隐瞒了。”

    “你也一样。”

    “我失去的是记忆。”

    “失去和隐瞒，对合作对象而言没有区别。”

    “有区别。”

    “什么？”

    “隐瞒意味着你还掌握选择权。”

    谢沉舟带着她完成最后一次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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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没有。”

    唱片走到结尾。

    舞池周围的尸T再次无声鼓掌。

    【第一项关系验证完成。】

    【舞步重合度：42%。】

    【身T反应匹配度：71%。】

    【情感可信度：不足。】

    【关系验证未通过。】

    h铜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八分。

    只剩十二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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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舟松开她。

    闻妩却没有立刻退开。

    “刚才那个假消息。”

    她道：“它们听懂了。”

    “尸T看向你的左腿。”

    “但没有行动。”

    “因为它们不知道真假。”

    闻妩看向距离最近的尸T。

    那具尸T已经将右手放到桌下。

    手指正抓着一根鱼线。

    3

    鱼线另一端延伸到舞台帷幕后。

    它们不是不行动。

    是在等待更适合的时机。

    “再试一次。”闻妩说。

    “用我的信息？”

    “这次用你的。”

    谢沉舟重新戴上手套。

    “说什么？”

    闻妩靠近他耳边。

    “黑sE船票藏在你左侧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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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舟目光微动。

    “我确实有一张。”

    “所以不算假消息。”

    “你不知道票上写着谁。”

    闻妩看向他外套。

    “谁？”

    “闻妩。”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

    闻妩却清楚感觉到，周围至少七具尸T同时停止了动作。

    它们知道这张船票。

    3

    也知道票上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第一条规则禁止接受陌生人的船票。

    如果谢沉舟把写有闻妩名字的船票交给她，是否仍算陌生船票？

    取决于系统是否承认他们是情人。

    而这正是当前验证的核心。

    船票既是证据。

    也是陷阱。

    “拿出来。”闻妩说。

    谢沉舟没有动。

    “你刚才还说不喜欢系统替你选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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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自己选。”

    “选择不接？”

    “选择什么时候接。”

    她退开一步。

    “先让它们相信你准备把票给我。”

    谢沉舟明白了。

    他将右手伸进外套内袋。

    尸T们的目光立即集中到他的手上。

    其中一具船员尸T站了起来。

    第二具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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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帷幕后传来绳索快速滑动的声音。

    怪物果然不仅听懂语言。

    还知道船票一旦转交，会影响身份验证。

    它们准备阻止。

    谢沉舟没有拿出船票。

    他的手从内袋里cH0U出时，只握着一枚银sE打火机。

    第一具尸T已经走到两人身后。

    看见他掌心没有船票，脚步停住。

    闻妩忽然道：

    “票在右边。”

    3

    尸T猛地转向谢沉舟右侧。

    谢沉舟同步抬手。

    打火机擦过尸T喉咙。

    火焰点燃它嘴里垂下的海草。

    蓝火沿着Sh润皮肤迅速蔓延。

    尸T却没有发出叫声。

    它张开嘴。

    数十张卷成细条的船票从喉咙中喷出。

    谢沉舟拉着闻妩后退。

    船票像白sE虫群一样落满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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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张票背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闻妩。】

    【闻妩。】

    【闻妩。】

    舞厅里的所有Si者都持有她的船票。

    “它们在等我接票。”闻妩道。

    谢沉舟看向满地名字。

    “或许已经等了七次。”

    两人视线相遇。

    同一个推断同时成形。

    3

    歌nV不是第一次等待船长。

    谢沉舟也不是第一次从海上回来。

    第七码头正在重复一段旧剧情。

    每一次，闻妩都会失去岸上的记忆。

    谢沉舟则会失去与她有关的经历。

    &者却记住全部。

    所以航海日志才可能保留旅馆信息。

    它记录的也许不只是这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