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四十六章 有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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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章 有孕 (第6/6页)



    “先让所有人以为,这个孩子来得更早。”

    明辉猛地站起。

    “你想让他记在崔宴辞名下?”

    “只是暂时。”

    “不行。”

    他的反应b谢含章预想中更激烈。

    “孩子是我的。”

    “他不能一出生便活在谎言里。”

    谢含章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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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这样,他可能根本活不到出生。”

    “谢家会杀了他。”

    “崔家会把他视为耻辱。”

    “你所在的寺院也容不下你。”

    “我可以带你走。”

    “你带我走到哪里?”

    “城外?”

    “山里?”

    “让孩子一出生便跟着我们东躲西藏?”

    “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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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身份与钱财,Ai养不活一个孩子。”

    明辉脸sE发白。

    却没有退让。

    “那也不能把他记给别人。”

    “我会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

    他说。

    “可我会去找。”

    谢含章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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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忽然笑了一声。

    “你看。”

    “连你也开始想逃离我的安排。”

    明辉怔住。

    谢含章cH0U回手。

    “出去。”

    “含章。”

    “让我一个人想想。”

    明辉站在原地。

    最终没有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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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密道门前时,他回头。

    “无论你最后怎么选。”

    “先别伤害自己。”

    “也别伤害孩子。”

    门合上。

    谢含章独自坐了很久。

    高嬷嬷小心上前。

    “夫人。”

    “这孩子……”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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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道。

    “可是侯爷的和离书——”

    “也留下。”

    “先不签。”

    她将第三封和离书重新取出来。

    放在手边。

    一边是崔宴辞亲手写下的结束。

    另一边是她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

    她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慌。

    并不是因为侯夫人的位置即将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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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她忽然发现。

    一旦崔宴辞不再愿意维持婚姻,她所有能够解释这个孩子身份的秩序都会随之崩塌。

    崔宴辞不是要换一个nV人。

    不是要将温未曦扶正,再让她成为失败的旧妻。

    他是要彻底离开这场由谢家门第、侯府T面、正妻名分与子嗣规矩共同维持的游戏。

    没有了这场游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名字,保护腹中的孩子。

    首辅府中,谢端衡bnV儿更早看清局势。

    第三封和离书的副本摆在书案上。

    旁边是侯府交出的账册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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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大理寺刚送来的密报。

    素荷Si于侯府宗祠。

    宗祠管事失踪。

    祭器车夫灭口。

    主院祭祀银以Si人名义支取。

    每一条线都在向谢含章靠近。

    幕僚站在书案前。

    “首辅大人。”

    “宗祠管事崔安福原先与西库有来往。”

    “若他被找到,恐怕会供出方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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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六德又掌握七年前灯油与药材转运。”

    “届时不仅侯夫人。”

    “连谢府西库也会被牵出来。”

    谢端衡没有说话。

    他拿起第三封和离书。

    看见崔宴辞愿意交出爵位与lAn权证据时,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

    从前,他从不担心崔宴辞提出和离。

    只要崔宴辞还想保住侯府。

    保住父亲名声。

    保住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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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必然有所顾忌。

    有顾忌的人,可以谈条件。

    现在却不同。

    崔宴辞开始主动毁掉自己手中的筹码。

    一个连爵位与前程都可以放弃的人,便很难再被威胁。

    “大人。”

    幕僚问:“是否派人劝侯夫人签下和离书?”

    谢端衡冷声道:“如今签不签,已经不重要了。”

    “宗正寺若确认夫妻长期失和,又有双方失德的证据。”

    “即便含章不签,婚姻也可能被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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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保侯夫人吗?”

    谢端衡看向窗外。

    “怎么保?”

    “素荷自伤局的证人。”

    “Si在崔氏宗祠。”

    “移尸又用了侯府祭器车。”

    “若我们出手保她,便等于告诉所有人,谢府知道内情。”

    幕僚低声道:“可侯夫人是您的嫡nV。”

    谢端衡终于抬眼。

    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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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嫁进侯府。”

    “原本就是为了让崔家不敢继续查粮案。”

    “如今崔宴辞宁可自毁,也要与她切割。”

    “她已经没用了。”

    幕僚不敢说话。

    谢端衡取出火折子。

    将几封与侯府主院往来的旧信逐一放进炭盆。

    火焰很快吞没纸页。

    其中一张上,还留着谢含章年幼时写给父亲的字。

    父亲何日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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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做了桂花糕。

    谢端衡只看了一眼。

    便用铁夹将它彻底按进火中。

    “传话给西库。”

    “所有经侯夫人之手的药账、祭祀账与银钱往来,全部改作她私下所为。”

    “崔安福若找到。”

    “就让他只认主院。”

    幕僚心中一寒。

    “若侯夫人向大理寺供出西库呢?”

    谢端衡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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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证据。”

    “就算有。”

    “一个因妒杀婢、投毒自伤、私通外男的弃妇所说的话,谁会信?”

    “私通外男”四字落下。

    幕僚猛地抬头。

    “您已经知道?”

    谢端衡没有回答。

    只从暗格中取出一张纸。

    上面记录着清梵寺明辉每一次离寺的时辰。

    以及他进入侯府后巷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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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行写着:

    侯夫人月信已迟四十余日。

    谢端衡将纸投入火中。

    火光照亮他苍老而冷漠的脸。

    “从今日起。”

    “谢府不再向侯府主院递送任何消息。”

    “若大理寺问起。”

    “便说谢含章多年妒恨成疾。”

    “杀婢、投毒、伪证,皆为她一人所为。”

    幕僚低声问:“那侯夫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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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端衡望着燃尽的纸灰。

    没有半分迟疑。

    “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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