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从来不哭_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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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 (第1/1页)

    白绍记不清被干了多少次,三次?四次?还是更多?他的腰已经麻了,连疼痛都变得迟钝,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严承绝对是个处,哪有男人干起人来这么疯的?明明都是男人,至于硬那么久吗?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天花板,不让那几滴马尿从眼眶里滚出来,jingye从喉咙里往外涌,他偏过头开始往外吐,嗓子眼还被呛了一下。

    严承靠在旁边抽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勃起的性器,面无表情地用手掌压下去,他的瘾大,但从来都能控制住,只是面对白绍,有这个必要吗?

    他的目光落在白绍股间那个被cao得发红的地方,没捅穿算好的。

    “你要吐吗?”,他问。

    白绍没回答,难受地捂住肚子,严承扫了一眼四周,伸手把一旁死透的藤野拽过来,往白绍面前一推,尸体的眼睛还死死睁着,不肯闭。

    白绍胃里翻了一下。

    藤野,几个小时前还在喝酒的人,现在是一具透透的尸体。

    “你可以吐他嘴里。”,严承说:“他嘴还张着。”

    白绍躺在沙发上,咬牙切齿,他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他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袒胸露乳也要狼狈的打去。

    严承笑了一下,他把烟叼在嘴角,低头系皮带的功夫随便侧身就躲开了那一拳,说:“能不能认真点?”

    他系好皮带,抬起眼,眼尾微微下行,像一只孔雀在开屏,即便脸上有道疤也不过是点缀罢了,太完美的脸让人生厌,有点瑕疵反而刚好。

    白绍气得青筋暴起,他不明白严承在笑什么?如果死的是他的亲人,他难道不应该愤怒吗?

    “你个狗日的东西!”

    拳头砸在严承侧脸上,结结实实的。

    严承后退了一步,鞋底踩到了尸体的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消失了。

    白绍扑上来要继续打,下一秒,他的头发被一把揪住,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倾,两双眼睛几乎贴在一起,鼻尖快碰上了。

    “想玩这个就告诉我。”,严承压了声音道:“我陪你玩,但如果搞偷袭——”

    他顿了一下,“我也会全力以赴地对你。”

    “严承!你个贱人!”

    白绍的声音还没落地,体内的石头就开始动了,它在他的rou里凿窝,把周围的神经一根一根勾住、编织在一起。

    白绍瞪大眼睛,力气再一次被抽走,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巴张着闭不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在地上。

    石头把自己裹紧了,严严实实地压在神经上,卧下了。

    白绍xiele,在他面前。

    严承撩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看清楚状况后说:“那你打我吧?”

    白绍:“呃……”

    “打不了我啊?”

    “哼……”

    严承歪了一下头,嘴角的疤扬起,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白绍的脸颊,挺软的,没有反应的。

    “哥。”,他叫了一声,像在哄人,“那我打你。”

    他收回手,握拳,一拳砸在白绍脸上,其实也不重,白绍还活着呢。

    “贱人。”,白绍吐了口血沫子,砸在地上。

    他当初不就是打了这小崽子一顿吗?至于把人弄成这样?杀人、灭口、再把他从头到脚cao了个遍,多大的仇?

    严承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像是嫌脏似的甩了甩手:“搞笑。”

    白绍还没站稳,又被拽着后领拖进卫生间,严承拧开水龙头,扯了条毛巾,三两下把他脸上的血弄干净,动作粗鲁,蹭过嘴唇上的伤口时白绍疼得嘶了一声。

    严承没理他,擦完了,顺手把毛巾丢进洗手池,转身出去。

    白绍扶着洗手台,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眼眶青紫、嘴唇翻着rou、身上全是干涸的血痕。

    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等他出来严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藤野挂在门后的那件衬衫被他顺走了,白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藤野那矮个子,衣服穿在严承身上,肩线缩着,袖口吊在小臂中间,胸口的扣子绷得还紧。

    严承说:“别看了。走。”

    白绍现在手无寸铁,他只能跟着严承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子。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这地方的工业区,过了十点就像一座死城,路灯昏昏黄黄地亮着,远处有自动贩卖机的光,蓝白色的。

    更远的地方,首都高速的入口指示牌反射着车灯的光,偶尔有车经过。

    白绍捂着肚子,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那块石头还压在他的神经上,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肚子里拧他的肠子。

    他想不多时组织上的人就会发现这地方死绝了,藤野那具还睁着眼睛的尸体躺在碎啤酒瓶中间,其他人横七竖八——全灭。

    协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查,会找,会把严承揪出来,让他也尝尝各种酷刑。

    到时候,他白绍要亲手把严承踩在脚下。

    “你看见路了吗?”,严承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白绍不作声,紧锁着眉头,白线正绕过一片枯黄的草地,跨过一道铁栅栏,往更远的黑暗里延伸。

    “没有。”,他说。

    “告诉我路在哪。”

    “都告诉你了!我看不到!”

    严承的手还按在他肩上,“你看得到。”

    严承凑近了一点,那件绷在身上的衬衫发出一些细微的线头撕裂声,“不是看不到,还是不想看。”

    白绍没说话。

    远处首班始发电车的震动隐隐传来,午夜刚过,离天亮还早。

    严承不在揪着白线不放,他让白绍跟着他走了一个小时到一栋楼下,很普通的团地住宅,灰扑扑的水泥外墙,走廊上堆着自行车和旧纸箱。

    他爬上三层,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出一个缝。

    白绍进去了。

    中等大小的房间,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白绍还没来得及打量完,脖子上忽然一紧又一松,他伸手去摸一圈,是铁制的项圈。

    “狗链?”

    “对啊。”,严承绕到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根链条,一端连着项圈,另一端缠在他自己的拳头上,“我家狗去年去世的,本来打算丢掉,没想到还能用上。”

    他笑了一下。

    白绍去扯项圈,扣合处严丝合缝,没有搭扣没有螺丝,他是怎么扣上的?这不是普通的狗项圈。

    “哥带上比狗好看。”,严承说,用力一扯链条。

    白绍踉跄着被拽进了里屋,那是个小房间。大概四叠半,天花板上挂着一盏LED灯。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垫,铺在地上,床垫旁边放了一桶矿泉水和一袋便利店的饭团。

    “啊,这是储物间没有窗户,委屈一下。”

    话罢就把他栓好。

    门是向内开的,但严承从外面把门关上之后,白绍才发现这门没有内侧把手。

    “你他妈——”

    锁舌咬合的声音。

    白绍拽着链条往门的方向冲,链条绷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了墙壁上,而链条不算短,他能从床垫走到门边,能碰到那桶水。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远。

    然后是一扇拉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再然后是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白绍使劲踢了一脚墙壁,隔音很差,隔壁传来电视机打开的声音,好像是新闻频道,一个女人在播报天气。

    北海道,明天睛转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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