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从来不哭_小弟弟挺牛B克拉斯(N腹强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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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弟挺牛B克拉斯(N腹强制) (第1/2页)

    严承冷下脸:“现在告诉我,我的东西呢?”

    “你说清楚点行不行?!什么东西?!”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瞎,严承的两只眼睛好好的。

    藤野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火气彻底上来了:“你他妈谁啊?东西给你放好了,你自己不高兴就砸场子?”

    他转头冲其他人喊,“愣着干嘛?”

    四五个人站起来,有人握拳,有人摸到桌上的空酒瓶,有人把手伸向腰,严承对面那个腰后面别着一把水果刀,平时切苹果用的,但白绍见过他捅人。

    严承没退,他甚至没换姿势。

    “把东西还给我就行。我不计较。”

    白绍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喉咙越来越紧了,他想起那杯咖啡,是早上泡的,喝到一半去干活,回来发现杯子里多了个东西,他以为是茶包,没在意,一口闷了。

    结果藤野给他加东西。

    那东西不是茶包。

    那东西现在在他肚子里。

    “那东西被我吃了。”,白绍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已经打起来了,啤酒瓶碎裂的声音,拳头砸在rou上的闷响,还有藤野的骂声。

    白绍冲进走廊,拐进库房,摸黑翻找那个上锁的铁柜。钥匙呢?钥匙在他裤腰上挂着。

    他听见外面的声音变了。

    此时锁开了,白绍拉开铁柜,从最底层摸出那把锯短了的双管猎枪,是老板留下的,说是最后一道保险。

    他从来没开过这玩意儿,几乎用不到,他又不是收债的,在办公室吹空调就行,以前去帮忙纯属无聊。

    他端着枪往回走,走廊的灯闪了一下,走进办公室时啤酒的味道混着腥味涌进鼻腔。

    地上全是人。

    藤野仰面躺在碎玻璃里,眼睛还睁着,但已经不眨了,有人趴在茶几上,水果刀被捅在心脏上。

    其他人横七竖八地倒着,全在血泊里。

    而严承站在房间中央正用茶几上的纸巾擦手指,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越过猎枪的枪管,落在白绍脸上。

    白绍愣了一秒。

    严承的手指上有血,但不多,他擦干净后,把纸巾丢在藤野身上。

    “你吃了我的东西。”,他说。

    白绍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没动,感觉动了也没用,他忽然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面前这个人杀了差不多六个人,用一双手,或者一把他根本没看清的刀,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

    “所以呢?”,白绍说:“大不了我还给你。等会儿去药店买个泻药,拉出来行了吧?”

    严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下拉链,把带血的冲锋衣脱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绍看见了他的身体,肋骨的线条像被削过,腹肌的沟壑深得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他身上那些疤。有枪伤、刀伤、烧伤,层层叠叠地堆在同一具躯体上。

    “它在你的肚子里不会走的。”,严承顶了一下腮,“那本来是我的眼睛。现在成你的了。它在慢慢吞掉你本来的眼睛。”

    “有病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妈逼的别乱说话!!”

    白绍往后撤了一步,他想扣扳机,想在这个疯子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之前把他轰飞。

    但他没能扣下去。

    因为他的眼睛开始流泪。

    是眼泪自己涌出来的,毫无征兆,白绍抬手去擦,然后僵住了。

    热的。

    他把手放到眼前,昏白的灯光下指尖上沾着的是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血。

    他在流血的眼泪。

    “cao——我cao我cao!!”,白绍的声音变了调,他用力去擦,但越擦越多,血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他的衣服上。

    忽然,他看见了自己的眼睛,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他看见自己的右眼里有一条白线,像一根极细的蚕丝从瞳孔的最深处往外游。

    它动得很慢,但确实在动,白线的一端还连着眼底的某个地方,另一端已经探出了角膜的表面,往外走。

    白绍还没反应过来,严承已经一脚将他踢倒在沙发上。

    他的后脑勺磕在墙上,眼前一黑,紧接着严承压了上来,膝盖分开他的腿,一只手按住他的锁骨,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朝他的腹部狠狠砸了下去。

    “噗——!”

    白绍喷出一口唾液混着胃酸,差点溅到严承脸上,而那块石头,那个该死的东西在他胃里撕开了一个口子,往rou缝里钻,往脊椎的方向扎,然后又放弃在身体里游走。

    他的大腿开始抖,肌rou自己垮了,他瘫在沙发上,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着头去看严承

    汗从他鬓角滚下来,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血泪,顺着下颌线滴进颈窝里。

    “现在你只能和我去趟北海道了。”。严承撩起他的衣服,“我看不见那条路。所以你要当我的向导。”

    白绍的腹部已经红了一大片,肚脐周围的皮肤像被火烧过,肌rou在严承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还想骂,但嘴刚张开就痛,最后还是说:“什么鬼东西?!就你也配?笑话——从我身上下来,别逼我开枪。”

    他用力握住枪。

    那一瞬间,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暂时松了一下,白绍猛地抬起了枪口抵住严承的胸膛。

    “我说了——下来。”

    他扣下了扳机。

    咔。

    卡膛了。

    “妈的。”

    “没事。”,严承低下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口的枪口,“下一发一定开得出来。”

    可白绍的手指已经握不住了,严承伸手把枪从他手里夺了过去,轻而易举。

    白绍不敢相信,他白绍,这辈子没服过谁,打架没输过,挨打没怂过,可现在他连一个巴掌都扇不出去。

    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了,还在震惊中时严承又朝他的腹部来了一拳。

    比刚才更重。

    拳头砸在肚脐正中央,白绍听见自己的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沙发上,腹肌剧烈地抽搐着,肚脐周围迅速紫了一大片,血管破裂的颜色从皮肤下面渗出来。

    rutou在空气中挺立起来,不受控制地,胸肌上盘着一条黑色的蛇形纹身,从锁骨蜿蜒到乳晕边缘,那条蛇的舌信正好舔在rutou上方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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