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从来不哭_小弟弟挺牛B克拉斯(N腹强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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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弟挺牛B克拉斯(N腹强制) (第2/2页)

的位置,差一点就能咬到那颗粉嫩的、颤巍巍的果实。

    白绍痛得眯起了眼睛,视线模糊,汗从额角滚下来,他的身体在沙发上一览无余,被掀起的衣服露出整片腹部,裤腰因为挣扎滑到了胯骨以下,那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绷紧了又松开。

    严承此时把枪口往下移,抵住了他的裤裆。

    “帮你试试好不好用。”,严承说。

    白绍的瞳孔缩紧了,他能感觉到枪口的冰冷隔着布料传来,那地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身体的刺激已经有了微微的反应。

    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无力地分开,肌rou在颤抖,连带着那根枪口也在他身上轻轻蹭动。

    “严承——!!你敢!!”

    严承低头看着他,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贴住嘴唇,舌尖撬开他含血的齿列,把那片被他咬烂的伤口又舔了一遍,白绍尝到了自己的血和严承口中的水混在一起,还有别的烟、薄荷、干燥的、属于毒的味道。

    白绍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不能退,他只能睁着眼睛,那只还没被白线吞噬的左眼死瞪着近在咫尺的严承的睫毛。

    那睫毛很长,但严承的眼睛是闭着的,吻得很认真。

    白绍忽然觉得,比被枪口抵住裤裆更让他恐惧的,是这个人亲他的样子。

    他想干什么?

    “让你爽一爽。”,严承说,把枪插到口袋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手已经在解白绍的皮带了,白绍的身体还瘫在沙发上,那块石头压着他的内脏,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严承带着薄茧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扯。

    “你……松手……”

    白绍想踹,但大腿还在抖,那块石头把他的力气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

    严承没理他。

    他把白绍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双因为发抖而微微绷紧的腿,昏白的灯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白得不正常,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像地窖里的一截藕。

    大腿内侧有一道旧疤,是当年收债时被碎酒瓶划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一条淡粉色的蜈蚣,从腿根蜿蜒到膝盖上方,严承的手按在那道疤上,拇指顺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往上推。

    白绍要疯了,严承甚至还没用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一寸一寸地审视,鳞被刮掉,肚子被剖开,所有藏起来的的东西全暴露在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底下。

    “别碰我……”

    严承把他翻了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白绍的脸埋进沙发的皮革里,严承的手从他腰侧绕过来,按在他小腹上。

    那块石头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严承的掌心能感觉到一个yingying的、像李子核一样的东西,在白绍的肚脐下方微微发烫。

    “它在你里面。”,严承说,声音贴着白绍的耳廓,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你做什么都没用,它认主了。”

    严承的手开始揉他小腹那块发紫的皮肤,石头的热度从体内向外扩散,他的腰塌了下去。

    严承的手从他小腹滑到腰侧,握住那一截窄窄的腰,白绍的腰线是流畅的,从肋骨往下收束,到髋骨处又展开,形成一个让男人都觉得心惊的弧度。

    严承的手指掐进那个弧度里,白绍哼了一声,然后他感觉到严承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的胯抵在他臀部上,白绍的所有肌rou同时绷紧了。

    白绍:“你想干什么?!”

    严承拧上他的背rou,指节深深嵌进肩胛骨下方的凹陷里,白绍的痛骂还没出口严承的性器就从腿间弹了出来,半硬的,顶端泛着潮湿的光。

    严承将手伸进他嘴里搅了搅,白绍想咬,但下巴被那只手卡住了角度,只能任由手指碾过舌面,刮出一把亮晶晶的口水。

    严承抽出手,将湿液覆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粗壮的阳具上青筋盘虬。

    他蹭上白绍紧实的臀缝。

    xue口很小,紧闭着,不欢迎任何人。严承将拇指按在上面,轻轻一压就堵住了,白绍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屁股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不自觉地松开一瞬。

    风从微微张开的xue缝里泄出来,湿热的,吹在严承敏感的guitou上,痒得他腰眼发麻。

    神明在上,此刻若是有人推门进来,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三协金属那间办公室里,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会看见那根粗黑的阳具抵在紧窄的入口,会看见被压在下方的那个嘴角有伤,腹部有淤青,大腿在抖,眼睛却还睁着的人。

    白绍,收债的,办假证的,社会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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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在用身体乞求救赎。

    太可笑了。

    严承想,如果把他捅穿,然后用麻绳穿过他的琵琶骨,像穿一串鲣鱼干那样,挂在神社的回廊下巡游。

    那些害死meimei的人们,他们一定也会来神社参拜的,他们会走过那条挂满灯笼的参道,会在手水舍洗净双手,会投下五円硬币拍手祈愿。

    然后他们抬起头,会看见那具挂在廊下的尸体。

    风铃在响,签文在飘,尸体在微微摇晃。

    他们不认识白绍,他们不知道这具身体曾经做过什么,但他们一定会合十,会低头,会往赛钱箱里再投一枚硬币,因为他们相信,供奉能消灾。

    神明收下了钱,却不会问牌匾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严承俯下身,说:“白绍,你活该。”

    他挺腰,把自己的yinjing送进白绍的身体里,太紧了,xue口咬住他的前端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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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下腰往里顶,那里面紧实得不可思议,rou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带着某种guntang的、活物般的蠕动,每一寸黏膜都在吸附他,像要把他的魂都从yinjing里嘬出去。

    “你给我拔出来!”

    白绍歪扭着转过头来看严承,胸口那一侧被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刚好能被看见。

    严承掐住他的腰又开始顶,白绍的臀rou发着抖,浑身都凉,握着他的腰侧,拇指按着腰窝,看见那两片肌肤立刻泛出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他如果能动就好了。

    白绍想。

    他如果能动,他一定会把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用膝盖顶断他的肋骨,用枪抵住他的下巴,让他尝尝什么叫——

    严承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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