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次吗 (第3/3页)

    房间里的灯重新亮起。

    闻妩坐在床边，重新扣好长裙肩带。

    谢沉舟站在窗边，低头整理衬衫袖口。

    两人的衣物都已恢复整齐。

    呼x1尚未完全平复。

    眼神却b任何时候都清醒。

    2

    谢沉舟的短刀仍卡在门把上。

    黑sE船票也仍在他内袋。

    闻妩没有拿走。

    她藏着剧本残页的位置同样没有暴露。

    至少表面如此。

    【关系验证完成。】

    【双方均在清醒、自愿状态下作出选择。】

    【验证行为未包含强制。】

    【相Ai判定中……】

    系统停顿。

    2

    仿佛连它也无法理解，两名互相防备、不断交换假情报的人，是否符合“依旧相Ai”的标准。

    h铜时钟走向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谢沉舟看着她。

    “你相信我们相Ai？”

    “不信。”

    “那系统为什么会通过？”

    “它要求的是证明。”

    闻妩站起身。

    “不是事实。”

    午夜到来。

    2

    钟声响起。

    【证明成立。】

    【失散情人身份保留。】

    【本轮无需Si亡。】

    房门自行开启。

    门外的船员尸T全部低下头。

    它们没有得到任何真实信息。

    闻妩经过镜子时，忽然看见覆盖镜面的外套下方露出一小块反光。

    镜中不是休息室。

    是一间完全不同的船舱。

    2

    墙上挂满泛h照片。

    每张照片里都有闻妩与谢沉舟。

    衣服不同。

    伤口不同。

    表情也不同。

    有时他们并肩站立。

    有时互相举枪。

    有时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的尸T。

    谢沉舟掀开外套。

    镜中画面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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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什么了？”他问。

    “你没有看见？”

    “只有我们。”

    记忆差异。

    这艘船让闻妩看见过去。

    却不允许船长看见。

    “没什么。”闻妩道，“只是确认镜子不喜欢你。”

    谢沉舟没有相信。

    但也没有追问。

    “去船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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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长室位于幽灵船最高层。

    门前挂着七把锁。

    谢沉舟每靠近一步，便有一把锁自行打开。

    第七把锁却没有动。

    锁孔中塞着一缕褪sE的蓝sE丝线。

    与闻妩绑在码头木桩上的缎带材质相同。

    系统提示浮现。

    【船长室需要船长与歌nV共同开启。】

    闻妩伸手碰向丝线。

    锁芯立刻转动。

    3

    咔哒。

    最后一道门打开。

    船长室内没有尸T。

    空气也b外面g燥。

    桌面上摆着航海图、h铜罗盘与一本厚重的黑sE日志。

    墙上挂着七只停止走动的时钟。

    每只时钟的时间都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日期。

    七年前。

    闻妩走到书桌前。

    3

    航海日志封面刻着两个名字。

    【船长：谢沉舟。】

    【归港歌nV：闻妩。】

    谢沉舟站在她身后。

    “我不记得写过。”

    “字迹是你的？”

    “是。”

    “打开。”

    谢沉舟没有动。

    “你为什么不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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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人的日志，我不碰。”

    “关系验证已经通过。”

    “系统说我们相Ai，不代表你不陌生。”

    谢沉舟看了她一眼。

    “很谨慎。”

    “跟你学的。”

    他伸手打开航海日志。

    第一页是一张名单。

    记录所有曾登上第七号幽灵船的人。

    大部分名字已被黑sE墨水涂掉。

    3

    只剩闻妩与谢沉舟反复出现。

    第二页开始记录航程。

    【第一次归港。】

    【歌nV在岸上等待七年。】

    【船长不记得她。】

    【验证失败。】

    【歌nVSi亡。】

    第三页。

    【第二次归港。】

    【船长记得歌nV的名字，不记得相Ai原因。】

    3

    【验证成功。】

    【船长Si亡。】

    第四页。

    【第三次归港。】

    【两人拒绝验证。】

    【雾港带走船长，幽灵船带走歌nV。】

    第五页。

    【第四次归港。】

    【歌nV先认出船长。】

    【船长将船票交给她。】

    3

    【双方记忆被交换。】

    一页又一页。

    每一轮都有不同结局。

    &亡。

    遗忘。

    背叛。

    重新选择。

    闻妩翻到第七次。

    纸页被人撕掉了一半。

    残留文字只有几行。

    3

    【第七次归港。】

    【船长通过后台通道进入暴雨夜旅馆。】

    【歌nV完成第一次导演通关。】

    【船长记忆将在返回幽灵船后被删除。】

    【保留客观事件。】

    【删除与歌nV相关的主观认知。】

    谢沉舟看着那一行字。

    “你的判断是对的。”

    “哪一部分？”

    “我见过你。”

    3

    他承认得很平静。

    “只是规则不允许我记得。”

    闻妩继续向下看。

    纸页最后有一行更深的墨迹。

    像书写者曾经用力到几乎划破纸面。

    【无论船长是否记得，关系都将再次成立。】

    谢沉舟伸手翻向下一页。

    闻妩却按住纸张。

    页面边缘还有一行被血迹覆盖的小字。

    她用指甲刮去已经g涸的暗红sE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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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记录逐渐显现。

    【航海关系累计：七次。】

    【闻妩已等待谢沉舟七次。】

    【谢沉舟已从海上归来七次。】

    最后一行墨迹仍然Sh润。

    像刚刚写下。

    【闻妩已经与船长相Ai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